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怪味儿。”
不是小姑娘了,也不是初入社会的嫩头青了,这些异性之间的邀请暗示,唐婳宁愿会错意,也坚持想保持自己的节奏。
她嫌弃的口气刺到了男人。
魏远转过身,目光直厉带着压力看着她,“怪味儿?可爱的小姐,能不能说说,你在我的房子里,闻到了什么怪味儿?不会是又闻到了一大坛子酸醋味儿?”
唐婳翻个白眼,故意道,“反正,就是一股怪味儿。我觉得你应该买些绿植,除除那种味儿,以防万一。现在的开发商都贼得很,万一用了什么不环保的装修材料,坑你这种熟人呢?!”
魏远听得哧笑,“你还真敢说啊!再说说,还有什么建议,我听听?”
唐婳心里打鼓,有点小心虚,“那个,我报的财务培训班,明天要去机构谈签约。还要试听两节课,顺带要是能认识几个同行,聊聊就更好了。”
魏远听得皱眉,“就是那天那个地方?顺便再跟那个什么科长见见面,聊聊天,喝喝茶?”
说到最后三个字,小小车厢内空气有点紧绷。
唐婳睁睁眼,梳着小辫子的漂亮脸蛋看起来天真无辜得让人觉得又心痒又罪恶。
她还甜甜地问,“远哥,你又在吃醋了?”
魏远握了握五指,收回眼,坐正身,发动汽车,才凉凉扔来一句,“呵,我以为你眼睛生得这么漂亮,这么大,早就能闻出味儿来。”
唐婳抿着唇偷笑,笑了一会儿,歪头问,“可是你不也很关心清清的情况吗?难道不想我帮你留意留意,他们的发展情况?”
魏远直视前面,面色放松,“到底是我关心,还是你关心?别把自己的私心,强加到无辜者的头上!”
唐婳想了想,正色道,“魏远,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变化,伤害到清清。”
魏远拧了下眉,沉凝了几秒。
才慢慢道,“我觉得清清会有自己的判断,她总要学着自己去面对一些人和事。我们不可能一直陪着她,好为人师地干涉、左右她的决定。如果她需要帮忙,我们可以倾其所有,我也很乐意。若她没提,也没必要去打扰她。”
唐婳有些不满,“你们男人真无情。我可做不到,她要是再约我,我没法拒绝,我希望她能好好的,也能找到真正适合她的,喜欢的人。”
魏远,“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骂我是个负心汉?”
唐婳瘪嘴,“你不是吗?”
魏远啧了声,“唐小姐,你摸摸良心,说这话不会痛吗?我到底是为了谁?”
唐婳,“难道不是为了你自己?”
魏远觉得要再这样说下去,难免姑娘又应激,他缓了口气,“婳婳,你不是清清的妈,难道要为了她,暴打我这个负心汉一顿?”
唐婳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激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要是清清知道你……你都不关心她了,可能会难过。”
魏远扒了扒头,有些失去耐心,“抱歉,我不是超人,我做不到让你们都满意。”
唐婳抑了抑情绪,低了声,“我,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也许是习惯,当初……你走时让我好好照顾清清,我可能,还没有把角色彻底转换过来。”
魏远怔了怔,换了轻松口气,“难道当初你没有一点点私心?借着中间人,嗯嗯?”
他转头,眼角都勾起。
她心下一松,脸颊微热,“呃……”
魏远,“呃什么呃,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唐婳,“有。”
魏远,“有多少?”
唐婳,“很大。”
魏远,“多大?”
唐婳,“你能想到的……”
两人的唇角同时上勾,路灯光一遍遍刷过眼帘,舒爽的微风穿过车窗,快乐的音符在心里跳跃,时光都变甜了。
很快到了平安小区。
车停在树荫下,唐婳解开安全带。
魏远又试探地问了问,“真不邀请我上楼坐坐?”
唐婳搓搓手指,“那个,家里好乱,又小,恐怕你不习惯。”
魏远微叹,“乱,能比我当初在国外跟两个老外合租时乱?小,我当时住了一年的那个小房间有多小,你当时还说,还没你租的套一单间大。我亲爱的唐小姐,你有啥不好意思的?”
唐婳知道他说的都没错,仍有些坚持,“不行,反正就是……我现在,还没准备好。”
魏远微叹,“我以为你喜欢我很久很久了,应该做好准备了。”
唐婳抿抿唇,她确实是喜欢他很久,那都带着身份与时空的距离,和现在他这么热情积极地亲近她完全不同,她还没有想好如何应对这种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