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钱非口不择言地蹦出脏话,崩溃道:“那她是谁啊?”
秦铭没有犹豫,直接拨打羁押员的电话。
谁知道连续拨打近10个,对面全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秦铭真慌了,深呼吸后问道:“八个鬼将的异能有收录吗?”
孔月摊手,摆烂似地说:“十二街内部没有鬼将的信息收集,16位副手的异能信息也是去年年底才集齐。”
他站起身,坚定地说:“我速度快,顺着路线跑一趟看看有没有痕迹,孔月你守在本部等上级信息,那个柴艳就算假的,这几年也没亏待过两个孩子,钱非你现在立马去福宝孤儿院守着,如果晚上没回来林朝盈你用魂魄飘去守在孤儿院的她两个孩子身边。”
秦铭非常严肃地指着江川谷,警告道:“你不准乱跑!只能呆在本部!除了那两个孩子,你很有可能是鬼门的目标!”
他走到门口又退回来,“孔月,我这边去找羁押员,辛苦你给湘州十二街的发信息,提前安排人员协助,最好调来两个,安排一个守着可可西里,一个机动。”
钱非跟着离开后,孔月迅速在内部信息网进行沟通人员调动。
江川谷询问:“早上起来都没吃东西,饿吗?我去楼下问问饭店有没有素食或者粥?”
林朝盈看他轻松的样子,问:“你不紧张?”
江川谷的眼睛闪动,抿嘴,耸耸肩,无奈道:“我是这里唯一的普通人,还是最有可能被盯上的目标,作为被保护的人,适当给你们提供些情绪价值和补给,不给你安慰我的机会了。”
直到黑夜前,离开的秦铭和钱非没有任何信息反哺,甚至无法联系,长时间处于紧绷的状态,三人没心情吃,味同嚼蜡。
林朝盈算算时间,“我现在去福利院吧。”
孔月嘱咐她,“阿盈,你的异能最隐蔽,情况不对立马回来,明天上午有异能者来支援,都有办法的,安全最重要。”
林朝盈乖乖点头,“放心吧,我到觉得假柴艳不会伤害孩子,辛苦你在这看好江川谷。”
江川谷:“我会一直在床边等你的,不用操心我,这里很安全。”
大家没有信息来源,没接触过对手,每个人提心吊胆地试探着完成任务。
林朝盈并不认为鬼将多可怕,是未知才可怕。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凝神,在空中和江川谷打了招呼后离开,飘到福宝孤儿院。
寂静的深夜里,福宝孤儿院四周的路灯忽明忽暗,白日热闹的街道,此刻只剩下零零散散路人的走路声。
林朝盈穿过墙,寻找着孩子们睡觉的宿舍。
奇怪,钱非去哪了?
她在房间之间穿梭时,楼道突然出现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哒-哒-哒-”缓慢又轻巧,时钟滴滴答答地敲动着,黑夜中,形成诡异的配合。
声音越来越近,林朝盈顺着飘去。
楼道尽头,踩着高跟鞋的女人,穿着白色的长裙,双手背在身后,及腰柔顺的黑色长发在月光中泛着光,像是优雅的亡魂,每一步走得高贵,却隐藏于黑暗。
她缓缓伸出纤细的手,推开关闭的门,从容地走进房间。
林朝盈感觉再看鬼片,惊悚感源自于女人的姿态和鬼魅般的身体,随即整个楼内传出轻声吟唱。
她飘到门口,注视着眼前荒谬的一幕。
女人坐在床边,轻轻拍打着小孩的肚子,嘴里吟唱着童谣,眼神中满是慈爱与占有,黑色的头发垂落在小孩胸口,像是有毒的尖刺,下一秒就会穿透孩子的身体。
林朝盈猜测,女人就是假柴艳,孩子是龙凤胎中的一个。
二话不说,她窜进孩子的身体,睁开眼的瞬间,女人的近距离的脸吓她一跳。
女人笑容僵硬在脸上。
林朝盈努力露出最大弧度的笑容,表示自己作为“小孩”的天真无知,软糯糯的声音叫道:“妈妈......”
女人警惕地眼神瞬间融化,温柔地说:“宝贝,怎么醒了?”
“小孩”往她身上蹭,甜腻地说:“想妈妈了.....”
女人轻笑声转瞬即逝,传来冰冷的语气:“原来你说和孩子一起等我,是在这里等啊.....”
“小孩”犹如掉入冰窟般被冻住。
这句话,分明是林朝盈在羁押间和柴艳说的,居然这么快被识破。
“小孩”松开手,抬头对上那双最真实原始的眼睛,没有隐藏的展示她性格本色,是一双带有鄙夷蔑视和野心狂妄的眼睛。
女人站起身,靠在窗边,微微笑着,却让人不自觉地生出害怕,说:“你的异能和脑子真不错,我很喜欢。”
“小孩”强装镇定,童声质问:“你和刀疤逃了?羁押员,秦铭和钱非呢!”
女人漫不经心地说:“十二街一向废物,你不如来鬼门啊,我非常欢迎你。”
“小孩”持续指控:“柴艳呢!真正的柴艳呢!你也杀了她吗?!”
女人皱眉,不满的表情格外魅惑,说:“柴艳?杀她?我可是她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