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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杖尖所抵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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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丝走在回拉文克劳高高塔楼的路上,周围时不时有熟人或者幽灵和她打招呼,她同样回以热络的笑容。

随后她拐弯,进入一条她本不想踏足的走廊。罗丝一下子站定,她感到了异常。这种奇怪的感觉很像是——混淆咒!

罗丝冷静地把魔杖从袍子靠近右手的口袋里拿出:“不用躲藏,我知道你是谁!何必躲在暗处呢?或许你知道,我在魔咒的水平上值得一个O!”

廊上空空荡荡,连个幽灵都没有,罗丝抿唇:“OK,如果你不想堂堂正正地打,那如你所见,我要离开这里……”

话音未落,一道红光从罗丝侧方冲过来,罗丝迅速躲闪,同时一道“昏昏倒地”甩了过去。

意料之内的没有命中,罗丝皱眉,她当即立断:“盔甲护身!”随后魔杖向下,“清水如泉。”水源自她站立的地方无限延伸至周围,暗处的人趁机放了两道咒语,全被盔甲护身挡下,然后他沉寂下来,似乎没想到这个防御咒居然能抗两下,又像是在思量从什么角度下手。

清澈的流水转眼就薄薄的覆盖了大半个走廊,耳边除了水流声毫无声响,罗丝小声切换咒语:“冰冻咒。”

下一刻她立刻转身:“四分五裂!”这个咒语,确实,罗丝在训练的时候杀伤力并没有那么强。但是,人的□□又怎么跟木头相比呢?

惨叫和鲜血同时迸发,暗处的身影也终于显形,罗丝能看出来他提前施展了幻身咒,要不是冰冻咒给了她方向的确认,要不是这些喷发的血液,幻身咒也不会失效,看来自己运气很好,四分五裂割到了他的一条动脉不是吗?

而这个人,罗丝再熟悉不过:“啊——很高兴见到你,”她脸上的笑有点虚假,“彼得!”

矮胖的彼得哆嗦着抬起魔杖,他身上全是割裂的口子,甚至有一条分割咒正好从他的身前当胸划过,然而想起黑魔王的命令,他不敢先给自己治伤:“阿瓦达索命!”

女孩敏捷大喊:“石板升起!”彼得的索命咒炸开了罗丝面前的石块。

“真想不到,彼得,你居然在霍格沃兹——你居然敢在这里——谋杀我?”罗丝心里的愤怒险些冲破理智。

彼得此刻的后悔无与伦比:“住口!”他就不该一时心软使用昏迷咒,要是一开始就用索命咒,他早就完成任务了!

红绿的光芒在这条走廊闪烁,罗丝的魔杖开始温暖地发烫,是在兴奋吗?能和这么危险的魔咒对抗,能和主人同频共振。

“我怎么能住口呢?”罗丝在念咒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讽刺,“堂堂的小矮星彼得——格兰芬多毕业——我父母的好友——一个叛徒——现在居然对着一个十三岁的女孩使用索命咒——现在居然连一个十三岁的小巫师都打不赢……”

彼得气喘无比,血液的奔流让他有点眩晕,他先停下给自己扔了几个治疗咒——即便收效甚微,白鲜才是最有效的——但是谁会在面临一场十拿九稳的碾压局里拿白鲜?

罗丝抓准时机:“粉身碎骨!”

彼得也下意识地用了一个铁甲咒,然后他就陷入了被动的局面,面前女巫的咒语简直是一个一个从她的魔杖里蹦出来的,彼得只能咬牙,并且在抵抗地间隙里发射索命咒。

罗丝也并不轻松,事实证明,实战里面对一个移动的人,很多罗丝掌握的咒语也是很难集中的——这难道就是实战的魅力?

但是,罗丝注意到了一件事,彼得有些咒语可以无声发出,有些——比如索命咒这类的邪恶黑魔法就不能,她唇角微翘:“封喉锁舌——飞沙走石——速速禁锢——统统石化——万咒皆终——全部定身——冰笼重重——荆棘丛生——”

哈,抓到了!真是狡猾的老鼠。

罗丝微笑着放下魔杖,她的袍子沾着水与火的焦渍和小矮星彼得的鲜血。彼得在不远处扭曲着被冰笼和荆棘捆绑全身,荆棘收紧着扎进皮肉,将本来就血流不止的伤口撕裂的更大。

“其实我真的很高兴见到你,彼得。”罗丝如是说。

“我该怎么处理你呢——”罗丝可不想移动着这么鲜血淋漓的彼得走在霍格沃兹,这对学院里的小巫师来说有点太惊悚了,“啊……有了!”

几分钟后,对着袍子使用了清理一新的罗丝漂浮着缠满了绿色藤蔓和花朵的彼得自然地走在去校长办公室的路上。路上,她遇见了正往格兰芬多塔楼去的赫敏和凯茜。

赫敏吃惊地看了下她面前飘着的不知名物体,谨慎地发问:“……罗丝,这是什么?”

罗丝心情颇好:“一个礼物,我想邓布利多校长会喜欢的!西里斯和莱姆斯也会喜欢的!”

凯茜盯着藤蔓上那些红的诡异、好似要滴血的花,没有说话,她从罗丝容光焕发的脸上转移到这个胖胖的“蚕蛹”上——这是个人,是吗?

但她没有问,她就默默跟在赫敏身边,听着她们又交谈了几句,然后罗丝继续向上,赫敏和她去往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方向。

罗丝很快就到了校长办公室门外,她和守门的石兽大眼瞪小眼了一分钟:“我假设邓布利多校长和你说过,有急事的时候可以让我过去?”

石兽翻起了白眼(真稀奇,它居然会这么人性化的表情),它跳开了。罗丝“啊哈”一声,站上了这个自动的旋转楼梯。

校长室里,邓布利多察觉到有访者到来,他穿着印着星星的紫色睡袍从二楼的卧室走下来。当然,他下来前,没意识到来访者会给自己多么大的惊喜和意外!

邓布利多看着罗丝简单地解释始末,用魔咒剥离开最外层的藤蔓,露出里面奄奄一息已经昏迷的小矮星彼得——罗丝抓住他后给他补了一个昏迷咒。

“我以为他很早就死了?”邓布利多轻声问。

罗丝更遗憾:“很遗憾,我曾经也这么以为,但他没在当年西里斯的追捕里死去——他活了下来。”

邓布利多给了罗丝一个不赞同的目光:“你不应该用这么血腥的咒语。”解开最外面的藤蔓后,彼得的鲜血在校长办公室的地面上聚起一滩小水洼。

罗丝合起双手放在脸前,用自己那双漂亮的眼睛十分地诚恳面对邓布利多:“这是四分五裂造成的——教授,事实上,我并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然而她不能杀死彼得,这不符合长辈们的期望,“彼得对我用的可是索命咒,我只好想起什么咒语就用什么咒语了——而且,我也没想到我能把他伤的这么厉害!”

邓布利多可不认为一个四分五裂能让彼得的血流成这样——这些荆棘——他对着彼得无声的念了一个魔咒,彼得身上的血暂时止住了,余光里,邓布利多看到小女巫兴致勃勃地注视着自己。

不用问,邓布利多知道她也想学。

“好啦,孩子,”邓布利多神情慈祥,“把他交给我好吗?我保证把他送到他该呆的地方。”

“阿兹卡班,好吗?”罗丝嫣然一笑,“西里斯可是代替他在里面蹲了不少年,我希望彼得至少能在那里呆到死!”

“我想会的。”

罗丝瞥了眼彼得:“另外,他偷了罗恩的魔杖,还得麻烦教授把魔杖还给罗恩了——说实话,他应该偷一个更好的魔杖,罗恩的魔杖用起来可不那么顺手。”罗恩的魔杖是一只二手魔杖,和主人的配合并不密切。从小矮星彼得幻身咒破裂那一刻,罗丝就认出了那个魔杖。

“我会的。”邓布利多点头。

“还有一件事,按彼得的心态,他活了下来应该远远地逃开,现在却——我想我们是不是都在怀疑同一个人?教授?”罗丝目不转睛地看着邓布利多的表情。

邓布利多停顿了几秒:“如果你是指新回归的人员,那么是的。”

“他也是伏地魔的旧部?”罗丝问,“我认为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解释为什么他这么关注我和哈利,这么想偷窃魔法石。”

邓布利多语气显得很高兴:“你连魔法石都猜到啦,我真想给拉文克劳加十分!而且,我想你的猜测是对的,那么答应我,你和哈利在面对他的时候小心些可以吗?”

罗丝慢慢地说:“我想……我们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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