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找到突破口,“所以,府里狮子滚绣球的衣裳一共只有两件,一件在瑚哥儿屋里压箱底,一件是在珠哥儿屋子里。”
“大爷,我这就去把这两件衣裳拿过来?”陈佐自告奋勇。
“去吧,”贾赦点头,“动作利落些,别耽误了我问话。”
“是!”陈佐应声,果然三两下就蹿出去没了影儿。
贾赦的视线掠过趴着的苗翠娘,吩咐陈佑,“去把外头的吴山和那几个看守荷花池的叫进来。”
陈佑应声出门,很快便带了人进来。
贾赦也不耽搁,当即问道,“苗翠娘说,初九日她看到有人穿着一件狮子滚绣球图样的衣裳落到了荷花池里,你们之中可有人也看到了?”
几个人都左左右右地看了看,一个圆脸妇人往前迈了一步,“回大爷,我有看见狮子滚绣球图样的衣裳,但没看到有人落水。”
“你细细说一说!”贾赦整个人坐正,催促道。
圆脸妇人后退了一小步,又吞了口唾沫,才说道,“那日我刚去小解了回来,就看见池子里飘着一件衣裳,然而周围却一个人都没有。”
“我也不知那衣裳是从何处来的,但周围无人,又没听见什么声响,便猜测是别人不要的。而那上头的图样远远看着都十分精美,于是我便拿了杆子将它捞了出来。”
“谁知等我将衣裳捞出来才知道,这衣裳的图样虽然好看,但料子却是最差的粗布,连府里最低等的下人都不用的。”
“我怕被人发现了笑话,就将这衣裳藏了起来,准备过些日子拿出府去,送给山里的穷亲戚。”
“竟还有一件狮子滚绣球的衣裳?”贾赦狠狠皱眉,吩咐陈佑,“你带她去把这衣裳拿过来。”
这莫名出现的第三件衣裳,到底是个什么来头?贾赦思忖半晌,看向吴山等人,“你们都没见过那衣裳?”
大部分人摇头,也有两个人说看到过那圆脸妇人从池子里捞起来的东西,却只看出来是块粗布,并不知道是衣裳,更没看过上头的图样。
“那你们可曾见着那衣裳是如何落进池子里的?”贾赦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