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黛尔回到房间后却对另一件事疑惑起来,丝卡蒂记性一样很好,按理来说,她不会记错自己的喜好。
难道是我记错了?艾丝黛尔没理由地想,丝卡蒂怎么会记错,她轻轻眨了下眼。
艾丝黛尔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翌日的皇宫仍然匆匆忙忙,艾丝黛尔略微有些疑惑。平日里大家的效率都很高,怎么会忙到今天呢?
丝卡蒂倒是又日理万机起来,艾丝黛尔看着长桌对面空空的位子想到。她叹了口气又松了口气,说不清到底是为什么会有这两种动作。
她做完晨祷之后,沿着后院的花园慢慢散步。早晨的阳光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刺眼。
早晨有人拂去植物上的雪,一些云杉露出些许绿色。
花园失去了生机,又没有有趣的人在身边,艾丝黛尔兴致缺缺,没看出这个冰封的花园有什么意思,问候了园丁几句,便打算回去。
也许我应该去狩猎,艾丝黛尔想,这是冬日仅存的一点活动。也许可以打到点丝卡蒂喜欢吃的。
艾丝黛尔想着想着转进宫殿里,心里思索着怎么打发这一天时间。以前自己在干什么呢?好像就是在狩猎…丝卡蒂无聊的时候会干什么呢?她应该没有什么空闲时间…
“砰”艾丝黛尔觉得额前一痛,她连忙抬眼,看见一个女仆被撞到在地上,洒落一地信件。
“抱歉,你还好吗?”艾丝黛尔低下腰,想要拉起女仆,却瞥见一封信上写的是“致我亲爱的妹妹”
“谢谢…谢,殿下。”女仆看起来似乎有些慌张,拉着艾丝黛尔的手在微微发抖。
艾丝黛尔没想那么多,只当她是在为散落的信件懊恼,她捡起信件,匆匆看了几眼,上面的字迹是她绝对不会认错的字迹,她扫视了一下,这里面有十几封应该都是丝卡蒂写给她的。
她顿了顿,呼吸变得沉重起来,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信?”
女仆垂下眼回答,“应该是之前没寄出去或者被退回的废件吧?昨天清理出来,陛下说拿去烧了。”
艾丝黛尔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强烈的好奇,慢慢地拆开了一封。她的呼吸变得混乱起来,头皮居然略微觉得有些发麻,她忽然又有些害怕这些信件了。
艾丝黛尔深呼吸一口,拿出开信刀,轻轻划开了印着约兰国花的印章。
艾丝黛尔先看了落款的时间,好像是她还在前线的时候。她又做了两三个深呼吸,但是她的心跳声却越来越快,宛若鼓点般环绕在她的耳边。
“亲爱的妹妹,见字如面。”这一句话映入眼帘,艾丝黛尔以为会看到一些责备的话语,毕竟自己当时偷偷上了战场,她一直不愿看到姐姐露出失望的眼神,内心一直恐惧被姐姐疏远和责备,对丝卡蒂寄来的信件有强烈的抵触情绪,她不敢去看,所以拒收了丝卡蒂的两封信,印象里后来好像就没有收到了。但是意外的,丝卡蒂只是问了问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念家里的松饼,没有劝她回皇宫之类的话。艾丝黛尔眨了下眼,感觉眼睛有点湿润,她抬手按了按眼角。
她又拆开一封,这次的时间还要晚一些,可能是战争快要胜利的时候。
这封的丝卡蒂难得有些啰嗦地说了很多皇宫被治理地非常好的近况,最后一句是“我不会让你的选择被质疑的。”艾丝黛尔吸了下鼻子,手指轻轻磨搓着这一行字。
过了好一会儿,艾丝黛尔才再次拆开一封,这封的称呼变成了我的黛尔,艾丝黛尔再次看了落款,这是前线的捷报传回皇宫的时间。
“我为你感到骄傲,我的黛尔。”艾丝黛尔再次吸了吸鼻子,揉揉眼角,微微弯了弯眼。她觉得自己好像变回了那个想向姐姐讨要夸奖的小孩子,她似乎在心里等了这句夸赞很久,但是现在却发现自己早就拥有了。好像尝到一颗坏掉的树莓,是自己喜欢的味道却苦涩了整个口腔,她吞了口水,苦涩又滑落到她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