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盈嘱咐江川谷照顾好老人,和钱非一溜烟跑出房间。
老婆婆问:“这是怎么了?”
江川谷安抚道:“她们有点私事要处理。”
院子外绕着一圈都没看见人,罗盘的指针不断抖动后指向二人身后,诡异的是她们身后是一条大路,一览无余并没有人。
钱非疑惑:“见了鬼了?难道罗盘坏了?”
林朝盈闭上眼睛,耳边瞬间嘈杂起来,她不断集中注意力,筛去所有可能的杂音,在身边寻找不同的声音.....慢慢的...非常轻盈的脚步声从面前越走越远。
不对!她睁开眼睛,面前没有人!
她问:“异能会是隐身吗?!”
钱非大叫不好,“这怎么找啊!”
林朝盈看着前方的路,屏气凝神地寻找那串不该出现在面前的脚步声。突然脚步带着风声,越来越远!她拉着钱非,跟上那股若有若无跑步声,朝后山跑去。
树林中鸟叫,虫子叫,树叶悉悉索索的,到处是杂音,林朝盈很难分辨。“咔嚓-”细微地踩在树枝上的声音,她迅速捕捉到,给钱非指了指大概的方位,
钱非二话不说,用念力控制树上的树叶,试图围住树后的空气,树叶汇成一个圈,慢慢的聚成一个点,林朝盈听见脚踩在草地上移动的细娑声,意识对方已经躲开。
看来只能靠速度了!
她往树后跑去,逼迫对方动起来换位置,不出所料,一连串的杂音证明他向远处的位置移动,林朝盈的手腕上早已准备好江川谷送她的袖箭,抬起胳膊,闭上眼睛,跟随听到的声音,好似看见那股无形的人影形态。
“砰-”她对那股人形的风射去,只听“啊——”的尖叫声,男人形态暴露出来,捂着胳膊躺在地上。
钱非看见人后,瞬间用无数个树枝,对准他倒地位置的轮廓一圈扎入土地中,死死控制在原地,让他动弹不得、。
她们靠近后发现是一张见过的脸。
汪鱼。
钱非震惊道:“汪家有异能者?”
汪鱼躺在地上,愤恨地说:“这是河神赏赐我的!”
林朝盈蹲下身,审视他,问:“河神?谁告诉你的隐身是河神的赏赐?”
汪鱼:“当然是河神亲临。”
钱非跟看傻子一样,捡起一根树棍敲敲他的伤口,“好,那河神怎么告诉你的?”
“啊-”汪鱼疼得嗷嗷叫,老实说:“哥!是我哥!我跪在河神庙三天,突然发现自己能隐身,我哥跟我讲的!”
钱非跟个二流子一样,问:“哦?你哪个哥?”
汪鱼:“村长汪邵。”
林朝盈笑道:“这个村长真有意思,跟我们用科学解释村里的现象,跟村民又疯狂灌输河神的存在?”
汪鱼气愤道:“你不准侮辱河神!”
钱非:“老实点!”
林朝盈歪歪头,懒得和被洗脑的疯子掰扯,问道:“汪高的死是不是你干的?”
“他冲撞了河神!”汪鱼瞪大眼睛喊:“我叔公和河神是朋友!他敢挖我叔公的墓!”
他说的叔公,应该就是老村长沈临。林朝盈故意说:“真是你杀的?”
汪鱼急了:“放屁,他自尽的!”
林朝盈见他的样子,看见地上遗落的一片黄纸,问钱非:“你能不能把他打晕啊,我想带回去套汪邵的话。”
汪鱼:“欸!你们当着我......”
钱非拽住他的领子,对着他脖子抬手一个横劈,汪鱼晕了过去。
想起昨晚的河神庆典,钱非的罗盘同样指过新娘的方向,林朝盈有个大胆的猜测:“昨晚罗盘指向前方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是汪岁有异能,你说会不会是汪邵有异能啊?毕竟当时都在前方!”
钱非拖出汪鱼,拉着他一只手,下半身在地上摩擦,她跟拖死鱼一样,拽着往回走,“有可能欸。”她回头看了眼,问:“咱们这样直接去村长家?”
“好。”林朝盈给江川谷发信息,让他找个理由离开,在村长家门口等她俩。
秦铭看见钱非拖着人进门的时候,吓得都麻了,他惊恐道:“让你们去套话,不是去行凶!”
钱非推开他,把汪鱼丢尽院子里,村长家里的村民早已走光,只剩下汪邵和汪菲在收拾院子。
汪邵看见汪鱼身上还有血,瞬间紧张道:“这!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