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肯定他定然误会上什么。
心中微酸一下,但想我和徐宁一桩亲事已闹出这么大麻烦,在我二人自个儿理清关系前没道理再牵扯进徐京,便无有多言。
……
……
第二日。
徐宁果和杨志于醒酒后,一同前来报道,还奇怪我为何先走。
杨志一句:“好啊易三弟,你原抛下哥哥们先入武学嘞。”
徐宁一句:“是啊我同杨大哥醒来不见你,还担心好一阵呢。不过易三弟,你把脸上泥一洗模样真俊,都快跟我三妹妹一个姑娘家一样好看了。”
他仍认不出我,酒醒后恢复成那种见人就露出大牙根的傻笑,差点让我以为昨天所听皆乃幻觉。
“哎呀!徐老弟没拿姑娘家夸我们西北汉子的啊,易三弟瞧着身板瘦弱些,可想来衣服中也是孔武有力的遒劲肌干。”
杨志听完徐宁的话,还狠狠给我肩上拍了一下,我没有武功的身体拼命硬撑才没有给他一掌拍得坐地上,只是膝盖抖了抖。
尔后又有许多各路武举头名前来,因不甚相熟,我并没一一在场。
就是帮徐宁他们收拾行囊整理分配的屋子时,听见外面院中忽然传来一阵哄笑声。
“快去门口看稀奇!咱们武学来了个被绑进来的,太搞笑了,哈哈哈哈!”
我虽昨日就晓得武学中有不少爱碎嘴谣传之辈,但与徐宁杨志二人略略对视交互几个眼神……
“屋子等会儿还能收拾,但热闹俺们要是错过就没了吧。”
“杨大哥所言极是!”
“便听两位兄长的。”
看他二人兴奋,我不好扫兴,只能出去眼见为实……
“噗!”
好吧,我承认,很难有人大庭广众之下看见一坨裹成蚕蛹状的人拼命蛄蛹,还能忍住不笑。
尤其他蛄蛹的理由是——
“小七今日三哥就告诉你,这学你想上也得上,不想上更得给我上!”
我一直以为人只有岁数没有两只手大的时候,才能因为不想上学同旁人闹别扭,何况这东京武学的名额除开京府的直招,地方各路都只能有头榜头名才能勉强在春闱前受恩读上几月。
想到这里我忽有些羞愧埋首,却听:“那三哥今日便看我一头在地上撞死!”
那蚕蛹将嘴中塞的布一吐,大喊着又将五花大绑着的身躯鲤鱼打挺般蹦起老高,起码三四五人高?
我看他旋身一个翻滚,眼见将头朝下朝地面撞去……
“诶,小兄弟你别想不开!”
我这人平素可能委实有些善良,看热闹给自己看得冲了出去,才想起我武功尽失自然也没有轻功救人。
但人家其他学生不像我这关系户,乃各路真●头榜头名。
蚕蛹的三哥一句:“好兄弟,你可不用管我这不成器的弟弟瞎闹。”
蚕蛹自个儿还真就稳稳又翻了一转稳稳落在地上……还是我脚边的地上。
他两只眼睛倏弯如月牙,又喊:“三哥,这学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