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莘将门推开,刚踏入房间扑面而来的是封尘许久的霉味,以及书卷的味道。
还有细微刺鼻的气味。
站在外面还看不出来,房间内别有洞天。
里面的空间惊人的大,堆满了大大小小的书籍,房间内画满了各式各样的符号、咒文、法阵。
以及各种实验用的器皿与不明液体。
这里就像是狂热灵异爱好者的研究场所。
只是比起这个形容,这里更像是一处实验室。
“看痕迹,应该是很久之前的。”白莘随手拿了一本手记,开看。
是白无做的吗?
白莘刚刚看一行字,她微微敛眸,丢下这本又拿起另一本。
紧接着第三本,第四本……
不对。
这些书上的字,全部被糊了。
准确来说,被全部涂黑,就像是有人刻意不让她看到上面的内容,全部强制清理的痕迹。
能这么霸道又迅速的做到这点的,白莘兜兜转转也只想到了一位。
“是你做的吧?”白莘没有抬眸,看着下一本书自言自语。
空气间开始弥漫着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白莘人还在原地,但是顷刻间便已经身处于另一方空间之中。
她不为所动,“有必要全部抹的这么干净?”
不会是报复上一次白莘让祂不爽的话。
身为造物主,也忒小心眼了。
【这些都是你自己的意愿。】祂的声音自白莘的后方传来,细听之下,这声音里还带着些许委屈。
白莘回眸,她只能看到在窗边的光晕处的一个虚影。
即便是虚影,也是世间一切美好的形容词。
白莘:“我自己?”
白莘立马改口,“看来我非常享受这种攻克难题的成就感。”
祂:【……】
祂没有说话,但是白莘就是感受到了,祂在用那双金灿灿的眼睛控诉她的双标。
在祂的目光之下,仿佛一切想法皆无可遁形。
“那么,伟大的您怎么会突然出现。”祂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
白莘缓步靠近祂。
白莘无法看到祂的真身,但是虚影还是可以的。
隐约间,能看到如银河般倾斜而下的发梢。
祂察觉到白莘正在探究自己,“光”亲昵的凑近了白莘,【Sin,是你在内心里呼唤我的。】
白莘一愣,她想要反驳,转念一想,刚才好像确实是自己先提起了话茬。
白莘很快反应过来,她坐在了书房的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抬眸看着祂的虚影,勾唇,“所以,我一唤,你就出现了?”
“这么听话?”
祂没有说话,这也是一种默认。
白莘心情莫名愉悦了不少。
这是一个好兆头。
房间内又恢复了寂静,白莘起身的功夫,她便知道自己从祂所在的地方又回到了现实。
空间转换,虚实结合,莫过如此。
要不是那虚影现在还在,真会给人一种还在梦里的幻觉。
白莘已经基本对那些资料有数了。
与自己有关的数据,都被抹黑,无关的呢?
白莘想找关于“白无”的。
“你知道白无吗?”白莘问。
【……】
白莘从资料里抬头,发现原本还在注视她的虚影此刻已经悄然消失。
白莘眯了眯眼,“白无啊,是个什么样的人。”
祂知道。
并且不想和白莘提。
为什么?
白莘在乱七八糟的资料底下,眼尖的发现了一本手记。
那本老旧的羊皮笔记封面上写着主人的名字。
好巧不巧,正是白无。
白莘刚将那羊皮笔记拿起来,便敏锐觉察到不对。
她微微一顿,感受到周围有股不寻常的气息。
白莘眯了眯眼。
这里,有其他人的存在。
“啪嗒!”一声。
在这一方寂静的空间里,这一响动分外明显。
白莘现在手边没有武器,于是她拽紧了瞅啥瞅。
瞅啥瞅就像是预警到了什么。
白莘迅速喊了一声:“我亲爱的弟弟!”
白林:“……?”怎么忽然喊的这么起鸡皮疙瘩。
“啾啾!!”
“该死!”暗中的人低喝一声。
楼下的白林耳尖的听到除白莘外的响动,瞬移到了楼上,就看见几个浑身武装的人,用武器抵着双手举起的白莘。
是流浪者。
白莘朝着白林眨了眨眼:“弟弟,我还想问,你确定这里不会有人闯入吗?”
白林:“……”
“现在是问这种废话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