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月在林朝盈耳边悄悄说:“老大的抠门是性格决定,不是手里钱多少决定的。”
林朝盈比“赞”的手势,表示佩服。
飞机路程只需要一个多小时,后面才是真正的苦路,大巴颠簸的4小时,快把几人在飞机上吃得早餐吐出来,随后的公交车环线又要乘坐2小时,从早到晚的7小时,几人的胃跟洗衣机似的,在身体里来回翻滚搅动。
林朝盈想到还有3公里的徒步,扶着路边的树,崩溃骂人,“死刀疤,下次能不能换个城市里的位置啊,我以为可可西里的位置很偏僻了,他从哪找得山沟沟的沟沟啊!”
江川谷保温杯里存着温水,递给她,“喝点水缓一缓。”
钱非抱着树,大口呼吸,“我受不了了,我能接受被打死,也不能接受晕车6h.....哕——”蹲在草丛里吐出来。
孔月看上去状态最好,帮忙照顾不适应的钱非。
秦铭戴副墨镜,遮住疲惫的眼睛,惨白的嘴唇,隐约看出被环山路折磨得不轻,碍于面子硬撑着。
江川谷拿来一瓶矿泉水给他,提醒道:“待会要走山路,天都要黑了还带墨镜?”
“啧!”秦铭拿过水,单手推动墨镜说:“你不懂,抓人要帅,我今天必定一雪前耻!”
林朝盈对他翻个白眼,叫走江川谷,“别理他,提上包走了!别天黑了!”
3公里的山路没有想象中难走,青州的山和佳州的山不太一样。青州山峰更低,空间更为辽阔,不像佳州的山一层叠着一层,密密麻麻排列。
约莫40分钟,几人终于在半山腰看见簇拥的房屋,眼前十米高的石头上写着“桃源村”。
“什么!你说他叫什么!”秦铭单手取下墨镜,指着照片再次认真地问道:“不叫刀疤?!”
5人还没进村,饿得在路边摊吃小馄饨,秦铭用刀疤的照片询问老板的时候,对方说出让所有人愣住的话。
老爷爷再次重申说:“刀疤是个人名吗?这孩子叫汪戈。”
“汪戈?”江川谷嘴里念着,总感觉在哪里听过呢?
林朝盈用胳膊戳戳他,“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江川谷如实说:“汪戈,好耳熟的名字,想不起来了。”
“是啊。”林朝盈有同样感觉,在哪听过一嘴,说:“如果是咱俩耳熟的名字,大概只有一个可能.....”
江川谷:“你是说娱乐圈出现过?”
“不对啊。”林朝盈更疑惑:“咱们和他交过手见过面,如果是娱乐圈的,咱们看脸认不出来吗?”
钱非动作很快,把刀疤的照片,青州地名,以及汪戈两个字发给信息网同事,找人帮忙调查。
老爷爷看照片感慨说:“这孩子以前不长这样,很秀气的,带个眼镜,瘦瘦高高,头发也多,这怎么长成这样了?真是吃了不少苦啊,看看这脸上的疤.....”
秦铭:“叔叔,你这说得是一个人吗?是不是认错了?”
老爷爷摆摆手,坚定地说:“我人老了,眼睛尖得很,有的孩子虽然看上去大变样,但是五官不会变,我都能认出来。”
老奶奶佝偻着背,端着刚包好的馄饨走出来,“你们再说谁啊。”
秦铭又把照片拿起来,“阿姨,你看这人是谁?”
老奶奶凑近眯着眼说:“呦,这不是汪戈吗?昨天我还见着他了。”
各自坐在摊位上查线索的几人瞬间目光齐聚。
秦铭:“在这见过吗?村门口?”
老奶奶抬起手指着不远处关门的小商店,说:“就在那打电话,我看见这孩子脸蛋子煞白,哎呦,变化可大了。”
“打电话?”林朝盈猜测:“昨天给江川谷打电话的时候?”
孔月:“有可能。”
老爷爷擦掉手里的面粉,对老奶奶说:“别做了,等他们吃完,咱们收摊去凑凑热闹。”
“凑热闹?”秦铭此刻求知欲强得可怕,问:“什么热闹?”
老奶奶笑道:“前面桃源村里,每年夏至当天,举办河神节,很多游客啊都去看。”
老爷爷提醒他:“我们是隔壁村子的,旅游旺季来这里摆摊凑热闹,所以汪戈的事情知道不多,他小时候老跑出来吃馄饨见过几次,你真想找他,可以去村子里问问,我记得村口那家礼品店是他朋友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