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穿衣、洗澡,事无巨细的包揽全部。就差把自己抱着,走路也不让走了。
“茶柠,虽然我一开始出现在你面前,是一只鹦鹉。但你知道,我不仅仅是一只鸟,也不是真的宠物。”
“不要再这样管我了!再继续下去,我就要生气了。”
丢下这句话,花桥起身离开,有意让茶柠独自一人冷静一下,好好考虑自己说的话。
忽地,她后颈一痛,眼前一黑陷入无边黑暗中。
醒来,花桥下意识去摸后颈,手上带起一阵叮铃铃脆响,她顿住愣住,将手举到眼前,发现手腕被系上金银交错的链条。
有些波斯风情,穿杂着些许小颗圆润的猫眼石或者玛瑙,看上去极具美感。若不是用来束缚自己的自由,花桥想她会更喜欢。
“茶柠!”
花桥拽了一把没把链条拽开,看上去脆弱美丽的细细链条,居然意外的结实。
花桥在研究怎么扯断它时,甚至看到指甲大小的金属锁,刻着茶柠的首字母。
“定制?”她差点气笑!定制的东西,怎么也不可能是现拿出来的,估计茶柠早就有这个心思,提前定制了东西。
链条又细又长,不过花桥试了一下,只够她走到卧室门口。抬头,和门外走廊倚着楼梯的人对视上。
“茶柠!把它解开!”暗恨磨磨牙,花桥拽动华美链条,金银与珠玉碰撞出哗啦啦脆响。
茶柠仿佛没听见花桥的话,走上前自顾自说着话,“花花醒了?是不是饿了?还是要喝水?”
她握住花桥手腕,偏头吻上箍住花桥的冰凉金属,一点一点慢慢移动,直到温热的吻落入花桥掌心。
缓慢顿了一下,接着亲吻每一寸指节,牙齿细细磨着指腹。继而抬眸观察花桥神情,目光幽幽。
“讨好我也没用!快把这个解开!”花桥将手“咻”地背身后,不给茶柠继续亲。
下一刻忽地身体悬空,被人拦腰抱起,“花花还是这样不乖,喜欢光着脚。”
“茶柠!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看着还在自顾自说话的某人,花桥真生气了,挣扎着从她怀里咕蛹下来,不让她抱。
怀里骤然一空,茶柠垂眸没说话。走进卧室将另一端缠在床柱的链条解开,重新回到门外。
花桥乍一看还以为茶柠乖乖听了话,满含期待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没解开。”
结果眼睁睁看着茶柠越过自己,走到楼梯蹲下身,将另一端仔仔细细缠了十几道在白色立柱上。
“花花不喜欢待屋里,外面也可以。”她仰头看花桥,很认真的说。
花桥感到一阵荒谬,她在脑海和系统交流,“帮我确定一下,眼前这玩意到底是不是茶柠!”
系统面对自家宿主的无比期待,小声回复,“宿主,这个就是天命人。”
“任何世界里,天命人都是无法被取代模仿的。”
花桥看着像只乖巧小狗,蹲在楼梯旁的茶柠,冷笑一声,“还要取代模仿吗?她自己就会变异!”
系统被一噎,不说话了。
“花花在和什么说话?”忽地,茶柠神情一变,垂低的眸暗沉如墨,“是踩到脏东西了吗?”
嘶!花桥和系统齐齐愣住,这明显不对劲!
茶柠仿佛没看见花桥震惊神情,若无其事瞥向花桥还光着的脚,闷声不吭去拿了一些东西过来。
酒精湿巾、湿毛巾、干毛巾……甚至还有毛刷?花桥下意识感觉不妙,转身就想跑回卧室将门反锁。
已经攀上门把,扣紧手腕的链条被拉紧,绷直。被扯痛的花桥止住脚步,扭头狠狠瞪茶柠。
“不要生气,花花最喜欢我了,肯定不会生我气。”
茶柠抱住被自己拉回来的人,亲了亲她唇角,将人拉低坐到方才铺好的圆毯上。
“花花乖一点,别动。”
茶柠自己坐在地上,握住花桥脚踝,放到自己腿上。“一定是踩到脏东西让花花不乖了,我这就清理干净。”
她拿起美妆刷形状的淡红色毛刷,轻轻扫过花桥脚背、脚趾、脚心……耐心的像在清理遗世珍宝。
将不存在的尘埃扫落,茶柠又取出湿巾一点点擦拭。和几乎毫无感觉的毛刷不同,酒精湿巾没过一处,就带起冰凉颤栗。
花桥原本还无所谓,直到脚心被来回摩挲。钻心的痒从脚底蔓延直击心脏,她忍不住哈哈两声。
便引来茶柠变本加厉的动作。
花桥气得想打人,才发现自己的位置被设计的刚刚好,举起手根本打不到人,绷直的链条让她无法多进一寸。
蹬脚踢人,脚踝被牢牢扣住,动弹不了丝毫。
“你故意的!茶柠!你就是存心让我不好过!”
“没!我在帮花花清理脏东西。”
茶柠的目光,准确落在花桥脚踝,能量手环隐身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