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好凉!”
旖旎被突如其来的冰凉冲散一半,花桥轻轻扯了扯指间银白长发,控诉着自己的不满意。
茶弦眼眸微暗,看向花桥抓在手里把玩的银白长发,轻声解释,“坐起来,方便你玩头发。”
“不然会够不着。”
怎么会够不着?银白长发如同月光织成的绸缎,盈泽有余,足有一臂之长。
蓦地,指间长发流动,留在花桥手中只剩发尾。同时脚踝传来湿润的触感,灼烫的呼吸喷洒,舌尖在轻轻勾勒足腕骨头凸起的弧度。
密密麻麻的痒传过来,花桥神情难耐,连贴着墙的冰凉都忘记。指尖牢牢缠住银白发尾,不让它从指缝溜走。
果然差一点,就抓不住银白长发。
湿热的吻在往上蔓延,花桥手心里原本攥住的只剩发尾,此刻一寸一寸延长,彷佛月光在指间涌动。
小腿肚被人留下一圈两圈深红牙印,花桥痛得想蹬人,泪水如珠串滴落在银白长发,转瞬即逝,融进发间,只剩发丝上水光闪烁。
“你能不能少咬两口?”拽了拽手心里的银白长发,底下人动静微停。叫花桥某一刻觉得,自己攥在手心的不是茶弦的头发,而是拴着狗的牵引绳。
但是很显然这是一条不听话的臭狗。
花桥从来不知,膝盖也是自己的敏感点。缠绵的热吻覆上去,像被闪电击中的酥麻酸软,受不住却很想再来一次的感觉在心头翻滚。
“茶弦!”
花桥扯了扯抓在掌心的银白长发,声音轻飘飘软绵绵,羞涩到暗哑,“还要亲。”
她忠于自己的感觉,花桥想要,花桥必须得到!
“这里,再亲一次。”她微微弯腰,推着想要继续往上的脑袋,阻止她的吻向上蔓延。
“这里很舒服,再亲一次!”软和撒娇的声音飘忽忽浮在半空,完全是命令。
温烫的指腹攀上膝盖,在膝骨若有若无的打圈摩挲。茶弦没亲上去,仰头看着花桥攥紧自己的银白长发,微微哈着气,眼尾坠着红。
真是容易满足。
只是天快亮了,她不能纵着花桥的感觉胡来。起码今晚不可以,银月誓约还没完成。
吻上仅剩的空白地带,像是拼上拼图的最后一块。茶弦察觉某人身体僵直后是止不住的颤抖,挣扎着向后,却忘记身后是墙壁。
于是反倒被自己拉着向前。
她依然在认真亲吻,执行着银月誓约的要求:让自己的伴侣身上每一寸都沾满自己的气味。控制住花桥乱动的腿,听着她破了音的碎吟,夹杂似痛非痛的抽泣——
好像是自己,又没忍住咬了她一口。
茶弦眸子微沉,脸色一黑。片刻后忍不住叹口气,这下又要被某人骂作是狗。
只是忍不住,牙尖痒痒的,下意识就把她当成自己的磨牙棒。偏偏花桥耐不住痛,轻轻一碰就大滴泪珠落下,直直坠入茶弦心湖。
花桥一痛,她就会骂人,会哭泣,会撒娇,还会报复回去。茶弦曾经以为,她对谁都会如此,毫不掩饰。直到她看见训练中,花桥被其他人伤到,闷声不吭的冷脸模样。
原来只有我弄痛她,她才会露出真实反应?
狼族的独占欲让茶弦对这个发现极其愉悦心喜,从那一刻起,她的目光便不由自主暗中追逐着花桥。越是多了解一分,越是想要占有全部。
而她的祈愿,在今夜突然实现了。
低头耐心亲吻,大多时候,茶弦动作是温柔的。只是偶尔,想听花桥哭一声,喊一声,便牙尖痒痒,忍不住抵着一寸软肉细细磨辗。
能让花桥哭泣的只有自己。这样的认知悬在心头,让人忘乎所以的沉迷。
茶弦吻着方寸之间的湿软,微甜的水被舌尖卷入喉间,润开因紧张引起的喉咙干涩。
听着头顶断断续续的哭,似乎快平静下来。于是茶弦又咬一口,听着花桥骂自己是狗,哭声又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