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溶恶狠狠咬了断了夹在筷子上的白玉菇,“简单的金钱交易罢了,撑死了是坚固的金钱交易。你放心。徐开霁要是不许,我就带你回我家老宅……”
突然想到芝家老宅已经被徐开霁买了,她改了口,“再不行我就跟你一起住酒店,总之,我绝对不会留你一个人的。”
“你不要因为我跟……跟家里人闹别扭……”应如是嗓子有些哑,眼睛也有些热,“你都还不确定我会不会跟你去燕京,就跟家里人说了要带我回去?”
她邀请自己一起过年,根本就不是跟自己客气一下,也不是随便说说。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他竟然因为这个跟我大声说话!”
林月溶绘声绘色跟应如是讲了昨天晚上的那通电话。
“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
“溶溶,我有一个问题。”应如是第一时间抓住了重点,“你跟他说我是男是女了吗?”
“?”
“他又不傻?”
“有没有可能是你先入为主,他也先入为主。”
“你知道我是女生,而他以为我是男生。”
“……”
“不可能吧?”
“你家那位,应该是吃醋了。”
“吃我这个病美人的醋了。”
“……”
不会吧?
林月溶根本不信,她最终还是去蹭了几口陆俊的饭,才填饱了肚子,又叮嘱了应如是好好休息,然后好好想想要不要跟自己回燕京。
应如是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她不会去燕京,但也舍不得溶溶这么快就走。最早也要等到晚饭的时候再拒绝她,然后再劝她明天回燕京吧。
她已经很久没有好朋友陪在身边了。
浮梁机场。
严茂生无可恋地拢了拢自己的鸡窝头,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着的睡衣和棉拖鞋,对于自己裹了一件大衣就落地浮梁这件事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尤其是,周围的人看他跟看变态没什么两样。
“跟上。”
徐开霁大步流星,声音冷沉。
“霁哥霁哥,你把我直接从床上打劫来,是因为嫂子要从浮梁带一个病秧子回燕京?”
严茂小跑着跟在了徐开霁的身侧。
“我的天!这病秧子得好看成什么样啊?”
徐开霁的脚步顿住,歪头看向严茂。
严茂定住脚步,拍了拍自己的嘴,“我的意思是说,这病秧子我得好好给他看看。霁哥,你放心。不管这病秧子是真病还是假病,我都会想办法让嫂子对他敬而远之。我现在、立刻、马上就去见青山,先去会会那个应如是。”
“行,你去吧,我先去酒店。”
严茂冒死出声,“霁哥!你……你悠着点儿。我可还等着给嫂子告状呢!”
说完他就跑了,棉拖鞋还跑掉了一只,慌里慌张地回来捡,又跑掉了另一只……
周围的人:“……”
这怕不只是个变态,还是个傻子。
在浮梁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想买的东西也买尽兴了,林月溶难得躲在酒店睡午觉,准备睡一个漫长的午觉,把前几天的都补回来。
徐开霁打开房门,轻悄悄的空间光线昏暗,他放轻了动作。
林月溶睡得很沉,对房间里多了一个人毫无所觉。
徐开霁坐在床边,看了很久,轻轻叹了一口气,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小没良心的……”
为了来浮梁,他通宵加班,本想着见到她的第一时间先揍一顿。
既然她睡得这么香……
徐开霁慢条斯理脱了衣服,挤进了林月溶的被窝,将人揽在了怀里。
瘦了?
徐开霁捏了捏她的腿,捏了捏她的胳膊。
都细了。
他又顺着衣服摸了进去,肚子上的肉也少了。
再往上一些,没瘦。
再往后一些,往下一些,也没瘦。
“徐开霁,你干嘛……”
徐开霁呼吸微滞,“醒了?”
“徐开霁?”
“徐开霁!”
“你大半夜的怎么一声不吭上别人床?人吓人吓死人的好吗?”
“溶溶,现在是下午。”徐开霁的手越发不规矩了,“既然醒了,那咱们来算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