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吩咐司衣局为你们制了几身衣裳,正好思瑾和惠雯来宫中改朝服,便叫你们一同来试试,只可惜阿萦不在宫中。”皇后笑着吩咐宫人将衣服拿了上来,“带她们去偏殿换上朝服试试,典礼时好穿的舒服。”
知穗没有跟来,皇后这样的安排让她很是慌张,身后几位宫人默默的跟着,安念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王妃请坐,让奴婢们为您梳妆。”
偏殿已经准备好了梳妆镜和发饰,发团和金银钗组成的头冠看起来重量不小,再华贵的发饰,太重了也会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王妃?”见她立着不动,婢女们上前询问。
中宫正殿里,皇后悠闲的喝着茶若有所思。
殿外响起脚步声,还未见人已经闻声,“母后在吗?儿臣来看望您!”赵逸临大步跨过门槛行至殿中央,恭敬行礼,“儿臣向母后问安!”
“坐!”
皇后放下茶杯,笑容绽开。“可莫要说想念母后,前些日子才刚见过。”
“母后哪里话,孝敬母后是儿臣应尽的本分。”从身后随从手中接过一个精美的盒子,“这是儿臣前些日子刚得的神丹,有延年益寿美容养颜的功效,今日特地给母后送来。”
文纱笑着上前接下。
“这么好的东西,你怎的不想着你母妃,倒是送到母后这里来?”看了眼文纱手中的药材,皇后笑着示意收下。
“母妃她瞧见儿臣就要不停的唠唠叨叨,还是母后宫中好些。”说着端起茶杯喝着,靠坐的舒服些。
“你也是,老大不小了,如今你四哥有了正妻,太子也要娶正妻了,你也该收收心,考虑考虑终身大事,有没有中意的那家千金,说…”
皇后话还未说完就被他打断了,他中意的可不是那家的千金,整个京城也不会有那家的千金能像她那样,清丽美好。
“哎哎哎,刚说母后体恤儿臣些,这也是要…要催儿…儿臣了吗?”话还未说完,目光就被殿后悠悠行来的身影吸引了,神思已经完全顾不得未说完的话。
见安念还是一身浅烟青色纱衣从殿后出来,皇后并未有不悦之色,瞧了瞬下座的赵逸临,对上安念,笑问,“不合身吗?”
安念注意到一旁的人,在宴会上见过,从座位来看定是位皇子,并没有人告诉她这人是谁,只能硬着头皮只向皇后行礼。
“回母后,合身。”
“无妨无妨,叫你来也只是试试,不合适再改,既然合身便顺道带回去吧。”随即转向赵逸临,“你大概在宴会上见过,这是七皇子临王。”
“临王安!”她微微欠身问安。
自她从殿后出来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这人的目光,想起在宴会上,似乎也是有人盯着她看来着,赵靖言说过宫中情势复杂,她并不想与旁人过多交流。
“不知这位姑娘是那家千金,为何轻纱覆面?”他眼里尽是欣喜,前些日子在宴会上瞥到一眼,那时看到的人只是形似,如今他面前站着的才真真是一模一样,来不及细想其中有何蹊跷,只想问清之后该如何才能再次见到。
“那里来的姑娘。”皇后失笑,“这是你四皇嫂,她身体不适这才戴起面纱的。”
四皇嫂?赵逸临眼底闪过疑惑,被他掩饰的很好。“皇嫂这样的打扮很像一个人。”他稍稍收敛了笑容,再次开口,“像之前本王得到的那幅仙子图上的仙子。”笑着看向皇后。
“今天再见母后也觉得有些相似,大概妙人儿都长这样,所以相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