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走了吗?! ! ! ! ! ! !”
“你总是把我甩在身后! ! ! ! ! ! ! ! !”
老实说啊,温迎整个人倒在我怀里,浑身烫的我都有点怕他坏掉了。手掌隔着抑制贴牢牢包裹住他的腺体,不给他扯下的可乘之机,我伸出左手拍背安抚焦躁不安的温迎,
“你生病了,多休息休息吧。所有的事情,温督长都会帮你抚平的。”
埋在她的肩窝,江步月身上没有别的香味,只有淡淡的衣服洗洁剂的味道,无端让人感到安心。温迎怔怔地流泪,声音轻轻的,“他们是谁?”
[?]
抬眼看向对面的镜子,思索的眼神、微挑的眉毛,我从上面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疑惑。
[哪个他们?]
但这个时候显然不是我回答的好机会,万一我的他们和他的他们不是一个他们,那不是火上浇油。
所以我抬手摸摸他软软的头发,没吭声。
久久等不到回答,温迎难过地阖上眼睛,眼泪越过高高的鼻梁洇湿了江步月的肩。
[他想杀了那些不知廉耻的家伙!]
[但是,他又以什么身份呢?]
原地抱着他静静坐了有五分钟左右,我停下了有一下没一下拍他背安抚的手,试探性地拉开身体去看他的状态,
红红的眼皮、微蹙的眉毛,好像随时都能醒来的样子。
..... 太好了!是抑制剂上的药发挥作用了!轻手轻脚的把人抱起来,我把温迎严严实实放在房间的床上用被子盖上。
他手里的光脑直直掉在地毯,火急火燎瞟一眼时间,我没管那个息屏的光脑。至于对面那头的温莱有何作想....我们之间本就无事发生不是吗。
临走的一脚,我回头看了一眼在药物作用下沉睡的温迎...没吃过苦头的天龙人摔一跤狠的,如果吃不到安抚的糖果,怕是会一蹶不振吧。
收回我望向摄像像头的视线,我轻轻关上门...他的起点,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梦想的终点,有能力给糖果的人总归不会是我。
温阿舍定定地看着屏幕里风平浪静的画面...独子的患得患失如此不加以掩饰,向来无法无天的人竟然会怯于开口质问...他平时不是挺倔的么,呵。
[愚蠢。]
*
马不停蹄的驱车逃离大boss的所在地,回家?不,我要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温阿舍想把我抓回去痛殴一顿,也不好伸手的地方。
....
“足以改变时代的稀有矿..”
“温督长试图占为己有..”
“.....”
“这里有你的一手吧?”
“....”
“啊?我这正是来采访您对此事的看法呢。”
[兰舟漾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这个点,消息也就才发放了几分钟。]
快速瞟过他手心放下的平板,上方大写的爆字,红的让人心悸。我装傻充愣,面不改色地和笑的意味深长的教授对视。
他能这么快猜出,这后面有我的参与,有一瞬间我是毛骨悚然的,太敏锐了我靠!难怪大家对他都客客气气,默认他未来家主的身份。
[不想说?]
眼眸微动转而归于平静,一秒还是两秒,兰舟漾穿着居家服起身,淡定地往后面的桌子走,仿佛这条让整个星际都陷入沸腾的消息...连让他多做停留的分量都没有。
金眸后瞥,他:“这里的书你随便看,自便。”
“左手边的柜子第二层,有药箱。”
“好嘞。”
嘴上应的快,我顺着他一眨而过的视线,低头看到我手背乱七八糟被抓出来的口子,我后知后觉的有点刺痛。
新鲜的伤,应该是温迎挣扎的时候抓的。
抬起手掌,眯眼打量那些条条的血痂....唔,温阿舍,他会怎么让温迎放弃?
父子显然鲜少沟通,处理问题的方式也都简单粗暴——置之不理,好听来说就是纵容。但是这件事,关乎他们这一脉的未来,温阿舍又会怎么处理?
兰舟漾撩起眼皮,眼神掠过她有些钝郁的面庞,顿一秒,眼睫向下,他转身不再把注意给她。
回神,放下手果断把装模作样拿出来的设备往袋子里一丢,在低头看了光脑弹出的无数条推送消息后,我选择亦步亦趋跟上兰舟漾的步子。
至于伤口?这点小伤结痂了就不处理了,上药可麻烦。
我花了几百万摸进黑网,让他们在今天早上,把温阿舍压下的消息大张旗鼓散布出去。
可以屏蔽电子干扰、无视时空跃迁损伤的稀有矿,足以让一个家族闪耀一个时代。其他人的想法暂且不说,兰舟漾大抵是没有掺和的想法的。
缓慢地转珠,长久而专注地看向前面气质温和疏离的人,
我想,
教授风光霁月,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