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着共享单车,白溪月飞速向公司疾驰而去。
盘算着这个点,白风桐应当是在公司,白溪月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姑娘自从回来就天天加班,还嗷嗷喊着要减肥,也真是不理解现在这些小姑娘。
停好车,白溪月拎着蛋糕上了楼,刚一进门便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以往这个点,大家伙应该是三五成群的聊天喝下午茶,今天却静的出奇,一个个跟鹌鹑一样缩在办公位。
瞅见白溪月的到来,李多果眼睛亮了起来,蹭的一下变冲了过来。
“溪月哥,你来了!”
周围的气氛过于古怪,空气中无不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白溪月也不由压低了声音说话:“这是怎么了?”
李多果文言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还是一旁已经将绿萝叶子薅秃噜皮的双儿冲白溪月招了招手,小声解释道:“桐姐今个也不知怎么的,心情非常不好。小心点,别去烦她。”
“啊?”
李多果在旁补充道:“对对对!桐姐今早一来就拉着个脸,我给她带的早饭,她也没吃。一句话也不说,午饭也没吃呢!”
“嘘嘘嘘,祖宗,祖宗,小声点!”
看着后两句李多果又没控制住,飙了高音,双儿吓的残影都快出来了,赶忙捂住啦小姑娘的嘴,同时心有余悸的向办公室那边往去。
“我去劝劝她。”
匆匆留下一句话,没理会众人的阻拦,白溪月转身向白风桐办公室走去。
缓缓吐出一口气,调整好呼吸节奏,白溪月敲响了白风桐的门。
“进。”
声音倒是听不出有什么异样,但白溪月心中还是不免一紧。
“哟,姐你还没走吗?正好正好,看看我给你带的蛋糕!”
白溪月不动声色的走了进去,笑眯眯的望了过去,不动声色的开始观察。
白风桐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但从翻整程度来看,她明显没有看过。
整个人窝在椅子上,脸色不是很好,整个人透着一股消沉的气息。
“呀!咋了?”
像是才注意到白风桐的异样,白溪月惊呼一声,凑向前去。
“怎么啦?不舒服?”
看清眼前的人,白风桐有些微微发愣,随即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
说着打了个哈欠,仿佛是在佐证刚才自己说的话。
白溪月那一点不相信她的鬼话,这夜谁没熬过,上辈子经常的事,自己那肝的都是宗门老祖级别的,拿这理由搪塞自己,瞧不起谁呢?
这眼下一副失了魂儿的模样,不像是熬夜熬穿的,倒像是见了什么脏东西。
直到直接开口,肯定不会得到正确答案,白溪月只好呼叫外援。
“蛋儿!二蛋!”
“滋——”
知道两人脑电波连上后,白溪月暗戳戳的问道:“她今儿咋了?”
简单明确,直捣黄龙,白溪月主打要从根上解决问题。
251沉默了几秒,才在白溪月的催促下开了口:“宿主,今天是白风桐母亲的忌日……”
白溪月愣住了,过了好半天才开口:“行,我知道了。”
在往深的白溪月没有去问,毕竟属于他人隐私。
后知后觉想起原主和白风桐的关系,白溪月不由陷入沉默。
这事说来也简单,无非就是小三上位逼宫,原配失魂落魄的狗血戏码。
虽说这一切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此刻面对白风桐,白溪月心中没来由的尴尬和歉意。
说真的,白溪月认为父母那辈子的事儿不应该牵扯到子女,但这只是理想状态,真正能践行这个的人少之又少。
算了,自己也不配讨论这个话题,毕竟都没见过爹妈。
白溪月感觉自己其实应该离开,但瞅着不知何时又在发愣的白风桐,最终还是没有迈出脚步。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白溪月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默默的陪着白风桐。
有时安静的陪伴,胜过言语上的安慰。
过了有一会,白风桐侃侃回过了神,扭头便和白溪月对,上了眼。
“卧槽!我这发呆了多久啊老弟?”
听着那熟悉的调调,白溪月的心安了些,主动跳开了话题:“我还说呢!你蛋糕再不吃我就吃了!”
实打实的饿了大半天,缓过来劲后,白风桐也感觉到了饿意,当即乐呵呵的凑上前去。
“哟呵~真是长大了还知道心疼姐姐,来!”
说实话每次听见白风桐自称姐姐时,白溪月便感觉到一种诙谐的幽默,毕竟上辈子的年龄实打实的摆在那。
论即将奔三的大龄剩男重生之年龄抹零!
白溪月笑了笑,帮白风桐把盒子打开:“喏,尝尝!”
白风桐期待的搓着手,但当打开盒子后,眼神里的光顿时消灭殆尽。
要命!怎么是开心果的!吃不了,吃不了一点!!
委婉的以减肥为理由,谢绝了白溪月的好意,白风桐躺在沙发上假寐,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溪月拳头都硬:“减肥,减肥,又是减肥!就算要减,也得健康减呀!这节食算什么?饿的多难受!光减肥身体怎么办?!再说你又不胖,真是弄不懂现在的女孩儿了……”
听着白溪月的絮叨,白风桐撇了撇嘴,不满出声:“嚯!你还教训起我了!没大没小!这不最近胖了,说起来还得怪你,要不是那次跟你出去玩,没把住嘴……”
“成怪我!”
白溪月嘴角微微抽搐,示意投降。
白风桐撇了撇嘴:“你拿回去给油吃吧。”
看着白风桐不住的往蛋糕上瞅,但始终克制住自己,白溪月也是明了她的心意,不再强求。
“行!高糖的咱不吃,一会你去我那,晚上包的有小馄饨,你吃一两个……”
见白风桐还要说些什么,白溪月连忙补充道:“不能拒绝!馄饨嘛,吃一个,两个稍微垫垫自己包的有营养,不是能带的垃圾食品!吃!必须吃!”
白风桐悻悻一笑,敷衍道:“再说再说……”
像是想起了什么,白风桐顿了顿,忽然指了指盒子上的标签:“开心果子,你也少吃点。就算过敏不是很严重,也不能贪嘴。省的到时候被人发现在医院。知道没!”
白溪月心中咯噔一下,冷汗都出来了。
原主的记忆,自己是一概不知,对有些事的了解仅停留在他人转述,一些细枝末节的事儿,根本注意不到。
再加上此番重生,准确来说是顶替他人身份,其他一切全是原配件,自己身体壮如牛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至于原主……
白溪月心虚的点着头,敷衍道:“行行行,你也别操心了。一会记得去我那啊!我先去接游游了,家里等你。”
“哦——”
吃着不知从哪掏出的零食,白风桐躺在沙发上乐呵呵的敲着二郎腿。
鉴于心虚,白溪月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啰嗦,只是一味疯狂的冲她瞪眼,但显然毫无卵用。
无果,白溪月气闷出门。
借着关门的茬子,白溪月再次向屋内望去。
白风桐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一个人落寞的坐在沙发上。
白溪月的心里不由一酸,无声的叹息后关上了门。
下了楼,白溪月掏出手机,在与白风桐的聊天页面敲打了起来。
“算了,你也别乱跑,回家休息吧。一会地址给我一个,馄饨我让人给你送过去,你光烧个火煮一下就行。别天天吃外卖,那些乱七八糟的。别饿着,不是不让你减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做完一切,白溪月常常输出一口浊气,重新骑上共享单车,往学校的方向赶去。
校门口,许似游攥着书包袋子站在花坛边,小脸绷的紧紧的。
在他身边的许锦春也是一脸的不爽,两人一言不发,没有丝毫的交流。
倘若无意间的对视,换来的却只有齐齐的两声冷哼,和不耐的白眼。
看了眼时间,许锦春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你爸怎么还不来?”
许似游斜了他一眼:“爸爸公司离这儿2公里左右,他从华旭那边过去,再来这边,自然时间比较长。这才几点啊,你要不想等,你就先走。一会我和爸爸自行回去。”
被许似游的话噎的差点没上来气,许锦无语的看了过去,就想不明白,这家伙说话怎么那么气人。
“呵,我有闲,用不着你操心。倒是你可别哭鼻子。”
“切——”
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许似游往旁边挪了挪,用行动表明了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