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4说:“我昨天也去酒馆打酒,没看见他啊,但我晚上回家的时候看见他进汪家12户了。”
林朝盈记得礼品店老板提过汪家12户,于是问道:“12户是河神新娘那家吗?”
村民4点头。
她又问村民2,“你是什么时候在他二伯家看见的汪戈?”
村民2:“白天吧?不记得时间。”
按照几人说的顺序,白天汪戈出现过村长家,二伯家,下午去酒馆后跑到村口外的小卖部,给江川谷打电话,最后晚上进入河神的新娘家?
围观的人瞬间讨论汪戈的去向,没人关心亡故的庄欢,无人在意村长和汪菲的情绪,所有人聊到长生书眼中不自觉地透露出占有和索取的底色。
秦铭和孔月留下帮助村长安置尸体,林朝盈提议去探探那位河神的新娘。
三人站在汪家12户门口,门口挂着两个红色灯笼,灯笼下挂着几条漂亮的彩绸。钱非身体凉飕飕的,说:“这个村子阴森森的,还河神的新娘?林朝盈你刚刚看清楚她长啥样子吗?”
“没有。”林朝盈观察门上的神秘符号,“这个符号究竟代表什么啊?庆典的时候,表演驱鬼的村民脸上都有这个符号?”
江川谷拿出手机,拍摄留存下来,发在群聊里。
“吱呀-”大门缓缓从内拉开,中年女人温柔询问:“请问几位有什么事情吗?”
林朝盈谎话张口就来,一脸无辜地说:“我们是汪戈村外的朋友,昨天他说,我们今天在村子里找不到他的话,来12户联系汪岁。”
中年女人愣在原地,还未做出反应,房内传来幽幽女声:“妈妈,让她们进来吧。”
钱非比一个“赞”的手势,夸奖道:“以前没觉得你骗人技术这么好?”
院子里非常干净,屋内一尘不染,装修不像村长家具有当地的特色,房内的摆设更像是现代人的装修。
中年女人为3人沏完茶离开。
还未见到真人,远处传来股淡淡幽香,不是花香或果香,味道很神秘危险又带有生命力,好似深不见底,黑暗的洞穴里有一朵刚刚冒尖的花骨朵。
汪岁换下鲜红的裙子,一袭白裙,披散着头发,光着脚走进房内,她皮肤白得吓人,快和衣服融为一体,没有血色,整个人瘦得如同骷髅般皮包骨,没有情绪地坐在主位,说道:“各位怕是来错地方了?我和汪戈并不相熟。”
林朝盈抱歉地笑笑,说:“我们刚刚听到村民说,昨天汪戈来找过你,所以才冒昧打扰了。”
汪岁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一口水,修长骨感的手放下杯子,双眼盯着林朝盈说:“我和汪戈有些矛盾,他怀疑我手中有长生书,昨天过来讨要,吵了一架而已。”
直觉告诉林朝盈,这双眼睛在哪见过,越想探究,看得越是入迷,恍惚间有一股无形的手从黑色的瞳孔中伸出,拉扯着她进去。
江川谷桌下的手拍打林朝盈的腿。她瞬间回神,“奥,原来是这样。”深呼吸几口气后,理清思路,笑着问:“听村民说你是起死回生,这也太厉害了?怪不得村里人都想着长生书呢!”
汪岁摇摇头,“我不是靠着长生书才活下来的,是河神馈赠我第二次生命,自然也愿意为河神做事。”
她反扣茶杯,开始赶客,面上依旧没有情绪变化,“我今天累了,各位有缘再见。”
三人走出院子的时候,钱非吐槽道:“她要不是会说话,我还以为她是假人!”
江川谷疑惑道:“村长说汪岁被叫做河神的新娘是因为不想结婚,怎么到她嘴里又变成河神馈赠的第二次生命?”
林朝盈:“你也发现了?”
钱非:“发现啥啊?你俩说啥谜语呢!”
“哎呀!”林朝盈拽走她,用手掌轻轻拍打她的头说:“走了!我们说汪岁和村长二人中有一个在骗人。”
钱非义正言辞地说:“我感觉是汪岁,村长慈眉善目的,一看就是好人啊!”
三人回到村长家,秦铭和孔月收拾好行李站在门口等二人。
秦铭说:“村长帮我们联系了最近的宾馆,走吧。”
5人奔波辗转一天,进入各自的房间倒头就睡,林朝盈半夜实在睡不着,再次翻出手机里那条贴吧的传说,她有新的发现。
——“村内不得做背叛的事情。”
——“8年前,村子内一对小夫妻结婚后,女人被村民当场抓住与外村人通/奸。”
——“村长以及村民,生怕河神降下神罚,于是将女人捆起丢入人形木头笼子,浸泡在河中,以求河神原谅。”
这几句和今天发生的事情蹊跷重合。
桃源村的秘密究竟有多少?又和刀疤有什么关系?刀疤是凶手吗?他故意引来十二街的人,目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