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淡定地接待来访的斯莱特林同学,能在这时候来的算是有心了,他还顶着食死徒之子的名头呢!
德拉科是首个到来的,他状态不佳,西奥多很难说他是激动还是恐惧,德拉科脸色白得像是几天几夜没睡,然后一上来就给了他个拥抱:“成年快乐,西奥多!”
“多谢,注意身体,德拉科,”西奥多把他扶到沙发上,“你怎么了?”
德拉科朝他勉强挤出笑容:“要是……有了结果,我会跟你说的。”
随后来的是达芙妮,她递给他两份礼物:“还有莉亚的,她病了,就不来了。”
“你能到我就很高兴了。”
达芙妮勾着唇:“我爸妈本来反对我来的,你知道为什么,你欠我个大人情。”
“你不说这句话我会欠你更大的人情。”西奥多了解达芙妮的性格,达芙妮不想他真的看重她这次的到来。
达芙妮轻哼一声,挨着德拉科坐下了:“你要不要来点药剂什么的?”
“我不需要。”德拉科靠着沙发做出同款轻哼。
潘西的到达时间紧随达芙妮之后:“成年快乐,诺特先生。”
“谢谢这位帕金森小姐。”
潘西“切”了一声:“就说你是最无聊的一个。”她仰头去和达芙妮和德拉科说话了,碍于德拉科不想开口,她更多是和达芙妮聊天。
一只雪白的猫头鹰飞跃庄园的铁围栏直入大厅,它蹲在西奥多附近的柜台上咕咕叫。
“他们现在流行人不来礼物来?”潘西没好气地骂道,“胆小的家伙!”
达芙妮绕着头发笑:“西奥多的性格能有我们这几个朋友已经很好了,不过看来,布雷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家仅有的一个你占食死徒的比重更大喽?”
德拉科忍不住瞅她:“别说的这么难听。”
“难听到哪儿了?”达芙妮不认为她的腔调有问题,“我只是实事求是,布雷斯认为外界的声音比他自己亲眼所见所感的要重要喽。”
“他在明哲保身,我理解他。”德拉科垂眸说。
达芙妮冷笑:“如果明哲保身到连朋友都无法相信,那有什么意义。”
德拉科没说话,他抬头看拆开礼物一直不言的西奥多,西奥多要是知道他告诉邓布利多……
他会理解他的是不是?
潘西催促西奥多:“布雷斯给你送什么了?别是封绝交信!”
西奥多缓缓回神:“不是布雷斯送的。”
“哦?你还有除了我们的其余朋友?”达芙妮挑眉,“让我想想……你之前也在波特他们身边……哈利·波特送给你的?”
“你和他们的关系已经好到这种时候他们也会给你送礼物吗?”潘西抱臂,西奥多可真出息,背着她们无声无息的和格兰芬多交朋友!
“不是他……”西奥多合上礼物,“不是他。”
达芙妮来了兴致:“不能看送的是什么?”
西奥多犹豫了下,他重新打开它,把里面的手表和银质蛇骨手链取出戴上:“可以看。”
“手表!”德拉科一跳,“你家里没……罗齐尔那边给你的?”
西奥多用右手摩挲着左手腕浓绿色的表盘,他摇头:“是伊万斯。”
德拉科微愣,出乎西奥多意料,他居然没再追问。
倒是潘西发出一声惊天尖叫:“她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转校生在课堂上出尽风头,比万事通懂得还多,潘西已经觉得跟格兰芬多在同一课堂是种酷刑了!
“她想收养你。”达芙妮得出结论。
潘西立马被这个诡异的观点折服了:“不行!我不同意!你不用多个养母,大不了我们三个养你一辈子!”
西奥多:……
他说真的,他的朋友们都挺有病的。
唯一保留正常思维的德拉科总觉得哪里不对:“她可怜你?”
西奥多:“……我们先吃点早饭吧。”
他感谢罗丝送他手表,他已经没有能送手表的亲近长辈了,只是,巫师界传统是长辈送给晚辈手表,不知道罗丝是报以什么想法买的它。
西奥多更关注此刻戴在他右手腕上的蛇骨银链,他看得出银链上的宝石跟罗丝项链上的完全一致,罗丝在暗示他什么关于时间转换的事?
临近正午,布雷斯从火焰里冒出:“生日快乐!西奥多!我来晚了!”
迎接他的是潘西的高音:“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怎么会!”布雷斯让自己显得更诚恳,“家里有事耽误了,我怎么会不来西奥多的生日会!我们是好朋友啊!”
虽然他在家辗转反侧一整晚,在客厅走来走去一上午,但最后他还是来了呀!
他只是需要更长的时间下决心罢了!
暖意在西奥多心头聚拢:“欢迎你,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