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是生日蛋糕吗?谁过生?”
魏洛突然寻来,一眼瞧到刚刚被吹灭烛蜡的小蛋糕,故意大惊小怪。
左看看,右看看,她很果断坐到唐婳身边,“哥,我记得你生日在下周吧!你这就迫不及待,想让婳婳姐给你准备生、日大礼了?”
这小妮子太坏了,那两个字咬得又重,停顿点杠黄杠黄的。
唐婳一下脸红,推了推魏洛,“不是他,是我的。”
魏洛拉直身,又叫,“我的天,原来是哥给婳婳姐你过生日。这么大事儿怎么都不提前通知,我都没准备礼物。哥,你的礼物呢?”
她长手一摊,毫不羞耻,起哄第一。
唐婳也好奇,若是临时起意要给她庆生,小蛋糕很好准备,生日礼物就不一定了,大可以顺势在饭后一起去买。但比起早准备好的那种心思,大不相同。
魏远很不满妹妹又来插花,瞪了人一眼,还是从外套里拿出了那个早准备好,现在才有机会送出的礼物。
深蓝色丝绒长方盒子,慢慢推到唐婳左手边,她看了看,才慢慢松开了彼此交握的右手,拿起盒子。
过程中,魏洛想偷手,被哥哥的记深狠的眼刀子打断了。
抚着厚重细腻的丝绒盒子,极有质感,还有些份量感,形状看应该是手链或项链,或者脚链?!
不管哪一种,都代表着一种情感隐喻。譬如,项链代表“从此你是我的中心”,手链“执之之手”,脚链“系住今生,牵约来世”。
“快打开看看啦,婳婳姐。要是送的太次,咱们就拒收!”魏洛小声嘘嘘,声量还是让在座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魏远冷冷刮妹妹一眼,也鼓励,“本来之前就想给你,那晚你心情不太好,我怕吓着你,就留到今日了。”
唐婳睁眼,想着“之前”,应该是指黎清清醉酒那晚,本是要同绒花玫瑰一起给她的吗?!
握着长盒的手指紧了紧,她的心烫得更厉害,觉得所有的愿望在这一句短短的陈叙里都被实现了。她轻轻使力,盖子被打开了,内里是茶金色丝光绉绸上盛着一串泛着淡淡紫光的珍珠项链。
比起手链这种更适合普通关系的饰品,项链更充满占有欲。
若是交往初期赠送的话,会显得有些过重了。
他们的关系,说起来有些复杂。
当下情形也不容唐婳多想,魏洛夸张地低呼,羡慕妒嫉连珠炮似地,拿起项链就要动手戴,哦,是给她自己戴。
魏远受不了,起身一把将项链夺回来,把妹妹撵回了火锅店,顺势坐到唐婳身边。
“我给你戴上。”
他捏起细小的链头,打开耳扣,倾身靠近,气息不可避免拂过她脸颊,鬓角,他身上的雪山水香清洌性感,后颈的触感如触电般爬满她整张脸,大掌整个帖在她冰凉的侧颈处,拇指顺着珠链绕前,停在锁骨处轻轻摩挲。让她想起初回国那日,他给她戴手链时的那些,不经意的碰触。那时的惊心动魄,都在此时回响沉甸进砰然狂涌的心海中。
她紧张地仰起身,从那半怀中退出,低头,手指轻轻抚过紫辉珍珠,一颗颗珠体浑圆天成,价值也许比不得钻石恒永远,也足够特别,珍贵。
“很配你。”魏远满意地勾起唇,目光在粉润的脸蛋上游移,不离那张微启的红唇。
“喜欢么?”他有些刻意地低语。
她握住大手,“魏远。”
她这样轻轻地唤他的名字,格外温柔,私蜜,声调软软的带着丝别恙的甜感,他听着心里都特别酥软情动,低低应一声。拉近距离,他总能闻到她身上淡淡幽柔的香,不浓,刚刚好,不甜,就特别缠人。
他慢慢俯身,轻触到了她的唇角,试探般地轻吮一下,大掌一下捧住她的脸把她往他怀里送,她紧张一颤直觉往后退。
完了!
躲不开了,他张大唇用力地吸上来,一下把整张小嘴都包裹住一点点地用力地吸吮住,缓慢地辗压慢慢地抚摸着,在吮离时一点湿意一下从唇缝儿处涉入,撩开她的唇瓣,准备深入。
她一下撤开了,睫毛紧张地抖个不停,气息急促地,从喉底发出模糊的音节,他被这小小的退缩逗得热情迸发,探身下压追上小嘴儿直撬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