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连蓉有些惊讶“齐兄你怎么知道!”
“你昨晚跟凌笑说话我听见了!”齐都的声音有些冷下来
“哦!”姑娘应了一声“我想这次他也会来的!”
“妹妹!”齐都摆出一副长者的架势“在华山这些天你没听说吗?那唐荥不过一个小废物,华山这样大的阵仗,所有有头有脸的师兄弟都来了,就他最后才出现,一看就是个不堪重用的!也不知道你寻他做什么!”
“我……!”莲蓉低头笑了笑“他还差我一块桂花糖,他从前救过我的命,所以……!”
“所以你喜欢他!”齐都抢过话来。
“我……或许吧!”姑娘有些羞于承认。
“我虽没见过那个唐荥!”这人一张口止不住的傲慢“但想想也知道,必定是个白净面皮,身材瘦弱,一阵风就能被刮倒的人物,你们姑娘就喜欢这种!”
“齐兄说的很对呢!”连蓉附和
“但想来那人中看不中用,一个绣花枕头,男人这般怎能牢靠,还不如哥哥这样的踏实,细心,知道疼人!”他大言不惭的自夸起来。
“哥哥怎么知道疼人?”在黑暗中虽看不清面容,但莲蓉的声音软的似只小猫一般,怎么叫人不动心呢!
齐都舔了舔嘴“自然是得要你跟了我才知道!”
“所以,哥哥喜欢我!”连蓉故意贴近了一些问道。
齐都心中窃喜,摸索上姑娘肩膀“妹妹,明白哥哥意思!”
“我想”连蓉将他的手拉住十指紧扣“我明白了!”
齐都气血上涌,想要低头亲上去,可却听见连蓉又问了一句“哥哥,可知道无常!”
他扑了个空,舔舔嘴唇“这是什么?”
“那细腰呢?”
“是说···妹妹的腰吗?”
“哥哥呀!哥哥!你有点笨呢!”还是撒娇的语气,亲昵了不少。
“那还得妹妹调教”齐都也是个明事理的。
“好啊!”连蓉轻笑了一声,躲开他凑过来的头,拉着他的手向下,碰到了一个什么东西,齐都瞪大了眼睛“这是!”
一瞬间眼睛的光亮变成暗紫色,连蓉依旧笑着“哥哥,还喜欢吗?”
“啊!”
“咳咳!”凌笑咳出一口血来,他第四次挣扎着站起来,风雨如晦,暗夜如骤,那柄木剑成了他唯一的支撑。
从一开始的只挥一掌,到现在的动了两个招式,他总有一次会叫师兄起身迎战。
师兄劝了他两次,叫他走。
可悬崖陡峭,暴雨倾盆,他已无路可退。
师兄松了口,他可以不走,但这红带子,是不可能从他手中夺走的。
他不语,倔强了一次又一次,只要能起来,他便不会放弃。
无边的黑暗和大雨的喧嚣,叫他面前一片混沌,只剩下那个长相冰冷的师兄,一只薄唇中轻轻吐出的话
“剑者,其形在下,其意为上。形随意动,意随心走,心远天地。秉其心,骋其性,为心坚者不可催,为意止者不可随”
这几句话在他的脑海中萦绕,他不知何意,但念着念着,似乎也忘记了剑招,忘了剑形,只随本心,将长剑挥舞出去。
这次竟带着一阵疾风,将师兄扰的也出了剑去挡,不过一招,他手中的木剑就被挡飞了出去。
他也止不住的喘息,瘫在那里。
师兄也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练过内功心法,内力不浅!”
他缓了两口气,慢慢说道“我家的功夫只有内力,他们不叫我练,我偷偷练,被发现了,就赶我出来了!”
“你年纪尚幼,且根骨不太适合练剑,华山不一定适合你!”辰露晞劝慰道,这也是他不想给红带子的原因。
“可我没地方去了!”凌笑平淡的说。
“你如果愿意,我认识一些江河门派,他们以内力为擅长,我可以推荐你过去!”师兄想给他安排到别的地方。
“我喜欢华山,站在山顶上,看的远就不会计较眼前事!”
“这话不像你说的!”辰露晞怀疑道
“这是停哥告诉我的!我觉得他说的对!”
“但是,这不能是华山留下你的理由!”
“我没想用这个当理由,只是由我喘两口气,再战师兄!”
“你我差距太大,你消耗太多,不可能战胜我!”
“可我还能动,能拿的了剑,就不会放弃!”
“其实··规则上并没有说拘泥于华山剑法,你可以用什么功夫都行,只要能拿到红带子!”
“真的!”凌笑眼前一亮“可是师兄,我的那门功夫不同旁的,而且我使出来就一定能拿到我想要的!”
“那便来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