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是如此说着,但还是心有余悸,不知道阿宁都说了什么。不过她入口的药的确是正常的,她醒后趁知穗不留意早就换过了。即便这样阿宁依旧浑身是伤,照知穗的意思在靖王手里能活下来还是稀奇,可见这靖王真是杀人如麻呢。
“对了,王妃刚刚是身体不适吗?”
“没有,突然想回殿内,时候不早了,早些歇下吧!”
她笑着下榻穿上鞋子往殿内走去。她原本是想去重宇殿的,莫名其妙还在担忧赵靖言受到伤害,害怕他真是遭人毒手才殃及到她,可看到阿宁如此模样便没了兴致,死活又与她何干,这般残暴之人,死了也是活该!
知穗疑惑着也没再说什么,扶着她进了屋。
这边正看着舞蹈的兰淑欣听说靖王回府了,立刻丢下楚娘荷香等人回房泡茶了,这些天她天天去重宇殿送茶,要不是见不到人,要不就是见到了人也不会搭理她,根本不喝她送去的茶。
赵靖言坐在重宇殿中的凉亭里,手里捧着那本雅诗看着,桌上是安念送去的茶杯,不过杯中却是方芷泡的茶,因为她不会再送来了。
手里的书正好看到描写郎才女貌一对璧人的故事,想起御花园中赵棫枫与陈王妃的恩爱的画面,脑海中鬼使神差的浮现安念的模样,还有她刚刚偏偏起舞的样子。
“王爷!”侍卫走进拱手汇报,“兰夫人在门外,说要为王爷送壶茶来。”
“不必了,让她回去!”
被打扰的没了兴致,心中烦闷,安念不能像陈王妃那样许也有他的不是,陈王与王妃是一对璧人,而他的府中却有这好些人,怎能做到一双人。
正好方芷整理好了新的正服拿来与他一试,便放下书进了寝殿。
寝殿里还挂着另一套正妃服制。
“王妃没试过吗?”
“这套是按照王妃尺寸做的,不过王妃身体不适还未试过。”
试好衣服,回头看了看那件静静挂着的正妃服制,“拿去与王妃试试,请教养嬷嬷去教教王妃宫中规矩。”
几日后被逼着学规矩,被逼着好好调养,安念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少。
“王妃不愧是大家闺秀,学起来真快!”严肃的嬷嬷们也露出了笑容,不过随即又收敛了些,“不过这面纱得摘掉,不成体统。”
说着便要伸手夺下,却被安念躲过了。
“规矩本妃也学了,药本妃也吃了,几位嬷嬷辛苦,早些离开吧!”
几位见状,抬步上前,宫中大小妃嫔哪一个敢顶教养嬷嬷的嘴,区区王妃也能将规矩视为无物,莫不是几日来都在敷衍她们,如今学完规矩便本性毕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