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丝自然的拉上哈利:“正有此问。”他们在莱姆斯与莫丽不甚赞同的目光里和邓布利多走出客厅、走下楼梯、一直走到一楼门厅尽头的大会客室。
关上会客室的门后,罗丝问出了关键的问题:“教授,你是怎么发现他踪迹的?”
邓布利多直言:“关于这点我们需要感谢西弗勒斯,他的情报绝对可靠和安全,他已经亲眼见过了伏地魔。”
“亲眼所见……伏地魔的状态怎么样?”
“他的状态非常好,或许离他的巅峰时期还差一点,但是称不上弱。Well,关于这点我得解释一下,他最巅峰的魔法时期是他还在霍格沃兹读书的时候,毕业后他的魔法更加具有伤害性和杀戮性,然而魔法灵活度有所下降。”
哈利想到那一夜,想到自己额上的疤痕:“现在的他和十几年前的他相比呢?”
“这不好说,这次出现后他还没有针对魔法界出手。”
“是啊,那他在沉寂……他沉寂是因为?”罗丝想知道,任何不符合的伏地魔风格的原因都值得深究。
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微闪,轻扫过眼前的这对姐弟:“没什么不能说的,孩子,他在找一件对他而言十分关键的——武器。这个武器几乎会直接左右他接下来的行动,但是我想他恐怕不会大张旗鼓的去寻找,他现在的部下和从前相比还不够多。”
“食死徒和他又重新站在一起了吗?”罗丝马上想到。
这次邓布利多沉默的更久:“……是的孩子,是的。”
“诺特家族和马尔福家族与他们再次站在一起吗?”罗丝问得更加清楚。
“并不完全,”邓布利多说,“老诺特先生多年前就已经死去,他的妻子魔法能力不强,伏地魔一向不认为女巫师的能力比男巫师更高,而他们的孩子西奥多·诺特只是一个学生,伏地魔同样不认为一个学生有多么的强大——这是我们思想不同点之一,我认为只有学生的创造力和一往无前的能力才是最高贵之物——还有马尔福家族,马尔福家族和诺特家族不同,卢修斯·马尔福正值盛年。”
“所以……”哈利有些着急,“可是他就不能不去吗?要知道伏地魔或许顾不上他呢!”
邓布利多轻轻摇头:“伏地魔的血腥与恐怖非常人所能理解,在他心中,曾经臣服于他的人如果想要退出,那就是对他的背叛。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这样心思的人。”
“你刚刚说斯内普教授——直面了他,”罗丝低声说,“那么,一些埋藏在暗处的流言是真的?斯内普教授曾经是食死徒之一?”
“……你从哪里看到这些?”邓布利多想按太阳穴了,她的信息链条总是打的人猝不及防。哈利更是惊呆了,他没想到自己认识的人里会有这么多食死徒。
罗丝并非质疑斯内普教授的意思:“我找过预言家日报的那些报纸——从伏地魔崛起那一年一直到现在的。我知道、我知道斯内普教授被指认为是食死徒,而他由您作为担保人才被放出来。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对他报以最大的信任是吗?我不认为他自愿成为一个食死徒。”
“你的想法很对,罗丝。我希望我们能够给西弗勒斯最大的信任,他是一个十分勇敢的人,”邓布利多把目光放在会客厅里摆放的满捧新鲜向日葵上,“在面对真正的黑暗与邪恶之时,总会有一些我们所意想不到的勇敢之人挺身而出。”
房间一时静默。
片刻后,罗丝问道:“我和哈利需要离开原本住的地方是不是因为伏地魔会想要先找到我们。”
“是的,如果说伏地魔在找寻那件武器的同时想要对谁下手的话,那答案只会是你和哈利。其实他对你的兴趣——杀心,比对哈利的还要高几分。”
“为什么!?”愤怒冲击着哈利的大脑,伏地魔总是在对他亲近的人下手。
邓布利多用一种歉意的目光说:“据可靠消息,伏地魔在杀害你的时候——多年前的那个万圣节夜晚,他并没有见到罗丝,所以伏地魔对于詹姆和莉莉把罗丝藏起来的行为十分不满。他非常的自负——正是这种自负让他在你父母的手中得到了挫败。也正是这种自负让他十分憎恨所有能从他手中逃亡之人。关于那个夜晚,罗丝,你依然没有半点印象吗?”
邓布利多曾经问过罗丝关于那晚的事,罗丝的毫无记忆也是一个让邓布利多心神不定的因素。
罗丝皱眉:“没有。关于那天的所有记忆,我只能记到午睡。然后就是海格把我和哈利从废墟之中带走。不过伏地魔要杀我我会对抗到底的,甚至——教授,原谅我这么说——我一直期待和他面对面,再一次面对面。教授,你认为我还有多久能追赶上他在校内时候的魔法水准呢?”
邓布利多轻叹:“这很难比较。他已经彻底成为一个杀人如麻的黑巫师,我可不希望你和他进行比较。但你把所掌握的魔咒进行巧妙组合的话,至少可以片刻的对抗并且逃离。要知道,你的父母都是出色的巫师,他们曾经在伏地魔的手中逃脱了三次而不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