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丝摇头:“我不认为我会一直‘快乐的成长’,教授你说过,伏地魔并没有死去。而我希望有一天,我能真正的送他死去。”
邓布利多沉默了会,笑了:“……你是个勇敢的孩子——但你该下去吃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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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飞行课上,罗丝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秋把飞天扫帚的速度减慢,和她在一处慢慢飞:“你身体不舒服吗?”
迎着秋关切的眼神,罗丝嫣然一笑:“胃有点难受,中午吃多了吧。”
秋伸出手揉了揉罗丝的肚子:“要不要等会下课去找庞弗雷夫人要一些消食魔药?”
罗丝本想拒绝,转念一想也不错,之前在伦敦图书馆里看过一本书,上面说胃是情绪器官。要是现在情绪不佳造成了胃不舒服,那用魔药缓解一下也行。
罗丝找寻了下其余两位室友,凡妮莎和玛丽在比赛谁飞的更快。秋也跟着看:“罗丝,二年级的时候你要不要参加魁地奇队的选拔?”
“当然,”罗丝开心起来,“我觉得咱们学院很多人都会参加,大家飞的都不错。”
罗丝认为自己在魁地奇上有天赋是正常的,小时候爸爸经常拿金色飞贼在家里乱玩,还早早给她和哈利买好了飞天扫帚。
“像是罗杰·戴维斯,”秋对着一团扎堆的拉文克劳抬抬头,“他还蛮有奉献精神——挺乐意教同学的。”
可不嘛,罗杰·戴维斯简直抢占了霍琦女士的活,他正在耐心的给少部分操作不当的同年级生调整动作和手势。
罗丝和秋向着天文塔靠拢,罗丝看着高高的塔尖,看见了在办公室窗边看书的奥罗拉·辛尼斯塔,想起了她的那些话:“辛尼斯塔教授不满三十,在一众教授里真的很年轻啊!按年龄,她和斯内普教授应该也没差一两届,但斯内普教授看上去比她沧桑多了。”奥罗拉今年看上去还像是二十出头的女生,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深刻的疤痕。
只是,她和布莱克家族有什么关系,邓布利多又为什么会说以为她讨厌西里斯呢?
秋:“……可能辛尼斯塔教授是会保养?斯内普教授不像是会把时间花在这上面的人。”
罗丝心中一动,觉得不该忽视同学们对一些事的了解,她带着秋追上疾驰的凡妮莎和玛丽:“嘿,姑娘们,来说会悄悄话。”
凡妮莎和玛丽跟着她们缓缓降速,飞到高大的夏栎枝丫里,不远处的魁地奇球场里,不同学院的球队正在练习。
“怎么了?”凡妮莎摘了片夏栎的叶子。
“你们知道布莱克家族吗?”罗丝不想数这句话她今天问了几遍。
“当然知道!”玛丽紧张兮兮的,但八卦的心理还是压过了她的一点害怕,“据说——据说哦,当年大战的时候他们家……他们家是神秘人的追随者。”惹起惊呼一片,罗丝有假装的成分。她们不怀疑玛丽所说的真实性,玛丽的爸妈都是魔法部的。
“我就不清楚,”秋听到这些抚着胸口,“我爸妈只跟我讲当年的一些人——讲邓布利多、普威特一家和哈利·波特的故事。”
凡妮莎手里的叶子都掉了:“那……那他们家族现在应该都被抓住了吧?”
“当年好像他们家已经死的差不多了,最后抓住的……叫什么给忘了,总之罪名还挺严重的。”
“他们家无论男女都被抓了吗?”罗丝希望能了解的更清楚点。
玛丽神秘摇头,让朋友们凑得更近:“现在巫师界很有名的马尔福家,他们家主的夫人就是布莱克家的。据说马尔福家也是神秘人的手下,但是我妈妈说他家是被用夺魂咒控制了,是冤枉的。不过,罗丝,你问他们家做什么?”
“唔,我在图书馆看到一本书上有这个家族,有点好奇。”罗丝只好现编个理由。
但谈话自然不会就此中断,把布莱克抛诸脑后,几人热火朝天的聊了会天又继续开始飞行。
飞行课结束后,秋陪着罗丝一起去医务室。玛丽和凡妮莎要去一个高塔楼上观摩三院魁地奇队的练习。是的,在西尔维娅的牵动下,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最终决定加入训练计划。在周五下午和周六一天是三院交叉训练的时候。其余时间还是各练各的。
向庞弗雷夫人说明来意后,她拿出了一小瓶乳白色的消食魔药给罗丝倒了一小盖,同时叮嘱她吃饭要细嚼慢咽适当就好。
罗丝自然答应,仰头喝下了消食魔药。
“好了,在这儿等五分钟。”庞弗雷夫人给罗丝和秋指一旁的木椅。
没呆两分钟,外面突然吵吵嚷嚷起来,然后一群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拥着一个身材匀称、样貌英俊的男生七嘴八舌地走进来了。
庞弗雷夫人迅速把他按在罗丝旁边的床上,人群把男生遮的严严实实,罗丝和秋也看不到他到底是怎么了。
不过送他来的人群里有两个相对来说熟悉的人,罗丝轻轻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背:“嘿,弗雷德、乔治,是谁受伤了?”弗雷德和乔治都是格兰芬多二年级生,和普通二年级生不同的是,他们有能够偷溜到霍格莫德村的能力,还为低年级开辟了代购服务。
罗丝就曾拜托他们买一批蜂蜜公爵糖果店的糖果,这批糖果在分给室友和自留之后全邮给了哈利。
“哦——拉文克劳的加分女王,乐意为你效劳,”弗雷德行了个夸张的礼,“如你所见,赫奇帕奇的一个队员在训练时摔到了腿。”
不待罗丝多问,庞弗雷夫人就把那些在伤员身边人群赶走了:“拜托,不能有这么多人围着他,他需要安静的休息!”
托她的福,罗丝和秋能够仔细地看到那男生,他脸上淌着冷汗,不过依然很温和地安慰着那些人:“不碍事的,有庞弗雷夫人在我很快就会好的。你们先去练习吧,我很快就会过去了。”
在他的再三催促下,围着他的人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庞弗雷女士已经去取了一杯魔药水过来,看来摔伤应该很常见,不然她就需要现调魔药水了。
秋一直看着他,他实在是英俊。看他袍子上的徽章,显然,他是赫奇帕奇的学生。秋去看过好几次交叉训练的魁地奇,自然知道他是谁——塞德里克·迪戈里。
塞德里克察觉到了秋的目光:“学妹,有什么事吗?”
秋的脸微微红了,乱扯一通:“没什么的,学长,只是好奇你怎么受的伤。”
他笑了起来:“哦,方才训练的时候我从飞天扫帚上掉了下来,说来很不好意思,还拖累了他们的训练呢。”
“别这么说,受伤可是很疼的。”
“没有什么事是绝对安全的不是吗?热爱会让人忽略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塞德里克微微嘶声,魔药水开始生效了,现在摔伤的地方开始火烧般的灼热。
秋不再说话了,她的脸红的像晚霞。
罗丝后知后觉的发现,咦,这是不是爱情的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