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最后的审判,击碎了符存义强撑的理智,“怎么会……”
方禧悦蹲下身,轻轻拍抚符存义颤抖的后背。
“禧悦,你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闻天极皱眉问道,方禧悦能被符存忠带走,显然是有预谋的。
“上学期的时候,每次放学回家路上的感觉不对劲,我想了解原因......”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只是没想到......”
闻天极想到整个暑假方禧悦总会去找符存忠的事,眼神中带着对她的不赞同,“只是没想到你根本解决不了他,差点把自己赔进去?”
“如果你早些跟我坦白,那又怎么会闹出这些事情?”方禧悦语气冰冷的回怼,她准备逼问符存忠的真实身份的,最后反被……
“是我的错。”闻天极发觉方禧悦又动怒,语气柔和下来,“符存忠多年前已经身死,桑子默的秩序手段非凡,是我没有及时发现。”
方禧悦脸色缓和,眼下不是吵架的时候,还是需要安抚符存义的情绪,“义哥……”
“不用管我。”符存义抱着哥哥的手紧了紧。
闻天极抬手,暗紫色的混沌之气缠绕上符存忠的身躯。
那些光芒流过他毫无生机的面庞,“这副躯壳可不朽,但灵魂......”
符存义突然抬头,泪水在脸上滑下,“我哥…是什么时候死的?”
闻天极微微摇头,他没有查看时间线的能力。
“是初中反击霸凌的那次。”
方禧悦的声音让空气骤然凝固。
闻天极的混沌之气停在半空,符存义挂着泪转头。
“我多次与他聊到相似的内容,每次都会有细微的变化。”
“同一件事,从不同的角度聊起时有很多反差。”
“事件的内容,眼神,语气,姿态动作,等等。”
符存义的呼吸突然急促,符存忠从少管所出来后,重聚的心情让他忽视了很多细节。
“可算找到你们了!”洪逸的声音突然响起,身后跟着数位特殊局的人员,看到几人凝固的气氛,“你们这是怎么了?”
随后看到符存义怀里的人,“忠哥?!”赶忙上前,“忠哥怎么倒在地上了?”
符存义已经如木雕一般呆愣在原地。
方禧悦叹了口气,“先回去。”
身着黑色制服的特别行动组已在十米外列队,为首的组长额角渗出细汗,战术手套紧握着微微发颤的检测仪——仪器数值早已爆表。
“闻先生...”他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总局恳请您协助处理灾后事宜。”
闻天极没有回应,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一世还能不能安稳渡过?
医疗组的担架轮子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符存忠的身体已经被运走。
洪逸搀扶着神情恍惚的符存义往外走,“闻哥,禧悦姐,我先陪义哥去医院做检查。”
方禧悦点点头,转向闻天极时,“下一次见面,我要答案。”
特殊局的行动组等在一旁,他们知道有了方禧悦这句话,闻天极必然会去处理灾后。
闻天极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