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辩解自己想要得到利森的偏执和真心。毕竟,要不是那个人当初太过坚持某些古板又蠢得让人发指的原则,或许她会冠以她姓,而非安森。
比起被反复调侃的恼羞和愤慨,相反,别人一提起利森就想到她.....让她相当愉悦。
合该如此的。
“”
“这些都要舍弃,就交给你去处理..唔..权当做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了。”
美目带着轻飘飘的打量和零星的一点笑意落在不说话的劳修斯身上。劳馥雅目的达到也不多留,走得潇洒。
送走劳馥雅,劳修斯回到刚才的地方支着手臂,歪歪倒在单人沙发里。
本就阴郁的面庞在面无表情的时候更显阴湿,
其实生物药剂早就在各个方向有了突破,但不完美,甚至是漏洞百出。
所以上等星民对此缄口不谈,背地里却把这些药剂流售到偏远星。
生物药剂的进步需要大量的试验者,庞大的数据要求更多的实践。那些走投无路、混混度日甚至连合法身份都没有的家伙就是最完美的选择。
劳修斯自己就服用了那些残次品,他知道总会有人知道的时候,但没想到这么快。
苍白冰凉的手指插进发间,劳修斯盯着桌上劳馥雅留下没带走的文件出神。
...
一开始,他和劳馥雅的接触并不多,毕竟劳光成没什么本事又好面子,和本家的交往相当客气。
但是劳馥雅开始在人前走动之后,劳光成就紧张得不行...又带着热切。
毕竟,
劳馥雅太有钱了,死去的丈夫的整个家族都成为了这位年轻遗孀继承的遗产。再加上当初旧家主为了让她松口出嫁时给她的身价....可以说,她完全可以成就另一位劳姓。
但是,这么些年了,她都很低调。
现在,她借着玉、劳两家的联姻重新出面.....活跃在媒体和星民的唇齿间讨论里,这似乎像是发出了某种信号。
....这个时候,又是在议会大选即将开始的最后关头。
隐匿在黄沙里的毒蛇,嗅到了不同寻常,他们开始揣测这位许久未见的老朋友的意图。
劳光成不得不开始焦虑或者期待。如果劳馥雅无需盟友,要自己争取一个席位,那他就离那几张位置更远一步,
但,如果她是放弃了再婚,像是传统的omega一样,为了家族整体大局找想。那,主家的继承人已经注定继承他父亲的席位....所以,另外一张可能的席位,或许他也有机会一争。
人上了年纪,横冲直撞的迫切总是抵不过那点儿可笑的体面。他不好将自己的野心披露的过于明显,所以只能让劳修斯一个小辈在劳馥雅面前出面,用以提示自己这支分支的存在。
为此,这个老东西还切实地渡让了一些权限,让劳修斯真真切切了解到了一些他涉及的产业和实验室。
真是.....虚伪又贪婪。
“......”
嗤——
劳修斯兀地噗嗤一笑,逐渐得,他笑的越来越大,最后他倒在沙发上,整个胸腔都在颤动。
劳光成要是知道的话...要气死了吧,
劳馥雅对他的小九九心知肚明,但是她毫不犹豫舍弃了与他为友。
她在对他发出邀请的时候,又直接了当的挑明了他的身份。
笑够了,劳修斯凉下笑意,眼神冰凉地斜一眼劳馥雅坐过的位置,
冷静过后,不难猜出某些未挑明的意思。劳馥雅她不会揭露自己,甚至会帮自己替代劳光成。
老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劳馥雅又图什么,
做什么事情需要一个傀儡在前面冲锋陷阵?
眼珠上翻,露出下三白,劳修斯仰躺在沙发上厌倦到瞳孔扩散。
真是不想和这些人搅在一起玩啊,
一点都没有江步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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