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简徵倾身覆上的瞬间,喻迎就觉得一阵坚硬的触感,她突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没有言语,简徵自额间细密认真的逡巡而下,像在巡视专属领地,每个落点都能如愿激起细微战栗。
当唇瓣终于相贴时,简徵已经单手将衬衣完全脱了去,精悍腰线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
他随手一扔后便一手拖着喻迎的头,一手环上她细软的腰肢,开始贪婪的索起吻来。
喻迎的手也开始不受控地游走,抚过脸颊、脖颈,又从紧绷的肩颈线条到起伏的胸膛,最终停在腰际徘徊。
就在她犹豫着要退缩时,简徵一把扣上她的手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下按去。
喻迎的心跳随着他的动作骤然加速,像被惊动的蝶翼,在胸腔里急促震颤。
简徵似乎感知到了她的慌乱。他故意沿着她的耳廓轻轻呵气,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敏感的颈侧。
喻迎的指尖顿时收紧,攥皱了身下的床单。
他将她的模样尽收眼底,指尖继续向下游走,像是得逞的猎人,看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呜咽出声。
那音调细碎得像被揉皱的绸缎,尾音微微发颤。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
又重新俯身逼近,盯着她此时一副春水浮动的漂亮眼眸,也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喻迎的睫毛簌簌轻颤,像被夜露压弯的细草。
她偏过头想躲,却被他扣住手腕,彻底困在身下。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强势的侵略性,却又在每一次触碰里藏了隐秘的温柔。
像是既想占有,又想珍藏。
房间里弥漫着玫瑰的暗香,散落的花瓣被交缠的身影碾碎,洇出淡淡绯色。
后来她累极了,意识模糊间只记得自己被抱进浴缸。温热的水流漫过皮肤,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颈。
再醒来时,简徵正用指尖轻抚她的鼻尖。
“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嗓音还带着未醒的绵软:“……饿了。”
“我也是。”
简徵听着这一声几乎无意识的软哼,原本在轻轻描摹她的鼻梁的指尖,却在下一刻突然掀开薄被,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晨间的阳光斜斜地映在他的肩背上,而喻迎还没来得及抗议,就再次被拖进那片炽热的浪潮里。
直到床头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指尖抵着他的肩膀,气息不稳。
“……有、有事的话,先去忙……”
“是你的手机。”
喻迎闻言瞬间清醒,嗓音还带着晨起的微哑,却已染上一丝慌乱:“几点了?”
她伸手捞过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数字刺入眼帘——9:32。
糟了。
记忆猛然回笼,早上九点约好的事被情热冲散,彻底抛在了脑后。三个未接电话赫然在列,可手机设置了勿扰模式,静默得像个共犯。
若不是这个不知何时订下的闹钟突兀响起,她恐怕仍沉溺在晨光里浑然不觉。
简徵的目光掠过屏幕,未看清来电人,却先捕捉到她指尖细微的紧绷。
“怎么了,有急事?”他的声音低缓,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她绷紧的神经。
“没什么。”她低头快速敲着屏幕,指腹在键盘上轻点,“之前跟朋友约好的,今早给忘了,已经解释过了。”
发完消息,她抬起眼,试探性地问:“我去做早餐,或者……楼下附近有家粥铺,应该合你口味。”
简徵没接话。
房间里突然静了下来,好似只有阳光在窗帘缝隙间流动的细响。
他的神色沉了几分,眸色暗得像化不开的墨。
“给你打电话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