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柠忽的一笑,明明双手被束缚,眼镜被蒙住,神情却奇异镇定,就好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kiro,把小精灵调到三档。”
k、kiro?该死的茶柠!她手机开启了智能AI!那她刚才拿手机的动作——混蛋,就是为了骗自己主动到她身边来?
花桥已经无心再思考,比刚才更迅猛的浪潮,将她这只鱼狠狠拍高,撞上礁石,晕头转向。
彻底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身体好像已经死掉,只剩灵魂在云端飘摇。不着天,不着地,漫无边际,快乐到发疯。
“帮我拿掉……”失焦的瞳孔慢慢回神,花桥以微弱的力气,勉强抓了抓茶柠散开的黑发,又任由它从指缝溜走。
“茶柠——求求你了。”如同岸上搁浅多时的鱼,能做的只有大口呼吸,抽搐的身体使不上劲,失去靠自己回到水中的可能。
“我当然,很想帮花花。”茶柠看不见,却准确无比凑到花桥耳边,亲了亲她滚烫发红的耳尖,“可我的手,被花花刚才亲自绑住了。”
故意的!她绝对故意的!
花桥仅剩的清醒意志,全用来骂茶柠!难怪刚才不反抗自己,在这等着呢!
“我、亲、自给你解开!”很难说是喘不上气,还是故意一字一顿表达恼意,只是这句话落在茶柠耳里,微妙勾了勾唇。
花桥无力起身,指尖攀延着茶柠手臂,一点点摸索到手腕位置,将她双手朝自己拉近。
墨绿色的绑带与红色勒痕相映,明显看出绑人者的心情,必定是毫不客气,毫不留情的。
只是当初那份不留情,成了花桥此刻最大的阻碍。
情如潮涌,身体的颤栗传递到指尖,她颤抖的手急得黏腻生汗,却始终没解开绑死的墨绿色绑带。
总是差一点。
差一点就能扯开那道结,差一点就能松开那根绑带,每次的失败都让她哭得更厉害。
索性放弃伸手去解绑带,花桥偏头凑上去,牙齿咬住结扣,一点点撕扯,断断续续,将墨绿色绑带松解。
丝滑的绑带紧贴着茶柠手腕,她能感受到温烫的唇吻过脉搏搏动的地方,牙齿咬开绑带,也咬着她的腕间,留下轻微痛痒。
好遗憾,花花之前系的怎么不就是死结?
如幼兽呜咽啃咬,断断续续却竭尽全力,泪水滴落在掌心腕间,和啃咬时的口水混合,潮湿一片。
绑上是为了不让她动,自己却又为了让她动,亲自解开。还是用这般狼狈的方式。
羞耻从心底蔓延,夹杂着本就无法控制的震颤,惹得花桥陷入无法逃离的狂潮。
“花花是放弃了吗?”
手腕还没有从墨绿色绑带中解放出来,茶柠便感觉身上的人软成一滩水,许久未动。
“不……”隔了许久,花桥回了呜咽不清的字眼,偏头咬上绑带一端,微微一扯,箍了一圈又一圈的墨绿色绑带,彻底散开。
“可以了——快帮我拿掉。”
“花花忘记了,我的眼睛还被蒙住,看不见。”
“你看不见还摸不到吗?”
要不是没力气,花桥直想一脚给这人踹下去,“你自己放的不知道怎么拿出来?”
察觉临界值又快到了,花桥急得越哭越凶,她再也不想感受被狠狠拍在岸礁的感觉。
很痛快,可痛快过了界,便是身体和灵魂都承受不住的双重崩溃。
“茶柠!你再装傻,我就不要理你了。”呜咽着说出这句话,花桥知道茶柠不会无动于衷。
“花花——”
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即便是气话,茶柠也不会就此忽视它。
指尖穿过她汗湿的发,划过敏感的腰,落入滑溜溜的池水,捉一尾不听话的鱼。
茶柠带着几分遗憾,准备将这只鱼捕捞。免得池塘主人生气,再也不理自己。
那可真是因小失大!
当然茶柠发誓,她没有在捉鱼的时候,故意搅乱池水,一切行为都符合正常程序。
捉鱼献鱼,是茶柠早就想好的事情。于是当捉住的鱼又从指间溜走,她也很惊诧。
“花花,你别乱动。”
花桥晕乎乎就见一口黑锅砸身上,气得本就发红的眼角,更加艳靡起来,“是我自己想动吗?”
“是你乱动!我才动的!”
她此刻本就更加敏感,身体任何一处的感觉,都异常清晰。茶柠的每次动作,都被感知的一清二楚。
“茶柠!我不要理你了——”
“花花,不可以这样说。”茶柠伸手捂住花桥嘴巴,免得她不理智说出更多自己不爱听的话。
“kiro,把小精灵调到最高档。”
“茶!呃哈!——”
“花花,求你不要说不理我。以及求你,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