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花桥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哼哼唧唧道,“又没说不让你咬。”
底下人如一尾鱼溜走,花桥一愣,下一刻猛地抱紧枕头,身子如受到威胁的凤尾虾,试图弓起。
却被人不紧不慢,坚定打开。
“那里不要!好痛!”花桥想要蹬腿,却被人紧紧钳制,只是徒劳的挣扎,“不要咬那里。”
她哭得惨烈,长型方枕被她揉在怀里,皱皱巴巴不成形。泪水浸湿的地方,留下深色痕迹。
“茶茶、我最喜欢茶茶,茶茶不要咬那里好不好?”她抽抽噎噎撒着娇,希冀得到想要的回应。
只是等来的,又是近乎蛮横的撕咬。
“啊!”花桥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甚至没察觉自己被放开,失神的瞳孔茫然无措,身体却传来迟来的欢愉。
很痛很痛的位置,散发出奇怪的酥软麻痒,像是海风拂过草原,辽阔舒爽。只是海风过后,便只剩下空荡。
“茶柠——”
害羞但是喜欢,喜欢就想要,想要就要得到。
花桥从不委屈自己,哭得泪汪汪,声音都嘶哑,但是理直气壮要求,“我还要!”
她坦诚到让茶柠都有些错愕。
抬头亲亲花桥的腰,茶柠忽地轻笑,“花花总是这样。那么之后你再叫停,我就不当真了。”
“无论再怎么撒娇、哭得再怎么大声……”
她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开始专注于让花桥更快乐亦或是更痛苦。某些时刻,痛苦与快乐是并存的。
花桥以为刚才就是极限,却想不到接下来会更加激烈。她想玩的只是碰碰车,却出现在专业赛车场上。
她已经尽量闪躲,动作却太业余……花桥几乎哭哑,什么话都来不及说,只能抱紧枕头,抵挡一次又一次的袭击。
明明累得不想动,身体快报废。却还不由自主给出反应。花桥大脑再次空白,终于忍不住软着嗓音求饶,“茶柠,求你了,停一下。”
“可是它还在对我说欢迎光临。”
茶柠意有所指。
“你不要脸!”意思到茶柠在说什么,花桥害羞绷紧了身体,却让人有了得寸进尺的借口。
“它又在邀请我了。”
才不是!混蛋!无耻!臭茶柠!
花桥忍着又一次的浪拍岸礁,纵容着茶柠试探深浅。蜷缩的指尖将枕头揉得更皱,将甜到发腻的哼吟闷在喉间。
“最后一次好不好?”不可以了……她再一次哭唧唧和茶柠商量,眼尾的泪珠坠落,烫在茶柠身上。
“花花已经不行了吗?”
“才不是!我、我怕你累,没力气再做。”
嘴硬的花桥看到茶柠勾起的笑,才反应踏入对方陷阱。
“我不累。”茶柠笑得很明显,将自己意图明明白白摆到明面上,毫不担心花桥恼羞成怒,“我还可以做得更好。”
勾动指尖,听着一声轻喘。
花桥喘着气,搞不明白茶柠哪来这么多精力,她感觉自己快被对方搞死了。
茶柠又怎会告诉花桥,对方的每一次失神崩溃,都是对自己最好的奖赏和鼓励。
鼓励自己,再接再厉。
而花桥感受熟悉的颤栗又一次来袭,觉得自己就像海滩搁浅的鱼,任由海浪冲刷,只能给出最本能的反应。
“茶柠!”她是真承受不住了,却骄矜抹不开面,不愿承认自己几乎被人做到晕厥边缘。
“其实你技术很烂,能不能别做了。”
茶柠顿了顿,以为听错,舔着牙齿,眸光深沉,“花花说什么?”
“说、说你技术烂,别做了。”花桥还没从上一场的晕眩中清醒,否则便能看清茶柠的危险神情,及时认怂。
“花花,我和你说过,说谎是要受到惩罚的。”茶柠被她气得咬牙,向来冷静的眼底染上疯。
花桥???
惩罚?都这样了,她还能罚自己什么?切,她能拿自己怎么样?
茶柠没等来认错,眯眼看花桥,“花花?”
花桥根本没听见茶柠叫她,迷迷糊糊在想,这句话果然有用,茶柠终于停下来了。
床上忽地一轻,又一沉,有人离开又回来。
蓦地,花桥猛地睁开眼睛,声音不可抑制颤抖,“茶、茶柠!你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