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早还没醒,就被霁哥打包扔飞机上了。我平时……”严茂轻咳一声,抓了抓头发,脸红了红,“我平时出门不这样穿的,绝对不这样穿的……”
应如是了然。
怕是溶溶口里那个徐开霁,把自己当成病秧子情敌,所以直接把医生抓来了浮梁?
这两口子的想法,在某种意义上,还真是同步呢!
“麻烦你了……”
人总归是因为她才来的。再者,她也不好拂了溶溶的好意。
“不麻烦。你要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再等等。”
听到严茂说这话,应如是很意外。
她摇了摇头,“没有不愿意。”
本来也想劝溶溶明天就回燕京的,到时候这个……严茂?应该也会跟他们一起回去的。
“呃……”
严茂其实想说,他不是很愿意。
早知道应如是是个白瓷做的仙女,他一定不会以这副形象过来。
“明天吧,我得一早直接从床上被打劫出来,没有洗漱……”
“你会不会看病啊?”陆俊有些怀疑,“说是来给我们窑主看病的,又推三阻四的,是不是根本就不行!”
“说谁不行呢?”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走!回你家!”
“?”
“?”
“我单看你的面色就能判出个大概,在调理期间,你得卧床休息。所以,你直接回家,省得挪来挪去的你再不舒坦。”
“……”
“……”
“所以回你家,是最稳妥的……也省得一会儿你有心理负担。”
“跟我来吧!”应如是转身往里走,“我就住在后院。”
“好嘞!”
严茂大步跟了上去。
陆俊挠了挠头,小声嘀咕,“我怎么觉得这人对窑主图谋不轨……”
他直接关了店,这时候,还是得去窑主房间守着。
林月溶再次醒了之后才后知后觉,徐开霁要算的账,原来是床上那点儿账。
她实在气不过,狠狠拧了一把徐开霁胳膊内的软肉,“不要脸……”
“还想要?”
“咕……”
还好林月溶的肚子争气,大声抗议了一把。
“我觉得我该去吃东西了。”
“……”
“起来吧!带你去吃东西。”
林月溶拉开窗帘,才发现天已经黑透了,她看了一眼墙上的表,“八点了?!”
“嗯。”
“都怪你。我跟如如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的!这都八点了,她会饿坏的。”
徐开霁直接扔了手里的衣服,“我打电话,让大力把饭菜送进来。”
“啊?”
她刚才表达的是不是不够清楚?
“我刚说,要跟如如一起……你干嘛?”
林月溶话还没说完,徐开霁已经欺身上前,重新拉上了窗帘,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我也还没吃饱。咱们就在房间吃,吃完继续,算、帐。”
不是,这人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可是,我跟如……”徐开霁直接低头堵住了她的嘴,直到她喘不过气才放开,“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林月溶喘着气摇了摇头。
他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
徐开霁又抱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算了,去楼下吃吧。”
吃完还是要带她出去走走消消食的。
徐开霁带着林月溶一出门,钟大就递上了一张纸条。
“三爷,这是严少给您的!”
“严茂,他从燕京给你递小纸条过来?”
这么远?打电话不是更方便吗?这是什么新的兄弟情的表现方式吗?
徐开霁没应声,漫不经心地打开。
——应如是是个仙女!!!!!
力透纸背的字迹,五个连续的感叹号可见作者无法压制的激动情绪。
仙女?
女的?
应如是是个女的?
徐开霁看向了林月溶。
林月溶眨了眨眼睛,“看我做什么?怎么了?他写的什么啊?”
“没什么!”
徐开霁把那张纸条团成一团,直接扔到了垃圾桶。
陶力又凑了上来,“三爷,严少说您看完第一张纸条后,再看这一张。”
——好好陪嫂子,别来打扰我!!!!!
看起来,作者的情绪更激动了。
“怎么了怎么了?”
“为什么严茂一直给你递小纸条?”
“不过,这样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没什么。先吃饭。”徐开霁轻咳一声,“吃完饭带你去看应如是。”
“哦!”
“啊?真的吗?”
他不是不喜欢自己去找应如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