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骑在马上的男子,戴着半张面具,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看着面前浑身是伤还在奋力抵抗的男人,再看看他身边的马车,冷笑着。
“王爷,陆成嵇来了!”站在马旁的小厮回报。
“来干什么?求她回去救赵靖言的命?恐怕只能给他一具尸体了,哈哈!”一声令下,身后的弓箭手不管是敌是友,万箭齐发。
马儿倒下时带翻了马车,将她摔翻在一旁,从林中射出的箭被侧翻的马车抵挡了,那些没有低档的人生生被射成了骰子。安念躲在马车后,紧紧握着那个小瓷瓶,侧眼看到倒在血泊中还睁着眼的车夫。
马蹄声越来越近,安念能清晰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头脑有些发蒙。将手中的药瓶握得更紧。若可以她当然是请他们全部受用,若是人太多无法全部制服,她就只能自行了断,决不能受屈辱。
她屏住呼吸数着心跳,耳听着马车另一侧都起了响动,心里宁静了许多,担忧着柳氏的安危。突然,响起了厮杀声,朝她靠近的脚步也停了。
透过马车的缝隙,她看到了两队厮杀的人马,一边是陆成嵇,一边是一位骑在马上的面具男子。赵靖言?安念觉得不太可能,赵靖言中毒不浅,怎能有功夫追这么远,而且这些人明显是要她的命。
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安念不愿再看,靠着车板蜷缩着,虽然以前不喜欢陆成嵇那种烦人精,可现在多希望他会没事,他一定是来救她的。
厮杀久久没有停下,安念躲在车版后静静的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脖颈上突然一凉,一把剑架在了耳旁,安念被迫站起身来。她看到了身上满是鲜血的陆成嵇,应该不是他自己的血,看样子是占了上风,不过现下就说不清楚了,她用余光去瞥挟持着她的人,是那面具男的手下。
“在动我就杀了她!”
陆成嵇果然停下了,背上硬生生被砍了一刀,看他痛苦的样子就知道伤口不浅。
“蕴儿,你没事吧?”自己受伤不浅还强撑着关系安念。
“没事,我没事,你小心!”
这个时候安念只能忍着疼,顾不得脖子上先前的伤还没好全,这下可真是齐全了,两边都被剌伤,不过最重要的先想办法保命才是。
骑在马上的人闻言也向安念这边看过来,眼里满是惊愕,愣了半晌,他不相信一个医女会生出这般模样。看着她脖子上还包着纱布,而另一侧已经有鲜血流了下来,她皱着眉也丝毫不减貌美。
安念看着那戴面具的男子看着她挥了挥手,那些围着陆成嵇的人纷纷动手砍向他,而他却下定了主意不还手。
“不要!”
好几剑砍在他身上,整个人都无法直立了他还在硬撑。
“不要啊!陆成嵇,你还手呀!”安念狠狠攥着手里的药瓶,奈何单手无法打开瓶盖,满眼泪水的朝陆成嵇吼着。
安念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生生将药瓶攥破,碎瓷扎进肉里都来不及痛,她直接将药粉洒在了身后人的眼睛里。
挣脱了束缚后还是束手无策,陆成嵇已经身受重伤,连提剑都困难,她只能狠下心冲入人群,靠着手里仅存的一点药粉还能毒晕几个,但始终免不了伤到陆成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