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给魔法部带来麻烦了?”罗丝沉默片刻问。
邓布利多抖抖胡须:“我不认为这是麻烦,但是魔法部长恐怕会认为这是个麻烦事,这代表着——”
“这代表着他要和麻瓜首相沟通是吗?”西里斯与莱姆斯一人一边,半揽着哈利过来了,“福吉会止住他的抱怨的。”
罗丝明白西里斯的意思,有他在,福吉不会说什么,这都归功于西里斯和莱姆斯在魔法部的筹谋。
邓布利多面对哈利胳膊上缠着的绷带微不可见地皱眉:“哈利……”
“我救人的时候不小心被玻璃划伤了,”哈利惭愧的先开口,脸颊发烫,“不过医生帮我包扎好了,说是半天就会完全好。”
罗丝没说话,她帮哈利擦掉了脸上蹭上的灰尘。
西里斯示意罗丝挽着自己:“我送你们先回去,麻瓜世界也太危险了,你刚说这种情况叫什么?哈利?”
“恐怖袭击!毕竟是突然的大爆炸,”哈利重复,“他们一点都不好……”
幻影移形把哈利话语尾音吞没了一节,邓布利多有点忧虑罗丝的状态,还有哈利:“哈利的伤严重吗?”
莱姆斯表情郁郁:“当然,伤口深可见骨,沿着胳膊在流血,他是最开始的时候为了把一个老人从废墟里挪出来才……”
“血流如注啊,”邓布利多叹息,“眼前这幅光景几乎只有在战时,罗丝和哈利还太年轻,尤其是罗丝,你和西里斯最近多陪陪她。”
……
佩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这位外甥出去半天就收获了一条负伤的胳膊还有黑脸的布莱克:“……怎么了?”
“我们遇见了恐怖袭击。”哈利言简意赅。罗丝在神游天外。
佩妮唬了一跳,她不在意这个布莱克堂而皇之的走上二楼了,佩妮惊慌失措地冲到电话边和弗农通话,确定丈夫没事后又一直蹲守在电视机旁听新闻,期间哄着她的宝贝儿子去楼上玩电脑游戏而不是和她抢电视。
后续的几日,罗丝得到的消息令人意外。
“这不是恐怖袭击,”佩妮嘴唇发白,在试图在厨房捣鼓些什么,“没有什么恐怖袭击组织对此事负责,官方报道是天然气爆炸——连着一整条街的爆炸。罗丝——罗丝!你什么都记得住,告诉我,到底是有恐怖袭击还是真的是天然气事故?”
罗丝不确定,至少她没见到什么形迹可疑的人群,这个推测让她略微松了些心弦:“或许真的是天然气?”
“老天!我就知道——我得检查一下家里的天然气有没有问题!”佩妮尖叫着。
这是某种意义上的天灾会比这是人祸让人心情缓和少许,天灾的确很难、很难用魔法相抗衡,如果真有天灾,也许只能是数以万计的巫师筑起防御堡垒才能抵挡。
哈利为了让罗丝尽快把那天的场景选择性的忘在脑后可谓是煞费苦心,缠着罗丝在莱姆斯的陪同下先后去了不少麻瓜的游玩区,连着一周都在市中心图书馆翻阅知识食粮后,罗丝又与常人无异了。
邓布利多则在一日早起打开房门后见到了被晨露打湿衣袍的西弗勒斯,这个像墨水一样幽暗潮湿的男人沉默地递过自己的左臂:“它在发烫。”
湛蓝的目光和暗影相碰。
“会很快吗?”
“他的力量在积累,”西弗勒斯艰难地说,“……飞快的积累,他自己是做不到的,有人在帮助他。”
“你有头绪吗?”
“他不会躲在任何我知道的地方——他不会信任任何在他被打败后‘倒戈’的人——至少在他彻底恢复之前不会。”西弗勒斯被邓布利多带进木质的温馨客厅,得到一杯蜂蜜水,即便他完全没有心思去喝。
邓布利多沉吟片刻:“……西弗勒斯,或许真正艰难的时刻要到来了,我希望你做好准备。”
西弗勒斯潮湿的衣袍被烘干,他轻轻地做下承诺,比多年前更坦诚更笃定:“……是的,我会。”
七月末的最后一天清晨,哈利搬离了姨妈家,哈利今年的生日和去年一样只叫上了罗恩和赫敏一起。罗丝聚会的时候熟人很多,罗丝喜欢穿梭在她们中间,她会在某些时刻喜欢热闹、想见她所有的朋友们,哈利则不,最快乐的日子他只需要自己最好的朋友。
她们痛痛快快的在莱姆斯的陪伴下去麻瓜影院看了新上映的《超级马里奥兄弟》,放映结束后在快餐店一边吃炸鸡披萨一边讨论。
罗丝比较关心莱姆斯的情况,他没有碰一口炸鸡和汉堡,只拉着一份土豆芝士披萨。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两天,莱姆斯的神色已经开始有些萎靡了,每到这个时候他就格外排斥肉食,毕竟莱姆斯在变成狼人之后会与自己食生肉的本性相对抗。
“等会来份巧克力蛋糕吗?”罗丝小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