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我自己可以!”那人瞪着眼睛,喝完最后一口鸡汤,趴了半天,还得下地活动等活动。
可一抬头看见唐荥脖子上有一块印子,在很显眼的地方,他伸手摸了摸说“这··看着挺明显的!”
“确实!”唐荥点头承认“我师姐也看见了!”
“啊!”他一愣“那她··她说什么了!”
“她说山里这时候还有蚊子啊!”唐荥如实回答
“哈哈哈哈!”他无奈笑了笑,伸出手去揉了揉,嘟囔道“要不用点什么遮住”
“不用!”唐荥起身将鸡汤的碗端走放在桌子上说“大黑天的,谁看我!”
“是吗?”那人跟下去,不乐意的靠近了一些,嘴上还带着鸡汤的油润,亮晶晶的“小师兄这么好看,怎么没人看啊!”
“好看吗?”他低头靠近,将手还上腰际“你好好瞧瞧,只给你看!”
“行啊!”喝完汤的嘴凑了上去,离得很近,鸡汤的香气在两人鼻息之间环绕,偏偏不贴上,差一线距离“那你别去了,在这让我好好看!”
唐荥想亲上去,那人偏偏不让,向后仰头,唐荥追过去,压着身子狠狠的来了一口,喘着粗气说“不行,你哪里受得住!”
“滚吧!”那人翻了一个白眼,伸手一推他的胸口嗔怪道“烦人的不行!”
“灶间里还有吃的,你晚上饿了就去找点!”他耐心嘱咐道。
“不去!饿死拉倒!”这人仰着头一副娇蛮大小姐的模样。
“哎呀!我真的保证很快就回来!”
“你爱回不回!”那人傲娇的撇过脸去。
他无奈笑了笑,对于这种小脾气,他十分受用,最好程远山跟他撒泼打滚,狠狠的咬上他几口,他就更欢喜了。
去柜子里翻找出一身衣服,习惯性的想拿到屏风后面去换,却被人叫住“诶!你不叫我看吗?拿到哪里去换!”
那人坐在窗下,跷着二郎腿,一副恩客的模样。
他摊了摊手,有来有回“那公子给打赏吗?”
程屿装模作样的来了一句“看你表现!”
“好”他点头答应,但不知道该怎么表现,脱个衣服还能有什么花样,孤本里没教。但也没什么可羞涩的,脱就脱呗!
他刚把上衣扒下来,露出白花花的胸膛,就听见那人厉声喊道
“等等!”
他笑着调侃“怎么了!喜欢看吗?”
说着将那胸口凑上去,可谁知这人却将他转了个身,伸手抚上他后背。
他一时心惊,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他自己也看不见后面什么样,还以为长好了,但看那人神情肃穆,估计还是没太好。
那些疤痕纵横突起,应该有些骇人。
“这···这是怎么弄得!”
“呃··!”他还没回话,就听见那人自顾自的说“不会是我昨晚抓的吧!”
昨晚他难受的厉害时候,好像是逮什么抓什么。
“噗!”他没忍住笑出声来“你要是能抓成这样,不是要我命了!”
“那是怎么弄得!”那人伸手拍了他一下,对这种嬉皮笑脸的态度表示不满。
“你心疼啊!”他又不要脸的问了一句
“心疼个屁!”那人嘴硬着不承认“是··是谁打的吗?”
“你猜?”他语气还是极为俏皮。
“有什么可猜的!”那人有些生气。
“都快好了,看这些干什么?”他想要遮过去。
“你师父吗?”那人缓缓问道
“怎么可能!”他师父才不会这般呢!
“你师兄!”那人又给出了一个答案。
“哎呀!说不定是我从小就长这样呢!”
“胡说,在唐门的时候你都没有!”那人颇为严肃的说
“啊!”他故作惊讶的拉住人家的手“在唐门的时候你就把我看光了啊!”
“啧··!为什么?”那人没理那些俏皮话,应该明白就是师兄打得。
“为什么?”他重复了一句“我也总问你为什么,你都不回我,我也不想回你!”
小人就是小人,记仇到地久天长。
“你!”那人被这话给噎了回去“这分明是剑气所伤,下手极狠,你师兄何故下此毒手!”
“哪有什么原因啊!”他含糊着过去“我师兄打我天经地义不是吗?”
“天经地义!”那人加重了这一句“好,好我看就是下手太轻了!”
“没事啊!”他用脑袋蹭了蹭那人胸口“都长好了!”
“好个屁!”那人骂了他一句,回头上床把那盒药膏摸了出来“只是外面结上痂了,里面伤口还没愈合,你不疼吗?”说着又挖了一坨药膏出来给他抹上。
“诶!”他想要制止“你省着点用,还得··!”
“啪!”那人直接给了他一巴掌,拍在后背上“你整天都想什么!”
“我就这么一盒了!”他嘟囔着说
“我··!”那人咬牙切齿的说“我再给你做几盒!”
“真的!”他很开心,摇头晃脑的“那我可太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