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婳有些急,她只是第一时间想到,一般男性邀请一起远游,都有那方面的暗示,就算不暗示,在同游的环境下,住宿总是暧昧的一环,不管怎么处理都逃不开那种亲昵氛围。
之前从未想过有今日,到了当下才发现,她远没自己想的有勇气破斧沉舟。即使,这都是迟早的事儿,也是她开始暗暗期待的甜蜜接触。
“魏远……远哥……”她踌躇着,内心矛盾又难受,低低唤了他好几声。
听着那声软软哀求似的轻唤,魏远不可抑制地心软。
以前隔着屏幕,跨洋联线时,他算过那都是在她的深夜了。如果不是心里掂念,又怎么会几乎每次他主动联系她时,都能联系上。
脑海里便都是她撑着大大的眼睛,楚楚可怜看着自己的样子。她没有黄倩茹的大胆放浪,比黎清清懂事可爱,除了这些,她时不时会闹别扭,心思有点重也是事实。
没有完人。
魏远深吸了口气,“也罢,应该要不了两天就能回来。明天就是上班日,你这个总秘也离不开。”
唐婳心软,冲口道,“也不是啦!我……我来接你,好不好?”
送不了,陪不上,至少迎接归来的爱人,她还是能做到的。
魏远一听,轻笑,“你这么一说,我就更舍不得走了,我已经开始归心似箭了,婳儿,怎么办?”
唐婳忽地鼻子一酸,小声气软,“是呀,就剩这一天了。我也舍不得你走,山城那边口味重,我第一次去故意点淡的,还莫名其妙拉了肚子。你刚从国外回来的肠胃……”
魏远没跟唐婳说过,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去山城。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话儿,倒也打消了一些未能同行的不满。
末时,他突然说,“婳婳,再叫两声哥哥。”
唐婳,“……”
“乖,叫两声儿,我录音成起床铃声。”
“……”感觉好羞耻啊!
“乖,不叫的话,那你就来送我,当着我面儿叫。”
“……”还耍起无赖了,这男人怎么这么幼稚啊!都奔三了啊!
“婳婳?你害羞了?怎么又害羞了,小处女?”
“魏、远!”
“乖,叫哥。”
……
经过一连七八天的假期,第一天上班的人都还处于假日综合症的戒断期。
让唐婳庆幸的是,老板一家因为回程飞机延误改签后,要晚一天才回。回来还要倒倒时差什么的,大概正常上班都要延后两天了。
她在处理了一些节时拖延而紧迫催促的工作后,也陷入了戒断期。
时不时捧起手机,看有没有新消息。
魏远的消息是不少,都集中在下班休息时段,他很喜欢问她今天都干了啥,重点是有没有想他,格外偏爱夜深人静时,听她一声声地叫他“哥哥”才愿意挂电话睡觉。
她越来越感觉,这男人脱去了白日里城市菁英的包装后,变就成了一只喜欢粘人、又爱被人着哄着的大型犬种。
只是她还没有机会真正用手,去RUA一RUA这只性感帅大犬的脑袋。
其实魏远到山城时,项目组公司的问题并不小,不只技术问题,还有合作的新加坡方面负责人与项目组公司总经理间起了极大的矛盾,据说谈事时都摔杯子了。
魏远只提了一下,还为了报备行踪和自证清白,拍了几张聚餐照。
唐婳仔细看了每张照片,就看到了几张略有些熟悉的脸。晚上两人联线时,也聊了些工作相关的麻烦。
“那位总经理,我跟老总去山城时见过面,一起吃过饭。当时他们不是饭局主角,沟通不多,但我私下听其他老公说,那位老总去新加坡时,被带去云顶玩过好几天,不仅仅是在那里置产,可能还有人……”
魏远突然打断,“婳婳,你们老总是不是也给过你房间号?”
唐婳,“……”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之前她送老总回大房家时,太太看到她的眼神,她初时以为只是寻常。某日太太突然到公司送补品,广发旅游伴手礼,她也有特别的一份,还拉她手说了些奇怪的话。
后来她突然醒悟,最后一次送老总回家时,就跟太太暗示自己家教严,交友倾向很正常。那之后再见面,就没了那种古怪气氛。
什么气氛呢?
就好像她成了太太认可的丈夫身边的……通房丫头,因为良家女子,知根知底,能真正帮忙做正事,不是外面那些妖里妖气的狐狸精。
哦,这是黎清清的点评,唐婳为此恶心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