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调懒懒缠缠,“婳婳大美人,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已经碰到我哥了?为什么不跟他一起过来?不会是,你不敢勾搭他,怕我哥拒绝?还是怕被黎清清知道后跟你扳头,觉得你早就心图不轨,你会愧疚?”
不得不佩服魏洛,一句话几乎都戳到她要害。
“没碰到,哪来那么多有的没的。”
“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小孩子家家,别整天打听大人的事儿。”
“哎哟,你还装。”
两小姑娘不知说了什么,表情丰富,还动手动脚。可惜魏远听不清,看着多少有点儿不是滋味儿。
可以肯定一点,唐婳目前是真的不打算公开两人关系。偏她一拿小兔子似的红眼睛看着他,他就说不出反驳的话,怕多说半个字心窝子又要挨刀。
即使这会儿,他实在是想知道,妹妹正爬在唐婳耳朵边说什么,说得姑娘脸颊绯红,还往他这边偷瞄偷瞄的。
她不是可怜小兔子,还是一只特别会拿乔的猫妖。
魏远受不了,不想再当黑户,索性大步走出了遮挡物。
他一出现,唐婳立马掐了魏洛一把,把魏洛掐得低叫一声,抬眼就看到了自家大哥。
“哥!”
魏洛有点意外,意外之后立马把魏远上下打量一番,露出个蔫坏蔫坏的笑来。
身子一拱,拿肩挤挤唐婳,扬声道,“哥,你今天打扮得这么帅,怎么不早点出来,我给你前排留坐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嘴脸,都快豁开天了。
魏远向来不爱接妹妹的茬儿,走近了,伸手把被挟持的女人从妹妹胳膊肘下解救出来。
唐婳脸还红着,被这么毫不避讳地拎出来,感觉耳朵都要烧起来。忙将两人相系的手往身后背,不想招摇一点点。
魏洛全程尽览,歪头斜眼地看着两人道貌岸然的作派,心里冷哼:狗男女啊!
就在刚才,就在魏远出来前,她还在努力拉皮条,哦不,当媒婆,劝说某个看起来有贼心没贼胆的女人,“讲真,我不喜欢黎清清当我嫂子,一身公主病。懒惰,拖延,没有目标性。习惯的等、靠、要,死气沉沉。要是真喜欢我哥,早十年干嘛去了?要是我,早中晚三次爱意轰炸,把人定得死死的,出国又不是出家,逢年过节一张机票的事儿,她又不是花不起。”
唐婳忍不住反驳,“清清是我的朋友,你别这么说她。她没有死气沉沉,她很有活力。”她能活下来都是靠黎清清养的,魏洛就是妒嫉哥哥被抢走,这么多年怕是积怨有点深。
魏洛很坚持,“你不懂。我哥从小优秀惯了,别人家的孩子那种。做什么事情都冲第一,尽善尽美,加上又有点聪明,做了这么多年天之娇子,都是你们女孩子围着他打转儿,他就没费过功夫追求任何女生。所以啊,他一遇到主动点的女生,像格丽丝这种又美又甜又能造的,轻易就沦陷了。黎清清算什么呀,男人就是感官动物!女追男,隔层纱,你得主动啊,婳婳姐。”
唐婳听得不太舒服,但也不得不承认某些方面,“这不是你看不起清清的理由。清清是好女孩,是魏远没福气。你不能把黄倩茹在生日会上捣乱这事儿,过度美化。她是有目标性和行动力,但她缺德失礼也是事实。”
魏洛可理直气壮得很,“可是格丽丝比你们两个都最先得到我哥啊!世界上的事儿,哪有那么多讲理讲德的,大国博奕也一样出黑招浑招儿。婳婳姐,我以为你这点应该比清清小公主更懂。我哥在异国他乡也挺寂寞的,格丽丝一勾就成功了,当了他半年左右的女朋友。有段时间,他们可好得很,蜜里调油似的,一整天都待一起,格丽丝说为了应付我哥,腰都要做断了那种。”
唐婳想反驳,知道魏洛话糙理不糙,人性其实很复杂,也多变。
魏洛没注意,继续发表自己的熟女高论,“现在的好男人都是要抢的,尤其是像我哥这种闷骚。”
“成年人就要主动出击,小孩子才永远等着别人喂饭。这个社会现实得很,想要什么就得自己去抢。婳婳姐,我很看好你,你追我哥绝对是隔层纱。GO!”
魏远问妹妹,“完了没?钱到手了吗?按照你六我四,我能分到一千二吧?要是没问题的话,可以预付吗?正好用来请你俩吃顿大餐。”
魏洛想尖叫了!
“魏小远,你的良心就不会疼吗?!”
“不会。”魏远回得又快又无情。
这个臭哥哥,请别的女人吃饭,居然还压榨亲妹妹的辛苦表演费!
唐婳忍俊不禁,抬头看男人,“也不用这样吧?”
魏远俊脸没有多少表情时,就让人倍感压力,他淡淡道,“这是我跟她的契约,做商人岂能无信!”
唐婳接到魏洛投来的求助眼神,想要帮说两句,偏背后的大手又捏她,也不知说什么。她难得看到兄妹俩这么幼稚,也好可爱!
魏洛看到两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样子,真要气死了。
亏她还自以为是地想撺掇某女主动出击,人家早就暗地里勾搭上了。做媒婆捞好处的计划破产了,可恶!
算了,至少黎清清这个巨婴小公主终于出局了,不幸中的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