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若清蹙眉:“你……”
赵千澄却立刻为自己辩解:“但是是他们辱我在先!”
其实在以往很多时候,他自己受了委屈也不会向他人诉说,因为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为他主持公道,日子该怎样还是怎样。
包括之前受言绝咒的反噬,他也不想告诉宁若清,因为他觉得宁若清也是一样的。
都是一样的……
可是现在他好像不这么想了,他不想宁若清误会他,也不想让宁若清不高兴……
宁若清久久没有答复。
赵千澄又俯身一拜:“若是师尊觉得弟子有错,弟子愿受任何惩罚!”
宁若清赶紧扶住他叫他起来。
看到的就是他一脸的委屈模样。
宁若清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好啦,什么罚不罚的,我亦知你不是那样的人。想必是他们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赵千澄低下了头。
宁若清遂也不再多言。又想着今日自己正好也没什么事,而出去交流又有了一些时日,赵千澄又正好在这里,不如问问他九霄风神剑的剑法练得怎么样了。
赵千澄也如实回答了她:“还是在第三式流风回雪,没有进展。第四式,扶摇御虚,仍旧未得其法。”
宁若清:“如此,我们出去,你来试练一下,我帮你看看。”
说着,便自案后起身,要往外去。
赵千澄却未有动,宁若清察觉,回头看他,眼里似有疑惑。
赵千澄抿了抿唇,又道:“现在或许不行。不若改日。”
宁若清:“怎么?”
赵千澄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道:“没有剑。我之前的那把剑被魔族震碎了。”
宁若清:“哈?”
……
半盏茶后,宁若清带着赵千澄来到了云落峰藏武库前。
藏武库,是天云门收集武器之所。
藏武库虽只有两层,但占地面积极其广大。甫一入内,其厚重磅礴之感便扑面而来。
宁若清先带赵千澄去的二楼,二楼的武器是新造的,由匠造师精心打造,这类一般需要灵石购买;
至于一楼,一楼的藏武库,或许也可以称为“剑冢”,虽然武器不仅仅只有剑,一楼的武器大多威力强大且极富灵性,但这些武器都随主人的身陨也同样陷入沉睡,它们大多在万千年的孤寂之中,锈迹斑斑,直至变为废铜烂铁;但也有些等到了下一任能与之心魂相契的主人,灵器得以重焕新生。
虽然一楼的武器大多比二楼的武器威力强大,但是这种威力强大的武器极富灵性,不容易唤醒还脾气也不好,冒犯了他们还容易遭到攻击,不若先去二楼看看,如若没有找到合适的,再去一楼看看也不迟。
二楼的装潢极其富丽堂皇,每一件器物再都闪发着锋利的光芒,宁若清领着赵千澄从盛放这这些武器的物架旁经过,见到有觉得还不错的武器,宁若清都拿出来叫赵千澄试试手感。
于是,赵千澄先后试过了轻便锋利的刀剑、灵动纤细的长枪、开合优雅的玉骨扇……
挑得宁若清最后都有些累了,不过她深知合适的武器对修士的重要性,确实应该好好地挑一挑,反正来都来了,于是她道:“你自己先慢慢挑,这里除了二楼能挑,一楼也可以去看看,但要注意一楼的武器有灵,千万不要做冒犯之举,切记切记!万一有事,玉简联系一下为师。”
为师先去隔间喝口茶歇会儿。
赵千澄“不好意思”的“乖巧”地应了是,宁若清便放心地转身去隔间和管理藏武库的几个朋友一起喝茶聊天去了。
二楼的武器都看得七七八八,并无合自己心意的,有一件适合自己的武器对一个修士而言非常重要。好的武器如同一位好的修炼伙伴,如若能炼成本命武器,更是能相辅相成,加快进益,助长修为。
二楼看够,他下了一楼。
一楼的风格和二楼的风格简直天差地别,二楼富丽堂皇,充满活力与生机,每一件武器都昂首挺胸等待着它们的主人来带走它们,生机勃发,英姿飒爽;但一楼毫无装修、地板都还是原始地面,一派的沉闷肃穆,诡秘空寥,在并不明亮的光线里,脚步的走动轻易地便惊扰了世间的尘埃…
好多的剑器、刀器、琴器、乱七八糟地堆在地上染了一层又一层灰尘,成片的剑倒插在土坡之中,放眼望去,剑山剑海,
赵千澄想,难怪被称为“剑冢”。
忽然,一把剑“嗖”朝他飞过来,不由分说便要直刺他命门,赵千澄反应也算快,立刻便避开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那把剑见刺他一次不成,又再次飞身过来,但此时却不止他这一把剑了,不知从哪里又飞出好几把剑,一同朝他攻来,如同帮同伴“讨伐”一样。
这情况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且这些剑都威力巨大,赵千澄现在不过一个筑基修士,若这些有灵的剑发起狠来,他只怕要被大卸八块。他抬手施法,抵挡了好几把剑的攻势,但那些剑像被激怒了一样,非要与他纠缠不休,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赶紧设立结界,将那些飞剑抵挡在结界外面,道:
“晚辈只为寻器而来,并未有任何冒犯之举,诸位为何针对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