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在看什么?”
“检察官大人不会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公务吧?”嘴角从未落下,狗嘴里吐出的话却是夹棒带刺。
玉浮桥的脸色比玉观琮冷的更快,眸光一闪,他儒雅的面容不笑的时候,也不显的生人勿近,“不做亏心事,我哥不就没事干了。”
故意拉长了语速,停顿了几秒,玉浮桥才慢腾腾地补上主语,“大家都心存坦荡,是吧。”
[都说这次子是个看上去温吞,却是个不饶人的性格,还真是见识到了。]
眼神一凝,没能占到嘴边之能的失利,让B10星的星球主想强笑都扯不出弧度。试问这里有几个星球主是看这个检察官顺眼的,他看不爽他很久了。
毁人财路的瘟货!
眼见老头没话,生硬转头假装和别人有约离开,玉浮桥才幽幽地斜眼,看向游离于状况外的玉观琮:“他都这么说你了,你还这么淡定!”
见他哥垂睫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世纪难题,并没有把老头的话、当然也包括他的话,放在心上,玉浮桥一股火窝囊地发给自己。
“......”,
抬头四处找了一翻,他也不计较了,说的勉为其难,“她呢?她一个人肯定会干坏事的,怎么放心连蒙洛斯都不留在她身边看着。”
她?
除却玛丽,玉观琮想不起还有谁能让玉浮桥这么紧张,紧张她给玉家惹来麻烦。只是她们暂时还没有找到方向,无头苍蝇一样到处碰撞可能.....那倒也没有必要看管太紧。
“不会。”下垂的眼睛终于向上,玉观琮对上他一副果然如此的眼神,一默,启唇捡起他之前的话题,宽慰倍感被冒犯的玉浮桥,“B10星含糊了很多未登记货船的来往记录,我这次抓住了他们的尾巴,他的怨怼也不算是空穴来风。”
眉目凝重地扫过四周似乎都和善可亲的宾客,玉浮桥说的认真,“他们不是吃哑巴亏的性格,我再让父亲拨一队伍保护你。”
“不,只有检察官存在,星球主才能是星球主,我们之间的不合没什么稀奇。他们再怎么折腾也改变不了,除非星球主被取缔。”
眼尾溢出的一点冷漠被挤出来的温和撞碎,那一瞬间的讥讽,恍然地像是第三者的错觉。玉观琮平静地接受那些星球主明里暗里的视线,声音淡淡的,“他们有分寸的,不用担心。”
“反倒是你,最近你盯好劳家.....特别是劳馥雅的动向。”
“为.....”
“这里有很多眼线,你多加注意。”
到底是人多眼杂,很多阴私不能在明面上直说。嘱咐好事宜,玉观琮眼神示意蒙洛斯把玉浮桥带离这里,自己则朝着刚才关注的方向走。
[作为检察官,哥哥鲜少和首都星的人打交道。]
[现在,他目标明确......还有他想认识的人?]
玉浮站在原地一头雾水,偏头从蒙洛斯的肩侧,顺着玉观琮离开的方向扫过去——哥刚才看的是那个女alpha么,能被提名成半个温家人,她也确实有两把刷子。
....
怎么不算有两下呢,
白马星和M星系差的可不是一天的路程,江步月竟然在那里还能有人脉,且在她的行程追踪记录里没有体现出一丁点。
所以,
她凭什么?凭借什么骗过了所有人?
玉观琮凉凉瞥过侍应生托盘上的东西,走近的一瞬说得温和,又不容置喙,“麻烦给我一杯冰水。”
环转在宾客中心的侍应生诧异一顿,低头看一眼托盘里各式的三两杯酒水,恍然,抬头应的恭敬,点点头就往外去拿他需要的冰水。
把人支开之后,玉观琮才掀起眼皮对上她有些微诧的眼神......倒是他打搅她了。
不过正合他意。
“A20星虽然有很好的基础,但毕竟是历史遗留下来的敏感地带,多是非。”
玉观琮早就在一边观察江步月多时,对于一位小人物,大家心照不宣她只是一个推出来的挡箭牌而已。话语权依然在温阿舍手里,与其在一个可能要早逝的年轻人身上浪费时间,不如多和温阿舍磨磨条件。
只是,玉观琮多少从一点其它渠道了解了江步月这个人,所以有些事情,他不得不说。
面如冠玉的眉眼鲜少暴露自己的个人情绪,这是职业赋予他的习惯。向前一步并肩站在她身侧,顺着她好像漫无目的的视线看向形形色色的客人,他微哂,
真有意思,那里是温阿舍稳如磐石地全盘推拒热情的豺狼、那个方向是军部的人凑在一起嘀咕、那里是民生会的人?
....还有她飞快一瞥的,教会和几大生物药巨头人物。
[你果然,是因此和她扯上关系的么?]
...
每一个能进军校的普通人,若非有势力抹平过往,你的出行记录及联络记录都会被彻查。
点出一个记者的档案,对玉观琮来说并不是件难事,所以他可以很直白的看到江步月干净到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