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入侵般的感觉睽违已久,她几乎要忘了,在逼仄的车厢内被如此猝不及防勾起,真是羞愤得要死。想要大声抗拒,偏侵袭者很狡诈地威胁她。
“叫得太大声,隔音壁也不一定挡得住哦!”
太可恶了,这男人,怎么这样?!
她刚仰起头,不敢叫,却把男人大口吞咽的模样看得更清楚,他睇来的眼神阴鸷凶猛又透着十足狡黠,见她咬着鼓鼓腮帮,故意坏笑一下。说出更下流的浪荡话,夹杂着不清不楚的外语。
“你,你说什么?”
“想知道?”
他撑起半身,揭下黑色风衣,露出内里浅咖色衬衣,舒展手臂时肌肉把熨烫线都撑到消失,领口的扣子打开了两颗,颈侧撑出一条汗津津的大筋线,力量感十足,性感爆炸。
她咬唇,“不。”
他看着她绯红小脸,欲掩还羞的模样,坏笑一下,大掌揽着腰身将人往怀里重重一捞,柔软香覆的人儿似一汪水,抱着香喷喷软呼呼,委实很满足久旱日旷的男人。
“婳儿,我教你……”
他握着她小手,轻呼着她的小耳朵,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解释,“……这是法语里的……约了绿水裙女主在书房里玩蜘蛛精的游戏……男主给她写的那封三流诗……梦到在诗意的春水里,接吻……”
他温柔絮语,用诗人般的吟唱助兴体验一场从未有过的神秘旅程。
耳边徐徐地低喃,“婳儿,要试试我吗?”
她大脑一片空白,一时不能反应这话里的意思,唇紧闭着,眼角盈润。
等到思绪清明,明白了那话里的含意,迟到的羞耻让她整个人都怒气腾腾的,一边狠拧了一把那手臂,可男人肌肉坚实,反倒拧疼了她自己。
男人一边咝疼,一边又止不住闷笑,拿出一盒抽纸来,吊着嗓儿要她给他擦,说,“这上面都是你的东西,你不得负责收拾一下?”就挨了她一爪儿。
红着脸,额角都汗津津的姑娘看起来又甜又乖,诱人得很,突然凶巴巴挠人一把,也凶得可爱。他捧在怀里不松手,“乖,别动,等会儿就好了。不然,我们还得在车上再待更长时间。”
“你,你怎么这样儿?”
“我哪样儿?”
她咬唇不看他,他捻着她下巴揉也不强,“吓到了?”
她不接话儿,觉得不管说什么都会被他坑。这人的滤镜碎光了,整个儿一斯文败类,不,色中恶鬼,也不对,就是……
“不要脸!”
“呵,婳儿,男人要脸,断子绝孙。”
“你……”
他看着她的小动作,问,“看什么,你那个前任,没玩过?”
她心里一阵不痛快,瞪他,“你为啥老提他,你不恶心我恶心!”
他怔了一下,仔细看她嫌弃地皱眉模样,忽尔就笑了,大掌抚上她肩头上上下下地摩挲,口气也软了下来,“婳婳,是我错了。你不懂,男人有时候就爱计较些长短快慢。早前,咳,格丽丝也在我面前做比较,我以为你们有过经验的女孩子不会介意说这种话题。”
唐婳明白了,反问,“黄倩茹是不是在你面前,说我的坏话了?”
魏远觉得那个方向很雷,换了个角度,“你和格丽丝完全不一样,她很西化。我们认识时,她的朋友就不少。分开后,我每次看到她都跟不同男性在一起,王子都是她的入幕之宾。我回国,她说跟我一起转机,我也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做那种事情。”
他忽地一笑,“不过,她也的确提醒了我一件事儿,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