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君虽有疑虑但也只能马上赶去魔族领地救回宁婉杉,威廉在自家边境的帐篷里设下鸿门宴等李月君亲自上门找他。
不清楚李月君实力的威廉原本是想以宁婉杉作交易换取人族的领地,所以把宁婉杉单独藏在离宴席不远的洞窟之中,派几个魔人看守着。
李月君也如他所愿的只身一人就敢来魔域赴宴。
威廉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人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冷笑一声连一把椅子也没给他:“好你个李弦,见了本王子还不跪下?”
“我乃圣骑士,统领人血两族,让我给你下跪,你还不够格吧?”李月君把佩剑放在桌上,一瞬间寒气逼人,把帐篷里除威廉以外的所有魔人全部冻成了冰雕。
“他们果然没说错,你竟然真会此等妖术,不除掉你我族将永无宁日!”威廉从椅子上站起来毫不畏惧地怒吼道。
他自以为凭借他的身份和地位李月君根本不敢拿他如何,殊不知要不是因为李月君还没进帐篷之前就看见他头顶上那个透过帐篷依旧金光闪闪的圆环,他现在也已经变成冰雕中的一个了。
“除掉我?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李月君的剑锋下一秒已经架在了威廉长满狮毛的脖子上。
“说,宁婉杉在哪?”
“我知道,她就是你的命根子,只要有她在手你敢奈我何?”威廉梗着脖子心中莫名笃定李月君绝不敢拿他如何。
“你试试?”李月君将剑锋横转,直直劈下来,顺着肩膀直接斩断他一条手臂。
威廉背后倏然一阵发凉,带着血珠的剑锋再次架在他脖子上,他刚要痛呼出声,剑锋已经抵着他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
“你别轻举妄动啊李弦!我爹可是魔王!”剑锋依旧没有要退的意思,威廉断了一臂已经要痛到晕厥,又怕倒下去自己的头也要跟自己分家,只好向他妥协,“我带你去还不行吗!”
没想到身后的人是个疯子,威廉就算不服也只能被迫带李月君去关押宁婉杉的洞窟。
“李弦,瞧你这耳朵和尾巴,你是半魔人吧?”威廉在带李月君去洞窟的路上忍痛和他搭话问道。
“闭上嘴好好带路即可。”李月君懒得和此人费口舌,眼看他就要攻打下魔族,宁婉杉却在关键时刻被魔人在人族的地盘劫走,必然是人族中出了内奸。
李月君心中已对背叛者有了些许眉目,越往洞窟深处走,攀爬在洞中四周石壁上的某种异花就开的越是旺盛。
那花紧紧贴合着石缝生长,形似茉莉却有着与茉莉截然不同的艳丽血红色,那香气一开始如同栀子香。越往深处走,香气愈加浓郁,逐渐变成如桂花一般的甜腻香气。
李月君只觉得呼吸倏然变得十分急促,就连心跳的速度也明显加快了许多,他甚至能感受到颈间的血脉偾张。
若是此时洞窟中有一面镜子,他应该还能看见自己面色潮红眼神逐渐迷离的模样。
“你做了什么手脚?”李月君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涌入视线,就连提剑的手都开始发了软。
威廉趁机挣脱李月君的束缚将他推入洞窟深处,没了着力点的李月君倒在一片花墙下,就连身下也全是那诡异的邪花。
“这里长满了迷春花,此乃魔域奇花,对魔族有助兴催情的作用,对人嘛~则剧毒无比,至于这半人半魔的圣骑士闻了这么多会怎么样,本王子也不知道啊。”
威廉面色苍白却还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李月君咬了咬唇抬手凝出冰刺射向对方,但眼前那股强烈的眩晕感让他找不清方向,射了个空,堪堪擦过威廉的小腿过去。
威廉知道此时是他逃跑的最佳时机,本欲让其他魔人带着关在另一处洞窟里的宁婉杉作人质逃回大本营,但李月君方才那一刺正好划破了他的脚筋,瞬间便让他跪倒在地。
这迷春花的香味就算是魔人也不能久闻,为了活命他不得不吹响号召魔人的口哨,把另一边看守洞窟的魔人叫了过来。
他只想离李月君越远越好,拖着一身的伤往洞口爬去。
“王子!既然这李月君已身中迷春花毒,我们何不在此杀了他,以绝后患?”
威廉的手下却不像他本人一样识时务,竟然在洞口扛起威廉后没有选择立马逃走,而是妄想杀了李月君。
肩上的威廉身受重伤还没来得及说个不字,他的手下便扛着他冲进洞窟深处要杀了李月君,谁知李月君周身寒气弥漫在整个洞窟中,他们才刚刚进去脚下就骤然被冰块冻住,连着一双腿也被冰封在原地。
魔人们来不及挣扎、逃跑甚至呼救,就被李月君彻底冻成冰雕,法力暴走的李月君不受控制地想摧毁一切,仍然强撑着身子拖着威廉的头发让他指明关押宁婉杉的洞窟所在。
“要是再搞花样,我保证你会碎的连你亲爹都认不出你来。”他已经没有耐心再和威廉废话。
刚刚要不是李月君及时控制自己,恐怕威廉现在也变成了里面冰雕里的其中一个。
他战战兢兢地把关押宁婉杉的洞窟位置告诉了李月君,求他饶自己一命,丝毫没了先前的嚣张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