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玩回来之后,生活依旧照常进行着,但有两件事让白溪月感到匪夷所思。
第一件事有关于洛林。
本说着 回来当天下午众人出去吃个散场饭。
哪曾想,原本嚷嚷的最欢的洛林中途接了个电话,撒丫子便跑路了。
这一跑不要紧,电话信息什么也不回,跟人间蒸发似的。
前两天白溪月还稍微担心了一下,到后边也是无语了,听许锦春说了一嘴洛林去工作了,也没再放心上。
等白溪月再次看到洛林的信息,已经是一个星期左右了。
当时是个什么情况呢。
鉴于没人和自己唠嗑,白溪月无聊之际便拉着杜伯一块研究电视,哪曾想正百无聊赖的翻找台目时,在一裆考古挖掘现场的频道,瞅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白溪月盯着那张脸,越盯越眼熟。
尽管灰头土脸一身朴素,和平时的风格大相径庭,但白溪月还是一眼辨认出这就是玩失踪的那货。
只见洛林脸上挂了一个笨重的黑框眼镜,一丝不苟,一本正经,完完全全是平时狗嫌鸡厌的反面教材。
“卧槽?”
白溪月震惊出声,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再望了过去。
屏幕上,洛林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根据我们碳14测年结果,这个遗址年代应当是……”
这!这!!这!!!啥情况?!
要不是两人太过熟悉,放个屁都知道什么味儿的程度,白溪月还真不一定敢认。
瞅着洛林那副文质彬彬的学者模样在上面胡说八道,白溪月瞳孔裂了又裂。
真胡说八道,假胡说八道,还真不好判断,但白溪月还是下意识的认定洛林是真胡说八道。
与白溪月的震惊不同,杜伯见他盯着屏幕上那人入神,也好奇的看了一眼。
伴随着一声轻笑,杜伯开了口:“哟,洛二少爷又回去了!不容易,不容易。”
“!详细说来!”
在杜伯的解释下,白溪月听见一个震惊他三辈子的真相。
“啥??国家饭!铁饭碗!自己考的!他凭啥?!”
深深的背刺感涌来,白溪月痛苦的捂住了心脏,消化这个难以接受的事实。
同时心里莫名涌现出一股劲儿,疯狂的刷业务。
这工作强度一上来,生活规律就调好了,于是白溪月便发现一丝不寻常。
这咋每天自己7点多爬起来工作,路过外间,许氏集团的大总裁还在背沙发。
昨个晚上的工作内容和图纸汇报总结完毕,九点多了,白溪月盘算着下楼吃个早饭。
然后便看见大总裁坐在餐厅悠悠的看着报纸,慢条斯理的啃着面前的早饭。
到了快接送许似游的时间,白溪月终于放下手中的活,下楼活动活动,哪曾想刚到客厅便和推门进入的许锦春撞了个满怀。
将手里的包交给一旁的阿姨,许锦春熟稔的换着衣服:“走吧。”
“……哦。”
虎疑的瞅了许锦春一眼又一眼,白溪月一度怀疑许家就要破产了。
这咋一大老板天天比自己还清闲嘞?!Nbc定时刷新呀!啥工作呀!
许是白溪月的视线过于炙热,许锦春偏过头来挑了挑眉:“怎么了?”
脑子里飞快闪过各种可能性,破产?收购!还是被查了?!
想法过于不吉利,白溪月呸呸,两声扇了自己一下,观察着许锦春的表情,斟酌的开了口:“怎么这么早就从公司回来了?”
许锦春淡淡的开口:“这两天事儿少。”
没有从徐许锦春的表情看出一丝悲伤落寞,白溪月将信将疑的点点头,姑且相信了他。
这到了夏天,学校的时间安排也改了,许似游他们4点半才放学。
时间还早,白溪月便拉着许锦春跑去商场采购,消磨时间。
“游游前两天说想吃小馄饨,我买点材料,晚上回去给他包。”
白溪月挑着食材,解释了一声。
许锦春点了点头,没吱声,默默的将白溪月拿过的那些个东西放进了面前的推车。
白溪月正盘算包蟹黄的还是鲜肉的,顺嘴便让许锦春去打称。
接收到命令,许锦春微不可察的愣了一下,才推着车走远了。
拐了两个弯儿,许锦春将推车停下,确认白溪月看不见这,便掏出手机在搜索栏敲敲打打起来。
确认完自己的工作内容,许锦春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眼塑料袋外的泥点,顺手抽了几个袋子套上,便推着车找称台。
现在快到接小孩放学的点了,附近居民区的大爷大妈们都来买菜闲逛。
避着人将车推到称台边,还没等许锦春说一句话,一大爷一屁股将他顶开,把手里的菜放了上去。
许锦春面露不悦,但嘴巴张开又合上,到底没说出什么。
好不容易等那大爷称完,许锦春正要开口问那服务人员怎么称重,你大妈又挤了过来,把手上的菜一放,豪横的站在一边。
“让让让让一大小伙子,跟堵墙似的,站在这儿还不够碍事儿的,往那边挪挪。”
“。”
一个两个跟说好似的,纷纷抢在徐景春说话前将手放到台上,然后美滋滋的走远了,主打一个手慢无。
一连被插了五六个 ,许锦春的脸黑了下来,默不作声的在一旁总结规律。
疑似看出了什么,许锦春眼睛一眯,在前面那大爷起身的空隙,一个健步上前,抢在后面那大妈之前,将自己的东西放了上去。
“打称。”
看着放在手边上,裹得跟团子一样的那几根菜,打称员有些诧异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但很快便被许锦春的一张冷脸吼住,一言不发的开始贴称重。
许锦春稍稍松了口气,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听见后边大妈的嘀咕声,许锦春雄赳赳气昂昂的扭过头,用胜利者的眼神扫了那大妈一眼。
莫名其妙被人插了队,还被瞪了一眼,那大妈整个人都不好了,默默的向后退了两步,远离了眼前这个怪异的人。
心满意足的将标好价的菜放回车子,许锦春心情大好,开心的往回推着车。
许锦春这打称的功夫可费了不少时间,白溪月已经开始跑着找人,心里不停的犯嘀咕。
不改吧,这么大的人还能丢?说出去多丢人呐!
正当白溪月盘算着给许锦春打电话时,拐角处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许总!”
白溪月喊了一嗓子,从那边挥了挥手,招呼着许锦春过来。
“咋啦?人怪多嘞,这么长时间。”
许锦春脸上的笑意还没淡下去:“还行,抢过了。”
“啊?抢过……这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