“哗哗哗”大雨终于落下,砸在山涧似流星陨落,声势极为浩大。
冬日落雨,倾盆漫天悲凉。
那些浩大的声响传到山洞当中却消声了不少,唯有那如鼓的心跳在这方天地蔓延。
“小师兄!”那人被紧紧搂着,嘴上也饶人“你不是不喜欢人碰你吗?”
小师兄哪里是个好惹的,占着便宜不说,听见这话一嘴咬上了人家肩膀。
“诶!”那人惊呼出声。
“你又骗我!”唐荥也没使力,装模作样的来了一口。
“谁叫你笨!”那人没有半点愧疚,只有对自己伪装的欣赏。
“哼!”小师兄不服气,揽着腰的手又紧了一圈。
“嘶!你小心,我告诉你师姐去,什么人啊你!”那人不服气,扬言要告状,嘴上说的不好听,但身体却半点反抗也没有。
小师兄才不是被吓大的,又照着肩膀来了一口,似磨牙一般,满不在乎的说“你去啊!”
“诶!小师兄,你欺负人呢?”威胁没有用,只能换一种策略
“呵!”十分轻蔑的笑“这就叫欺负人了,我真应该好好欺负一下叫你瞧瞧!”
“行啊!”那人也不服气“我可是新学了不少剑招,不见得不是你的对手!”
“哈哈哈哈哈!”他笑的更加欢快,带着嘲讽的意味“我才不跟你打架呢!”
“笑什么笑啊你!”人家不乐意了“你那火再不扒拉就彻底熄灭了,这里可太冷了!”
唐荥这才磨蹭着把手松开,冲着那堆柴火来了一掌,一股劲风将那零星的火苗又重新召唤回来,重燃一遍更加热烈。
“哇!”那人看的呆了,大眼睛映着火光闪闪发亮,山洞中也终于又升腾起了热量,也能看的清楚一些。
他伸出手去,将那人看火的脸强行掰到自己面前,他眼角微红借着火光仔细端详着。
雨落似星坠,砸到地上成了跳动的心脏。
分明是冬日,偏要落雨,却比春潮动情。
分明是薄情眼,却散了云雾,化成春水。
分明是薄情唇,却扬起银河,载满星光。
分明是个心黑手狠的小人,却快要翘起尾巴,笑的比那个傻鸟还不如。
小人多日寒冰,不用碰就碎了,高冷的师兄也找不见了,是那个矫情的唐泗水。
细长的手指捧住圆润的脸颊,摇摇晃晃,笑的见牙不见眼“我真是傻!”
在光亮下什么都藏不住,他也轻易的承认了。
那人故意仰着头,一副傲娇的模样“你就是傻!”
“哈哈哈哈!”他笑的更加放肆,对着那张脸来回揉捏“傻瓜唐荥!”
那人将他手给打掉,皱着鼻子“你给我揉坏了”随后跟他碰了碰头,笑着说“笨蛋唐泗水!”
不叫碰脸,他又把手搭在人家腰上,故意将下巴磕在人家肩膀,在耳边吐出热气“这张脸不好,没你好看!”
“啧!”那人把他推开,挑了挑眉“那我走了,师兄嫌弃我长得不好,我没脸在这儿待着了!”
“不是!”他才是耍无赖,人家推开,他又抱了回去,小声说“你亲我,我还没亲回来呢,我不想亲这张脸!”
“那你滚!”那人笑着骂道,什么理由,小人多病,竟是借口。
“我才不滚呢!我才不滚呢!”撒娇般的语气,软若春水般的声音,唐泗水你竟还有这样一面。
双臂紧紧的将人搂住,脑袋在人家肩膀上蹭来蹭去,就是个力气大,蛮不讲理的小人。
那堆好不容易重燃的火苗,又差点被外面倾盆大雨溅过来的水滴给浇灭,唐荥赶紧补救,将这堆火苗往山洞里面挪了一挪,又添了一些小柴进去,火苗才燃的平稳。
程屿靠在一侧看着他忙碌,笑笑说“你还挺有先见之明的!”
唐荥弄好之后,也过去靠在他的身边,小声说“要不然干等着挨冻啊!”
“诶!”程屿动了动胳膊“师兄,你离太近了!”
“嘿嘿!”唐荥傻呵呵的笑“我怕你冷!”
“我可不冷!”那人将头扭过去
“那我冷!”唐荥又搂住人家胳膊。
“唐泗水,你烦不烦人!”他笑着挤了挤。
“诶!你为什么来华山!”唐荥将脑袋放到人家肩上,找到一个舒服的地方开始问。
“我····路过啊!”那人回答的理直气壮
“哦!”唐荥撇撇嘴“南疆去哪···路过华山啊!”
“你管呢!”他依旧拿腔作调“我看华山招收新徒弟,求知若渴,来学习华山剑法!”
“哦!”唐荥眨着眨眼睛“学到什么了!”
“嗯···鸡腿挺好吃!”
“别的就不好吃了!”小人常戚戚
“哼!桂花糖好吃!”他也有把柄
“你吃到了吗?”灵魂一问
“没有!”他老实回答。
“你吃醋了!”
“吃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