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灵气复苏不久,蕴含灵气的灵药灵食本就不普及,在外面根本吃不到。也只有灵能学院这么财大气粗,让学生顿顿都能吃上。
花桥很期待会是什么样的味道,反正一定会比训练营的馒头好吃!
拉着茶弦往食堂走,半路群里跳出消息,各个组长开始点人去吃饭。花桥这才想起之前散队的时候,约好晚饭互相认识一下。
毕竟三十六人来自六个训练营,除了同一个训练营的六人,对其他人完全陌生。而接下来她们三十六人,显然要经常一起出任务,参加教官安排的实训活动。
人太多包间坐不下,先来的人直接将大厅的长桌并到一起,四排八人,刚好够六个组三十六人坐下。
晚上许是迎新,食堂准备了很丰富的饭菜,有一些高品质的,含灵气值较高的肉食和蔬果,平时是需要积分兑换的,今晚完全让新生放开吃。
先来的人来来回回端着菜摆到长桌,看上去最冷漠的人脸上都带着微微的笑意。不管明天如何,今天是崭新的开始,注定要享受快乐的。
按照楼层彼此介绍姓名和擅长,天星趁机又打一波广告。因为都介绍完大家才发现,天星是三十六人里唯一一个纯粹的治疗。
其他多多少少掺杂着不同体系的东西,治疗上效果没有天星的高效。比如巫祝之术的驱邪,西式女巫的伤药,都比不上天星本命蛊治疗的全面快捷。
桌上的菜都还是大家熟悉的名称,只是食材换了,便变得格外美味可口。饭后还有几样水果,也是蕴含灵气,特供给灵能学院的。
大家互相认识了解后,吃饭便没那么客气。边聊天便分享彼此觉得美味的食物,关系进一步拉近,互相更加认可。起码这一刻,团魂隐隐约约成型了。
接下来的几年,彼此会是最可靠的伙伴!
月上中天,这才各自三三两两说着话,边走边闹回宿舍。大家都十分默契的对明天将要到来的实训不提,免得破坏好心情。
花桥跟着茶弦身后,踩着她的影子玩。到301门口,有人开着门迟迟不关,似乎等着谁进去。花桥只迟疑一秒,立马溜进去。至于隔壁的302,她才不爱去。
“你怎么不关门?”她看着茶弦,明知故问,话里带着期待,期待茶弦说出自己喜欢听的话。
“等你进来,就可以关了。”
茶弦嗅了嗅身上的麻辣味,还有一股辣子鸡的味道。抬头,看见花桥几分别扭拽着门把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离开。
走过去,默默将她的手从门把手上抹下来,将门锁反扣。“不是说今晚要抱我睡?”
“那你的喜欢,多到可以让我抱你睡觉嘛?”
花桥亮晶晶看向茶弦,眼神里微微忐忑。解除了诅咒,茶弦对自己的喜欢还剩多少呢?
爱得死去活来,是不是变成很少很少的喜欢,只够拥抱和亲吻?一起睡觉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嘛?
“我对你的喜欢,有很多很多。”茶弦虚拢着花桥抱了抱,怕她闻到辣子鸡的味道呛到,只抱住她几秒立马松开,拎起浴巾打算先去洗澡。
免得想抱人都要克制。
“我要和你一起!你变银发给我玩!”除了那次意外,花桥还没有和茶弦一起洗过澡呢!更别提把玩湿润后如同银河的银白长发。
她的衣物和其他物品在隔壁,懒得跑过去拿。茶弦的浴巾她记得自己裹过,能绕上两圈。那么两个人也是没问题的咯?
跟在茶弦后头挤开卫浴间的门,她窜得比茶弦快,生怕某人会拒绝,三下五除二扔了衣服,开了蓬蓬头调整水温,催促着茶弦快来,反客为主。
茶弦将浴巾放到架子上,透过朦胧的水汽看花桥,唇角不由勾起——她当然也很喜欢和花桥一起洗澡。
“茶弦,你怎么这么慢?”
花桥嫌弃说道,直接将人拖进去,站到蓬蓬头下,指尖飞快跃动,将对方身上衣服除去,然后期待抱住茶弦脖颈,“快变魔术!”
“我要银河!”
发尾微卷的黑色长发陡然变成银白,长长至腰下。被水流湿透,从花桥指缝溜走,彷佛银河潮涌。
花桥惊喜缠绕着湿发,凑上前亲亲茶弦唇角,“最喜欢你了!”
瞧着眼前人说着喜欢,目光却完全放在自己的头发上,茶弦微微抿唇,有点吃自己头发的醋,“比起我,你更喜欢玩头发吗?”
“啊?那我也不能玩你啊——”
花桥随口搭了一句,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反应过来脸色爆红,氤氲的水汽都遮不住,“你怎么可以诱惑我说这种坏话!”
她又羞又恼,拽了拽手中银白的湿发,完全不想面对茶弦,果然狼人都是狡诈的!茶弦就是一只大坏狼!
“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我也不说!”
为了避免某人又勾着自己口出惊人,花桥立马制定规则,不准茶弦再说话。等她玩够了指尖银河,就狠狠把茶弦丢下,让她一个人留这里洗澡!
迟疑看着指尖被水流冲散又积聚的银白长发,丝滑的手感如同上好的绸缎,非常舒服——应该,会玩够的吧?
花桥有些不确定的想,抓起银白长发缠绕在手腕,编着乱七八糟的结。
忽地,肩头被指尖点点,画着飞行棋。骤起一阵酥痒。水雾中花桥仰头,瞥一眼打扰自己玩头发的某人,刚要说话,对方竖指抵着唇。
花桥:……可恶,自己刚才好像制定了谁也不许说话的规则。
算了,自己玩她头发,那肩头也借她画棋玩咯!
只是画着飞行棋的指尖,倏忽又飞到肩后蝴蝶骨圈画。惹起更难耐的酥痒。
谁家飞行棋真能飞起来啊?
花桥扯了扯手里被水流冲洗的银白长发,故意用三分力惹得茶弦看过来。两相对视,花桥眼神示意对方别太过分。
蓬蓬头的水流砸在地上哗啦啦的响,腾起的水雾热气氤氲,近在咫尺都看不清眉眼。肩后传来微微刺痛,不听话的坏狗又开始咬人了。
花桥忍了又忍,抓住茶弦的手臂横到嘴巴,低头嗷呜一口咬上去,故意牙齿抵着肉磨了磨,听见头顶传来吃痛声,这才放开。
大坏狼茶弦!跟谁不会咬人似的!
花桥不说话,眉眼却得意洋洋,她就不信茶弦还敢肆无忌惮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