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乌以为的惊喜,给花桥带来惊吓。没好气又把游戏面板打开,之前根本没耐心看完词条说明,这会倒是点开词条细细看了起来。
“吃到超好吃的猕猴桃会变成齐天大圣?”花桥一字一顿念出来,已经不知道该气还是笑了。
“系统,既然都暴露差不多了,你是不是也该和我坦白,姓茶的那家伙是不是就是脑袋有病!”
关于对方脑子有病这件事,她已经怀疑很久,就差个确定。
“其实没有……”神环感觉自己说的话,似乎并没有说服力。
尤其一连三个世界,茶茶某些行为的确很抽象。
果然,对于它的否认,花桥“嘁”了一声,完全没有听进去。
至于哭?哭早就止住了。哭泣有时候跟打嗝有点像,一旦被惊到,就会忘记自己正在做的事。
而花桥看见眼泪变成或圆润或是水滴形的珍珠时,早就惊呆止了哭。
尤其,当系统忽然语气兴奋告诉自己,那些珍珠居然可以兑换经验值?根据不同形状价值可兑换1—10不等的经验值。
花桥立马选中珍珠全部使用,经验条立马上涨一大截。那她还拔什么草?
本来拔草就是为了完成日常任务得到经验值,现在经验条涨了这么多,她才不要再去拔草。
美滋滋哼着歌,花桥背着手在昨天种下去的土豆草莓田地里转一圈,是不是弯腰揪一把幼苗的绿叶。
并且出于好奇,彻底揪秃了一颗幼苗。至于是土豆还是草莓,花桥完全不清楚。
屏幕外,茶乌看着游戏小人哭一阵,对着自己哭出来的珍珠一阵惊讶,而后脸上浮现惊喜,自己也不自觉跟着笑出来。
“我就知道她会喜欢。”
一种冥冥中的直觉。
忽地,茶乌想到了什么,立刻查看好感度,映入眼帘的是【-30】。
“……算了,已经好很多了。”自我安慰后,茶乌立马看向在田地里巡游的游戏小人,她比土豆草莓的幼苗高不了多久,幼苗的茎叶都快到她小肚子了。
茶乌忍不住想,要是对方在田地里跌倒,是不是得拨开叶子找,想一想就很有趣。
只是她想象的画面还没有发生,便收到一条系统通知——【您的花桥故意破坏农作物,是否制定惩罚?】
茶乌看向被揪了茎叶的作物幼苗,尤其是某棵完全秃掉,只剩下茎杆的幼苗……
移过视线,又看向还在揪叶子玩的花桥,看上去蛮开心的。
“她只是揪两片叶子而已,又不是扔炸弹玩……”茶乌毫不迟疑点击【否】。
虽然好感度还在负数,但那不是因为自己忘记及时投喂了嘛?花桥可可爱爱,怎么会是她的错?
忍不住伸手碰了碰游戏里的二头身小人,茶乌心情愉悦。
花桥……
“她是不是多动症?没事干了吗?”不耐烦扯了扯身上背带,花桥没好气嘀咕。
【恭喜永恒大陆居民花桥解锁个性化对话系统】
个性化对话?茶乌乍然看见这条通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屏幕里的游戏小人头顶冒出云朵般对话框,“你没事干吗?”黑色字体镶嵌在白底中尤为的显眼。
茶乌一时还没想到这句话是对自己说,兴冲冲打开设置栏新增的对话系统,才发现语库里只有这么一句话。再看一眼游戏里的小人仿佛对准自己的视角走动,头顶始终飘着“你没事干吗?”对话框,磨磨牙半气半恼。
“没长良心吗?”
伸手触屏,故意用了点力气,戳了戳花桥。看着游戏里的二头身小人茫然跌坐在地上,瞬间又气鼓鼓的模样,茶乌居然很喜欢?
刚要再陪游戏小人玩一会,忽地传来敲门声。茶乌伸手将跌坐在地的游戏小人捏起来站正,这才恋恋不舍退出游戏。
“我可不是没事干。”
轻笑一声,原本讨厌的工作,似乎也莫名多了几分顺心。茶乌看见秘书又捧着厚厚文件进来,心情破天荒的平静。
游戏里,花桥恼怒拍去身上灰尘,“白痴!以为我会感谢她吗?”
也不看看是谁把她推倒的!
“系统!我还有多久升级?”
“宿主,您还差18点经验升到2级。”
欸?那些珍珠提供的经验值这么多吗?要不自己再哭一哭?花桥真的很想很想哭出来,但是一想到自己马上升2级,嘴角就忍不住翘起。
花桥……
真是可恶啊!
要不去把拔草的任务给做完?伸手看了看掌心还未消褪的红痕,花桥又怕被叶片划到生痛,有点不相干。
不过注意力着重放在杂草上时,她才发现脚边的杂草和昨日看到的有些不同。
“系统,杂草进化了?”
“是的宿主。这是一个游戏角色和游戏环境共同进化的休闲游戏,后期还会出现星际母舰等科学产物。”
“科学?这一点都不科学!”花桥一时无语,索性笑了下。
弯腰拂过杂草,自己升到1级后,杂草的触感也更加真实,难怪今天拔草觉得草根坚韧,比昨天难拔的多。
看一眼周围,除了自己跟前的一大块空地,其他地方全是无边无际的杂草,也许是等级低,新区域没解锁。
花桥想了一下,便放弃了思考。拿出自己亮闪闪的金锄头,找了块厚实的杂草地,将草根捶倒,仰躺上去,看着蓝天白云。
似乎有风在吹,整得还挺真实。暖融融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昏昏欲睡。
于是花桥就睡了。
梦里自己已经出了游戏,罚茶乌去花园里拔草。许是梦里的场景太令人开心,睡着的人时不时发出两声可疑的笑。
神环……
其实它觉得花桥和茶茶都有病。
等茶乌忙完工作重新打开游戏,游戏里已经是夜晚。遗憾一个白天转瞬即逝,她还没有和游戏小人好好玩一番。
想起昨晚某人毫无睡相,被子都拖拉一半到地上。茶乌推开小木屋简陋的木门,已经做好再次帮花桥盖被子的打算。
勾着笑的唇角在看见空荡的小木床时,瞬间压平。茶乌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