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千澄还是外门弟子的时候,与此三人早有仇怨。
赵千澄勤奋努力,只为早日有报仇的实力,他独自修炼,自认不曾招谁惹谁,但胡阅这些人就是看不惯他,总是对他冷嘲热讽,千般挑衅,百般奚落。
因为修为低下,不足抵抗,被围堵殴打、拳打脚踢也是家常便饭。
最过分的一次,是胡阅的栽赃嫁祸。
他自己去偷窥女浴,顺走了掌门之女沈薇的绢帕,事情败露,怕被发现,竟把绢帕藏入赵千澄身上……
绢帕被搜出来,赵千澄百口莫辩;被嘲笑,被羞辱,被唾弃,被打得满嘴鲜血,口不能言…
胡阅三人哈哈大笑,拍手叫好:“淫贼该死哈哈哈”…
所有人都在叫嚣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喔!”
胡阅:“癞蛤蟆,好大一只癞蛤蟆…”
“活该!”
“活该!”
“哈哈哈…哈哈哈…”
还是沈薇感觉场面有点血腥,也不能真把人弄死了才叫人停了手…
……
往事不堪回首,赵千澄沉默地看了一眼发色各不相同的三人,端起盘子便无视他们走过。
韩柯首先不满了,挡住他的去路:“你小子入了内门便不长眼睛了?大哥们在这里,也不问声好么?”
说罢,三人一阵哄笑。
陈暮也走过来,见到他盘里菜色丰盛:“哟,这是勾搭食堂阿姨成功,又白嫖了好吃的呢,怎么不拿来孝敬孝敬大哥呢?”
他们言语中的挑衅与轻蔑之意,只叫人怒火中烧。
然而赵千澄至始至终都表现得很平静,他们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仍旧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谁知下一秒就听得赵千澄一声冷笑:“好啊。”
他陡然运起灵力,趁三人还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一招“流风回雪”一下将三人卷做一团。
三人“砰”地撞在一起,还在懵逼之中,一盘饭菜便劈头盖脸地从上倾落而下,菜水油水黏得他们满面都是。
胡阅抹了一把脸,正要破口大骂:“我去你…”
赵千澄却摁住了他的头,将饭碗怼到他脸上,没给他骂的机会…
韩柯与陈暮二人好容易反应过来,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赵千澄修为已经到了筑基十二层了,而他们修炼了那么多年,才筑基八层!
或许赵千澄再稍稍努力,他就要进境了!
陈暮这时慌了,大喊大叫起来:“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
韩柯却仍在挣扎,但他挣扎无用。
而胡阅,快要被饭碗怼到窒息了,手脚竟渐渐无力起来。
赵千澄终于丢掉了怼着他的饭碗。撤去了制住他们的灵力。
胡阅一下瘫软了身体,大口呼吸着空气,韩柯和陈暮也赶紧扶起了胡阅,三人恶狠狠地盯住赵千澄。
韩柯:“你不要太嚣张!此事我决不会放过你!”
赵千澄抬手便给他们下了一个“言绝咒”:“今日之事,但凡动一丝说出去的念头,便受万蚁噬心之痛,穿肠烂肚之死。”
胡、韩、陈:“!”
赵千澄:“还不滚么?”
……
三人终于是走了。
赵千澄吐了一口鲜血,修为仍旧不够高强,施展“言绝咒”,下如此狠毒的咒语,却不足承担它的反噬。
但他擦了一下嘴角鲜血,毫不在乎。
他处理了混乱的现场,食堂这个无人注意到角落看起来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
与胡阅等人的争执不过是小打小闹,赵千澄并不放在心上。
他继续他的修炼。
他要变强。
月色如水,他盘腿坐于榻上入定修炼。
平心静气,梳理经脉,吸日月之精华,固身体之根基。
四周的灵气都随着他的修炼而流动起来,盘旋环绕于他周身。
光华流转,隐隐已有进境之态。
他努力引气入体,集气入脉,汇经脉之气而入丹田,转而化气为力,欲炼出金丹。
但想要破境哪有那么容易?入定修炼了一夜,总觉得要结丹了,但却不见金丹之形。
而天光已然大亮。
赵千澄睁开了双眼,境界虽仍不能突破,但一夜修炼却巩固了修为,他眸光清亮,灵台清明,意志更加坚定。
已是辰时,今日有关于风系术法的课程,正好是宁若清讲学。地点在北华峰大学堂。
赵千澄想去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