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看着一边惊慌的两个人,又见到一个躲在角落的弟子还有一个站着的满脸戒备的弟子。
心情有点郁闷。
这里有四个人,魔魂追踪仪的定位显示,君上当年分出一丝去人间寄生肉身,汲取力量的魔魂就在这里,但是哪一个呢?
算了,复杂的问题没必要多想,全部带走不就好了?
她一声未出,抬手便施法,想要将四人收走。
四人本都觉得自己要完蛋。
但只听得“轰”的一声,藏书楼的一角炸开一个大洞,小阁里的桌椅全部碎成渣渣,紫檀呕出一口鲜血,觉得心肺震痛。
而赵千澄四人却完好无损。
紫檀捂住心口,不可置信。
不过都是些筑基小儿,是谁?
她四围遥望了一下,却也暂时没有发现别人。
胡阅喃喃:“我,我……这次买的防御法宝这么厉害?”还带反弹功能的?
而紫檀完全忽视胡阅这自说自话,只盯住了赵千澄头上的簪子。
一个玉簪,竟有化神之力!
是它。
挡住并反弹了她的术法!
已而似乎有其它弟子已然发现此处动静,此番她本就是隐匿气息而来,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她二话不说立刻遁走。
赵千澄几人来不及反应她早已不见踪影。
而此时掌管藏书楼的云海长老和戒律长老的大弟子纪衡晰领着一群弟子闻风而至。
云海长老看到此处一片狼藉,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你…你…你们……”你和你们了个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朝他们的身后走去。
他万分悲凄:“啊呀,老夫的桌椅啊!全碎了哇!天啦噜,烂成这样下一层的书不知有损毁没有啊,老夫的藏书楼啊!……”
他又绕了回来,指着他们的鼻子:“你……你们……”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胡阅满脸不屑,摇头晃脑:“哎呀,不就破了点地方么,我赔给你还不行?”
陈暮立刻附和:“就是就是。”
不知名弟子低头不敢说话。
赵千澄一脸沉默,惜字如金。
而纪衡晰此时却发话了:“怎么回事?”
他声色沉肃,令人不寒而栗。
纪衡晰乃是戒律长老座下的大弟子,专门四处巡逻,捉拿那些不守门规的弟子,帮戒律长老分担事务,将弟子的种种违纪行为记录在案……秉公执法,铁面无私,刚正不阿……
胡阅老早被他抓过几次,心中难免惴惴……
那云海长老更是诉苦:“衡晰啊,你赶紧把他们抓住啊,你看看他们把我这地儿弄成怎么样了?”
陈暮:“不是,抓我们做什么,这又不是我们搞坏的,刚刚有一个魔族闯进来好不好!”
纪衡晰闻此,眉间微皱:“魔族?”
云海长老也略微惊讶,怎么可能?
而现场一点魔族的气息都没有了。
胡阅:“纪大师兄,这是真的!不信,不信你问他们!!!”
胡阅指向了另一个弟子还有赵千澄。
赵千澄点了点头。
那个弟子修为低微,好像被吓到了颤抖道:“是,是的。”
纪衡晰:“你脸上的是什么?”
胡阅、陈暮心里一个咯噔。
而纪衡晰已然揭下了那弟子脸上的纸条,看了一眼,心中就明白了七八分,眼神便有如利箭一眼朝胡阅和陈暮看了过去。
胡阅和陈暮哪里还敢动。
纪衡晰:“外门弟子如何进入得了内门藏书楼?你带进的?还欺压同门?”
这时又有另一个弟子走了过来,手里拿了几张沾了些许灰尘的纸牌。
“师兄,我们在这里发现了这些。”
胡阅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天杀的,怎么那魔族把小阁里的桌椅都炸成渣渣了却没有把纸牌炸成渣渣呢?
纪衡晰:“还打牌?你们四个人?”
胡阅眼珠子一转,道:“是。”
虽然一个是被逼的,还有一个是正在被逼之中的,还没开始。但是能多拉一个人下水就多拉一个人下水。
那不知名弟子惊慌得忙忙摆手:“不……不……”
赵千澄满脸讽刺,觉得自己白眼要翻上天。
所幸纪衡晰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他看向胡阅,道:“当我是三岁小儿,哄我玩呢?”
胡阅不敢胡言乱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