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月溶疑惑,今天这么听话?
脱了睡袍后她直接被气笑了,她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痕迹……
原来是心虚,知道自己今天闹得不像话,不敢多说一句浑话,更不敢留在这儿看她换衣服。
林月溶喝了小半碗汤,窝在小厅的沙发上给应如是回了电话,聊了没一会儿她就又困了。
听到她打哈欠,应如是道:“知道你好就行了,那汤中估计有安神的药材,你再去睡一会儿。”
林月溶蔫蔫儿地回应,“好吧……”
应如是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问了一句,“溶溶,严茂真的没受伤?”
“他怎么跟你说的?”
“他就跟我讲了讲过程,说得自己挺……勇猛的?勇猛,应该就是没受伤吧?”
“……”
林月溶心道活该严茂是个被霜打的茄子。
见她不应声,应如是的心就提了起来。
“他受伤了?”
“没有!他能当野战部队的随军医生,没有那么柔弱的。”
应如是松了一口气。
“如如,你关心他就直说吗?我听徐开霁说,严茂在你那求关心没求来,跟霜打的茄子没两样。这会儿估计躲在被窝里哭呢。”
“……”应如是轻咳一声,“你好好休息,就不要绕到浮梁来接我了,咱们燕京见。”
“有严茂去接你,我还凑什么热闹?”
“……”
林月溶贼兮兮地笑着,“燕京见。”
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徐开霁再返回来,就见自家小姑娘已经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转身朝跟进来的五只猫抬了抬下巴。
喵?
又让它们出去?
刚也不知道谁让它们跟着进来的!
徐开霁压低了声音,“溶溶睡着了,都出去。”
“……”
“¥%%喵……&……喵¥#%@……喵¥……”
五只猫悄声着骂骂咧咧地又出去了。
林月溶再睁眼,已经是傍晚了。
窗外雾气沉沉,看样子又要下雨,也不知道受灾的那些地方怎么样了。
小厅里的灯亮着,徐开霁正在打电话,见她醒了,朝她招了招手。
林月溶刚走过去就被他单手箍进怀里。
怕电话对面听到不该听的动静儿,林月溶没挣扎,乖乖靠在她身上,让他抱着。
徐开霁一直在说工作上的事情,还安排了人代表天宇集团,去受灾的地方送水和食物。
挂了电话,她才问:“现在什么情况?外面的天气,受灾的地方会增多吗?”
“放心。该转移的都已经转移,新江书库也已经开闸泄洪了。”
“那就好。嘶——”林月溶起身,捂着被被徐开霁胡子扎了的额头,不满道,“你怎么没刮胡子。”
“这可是二十一岁的徐开霁,不好看吗?”
“……”
“原本是想你给我刮,谁知道你那么不禁闹。”
“……”
“看来要等睡觉前,你才有力气给我刮了。”
林月溶龇了龇牙,“我要不要给你洗脸刷牙?”
“好。再洗一次澡也行。你那会儿把小开开洗得很干净很细致,我很满意。毕竟是你自己每天都要用的东西,果然是不一……”
林月溶捂住了徐开霁的嘴,脸“腾”得就红透了。
早上徐开霁直接带着林月溶回来,她自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严茂替他们断后了,晚饭的时候一五一十地转达。
“放心吧!孟甜不会受到处罚,还会受到表彰。不只是她,你、罗东和吴越都会受到表彰。”
“我?”
“对!孟甜不想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影响,自然是不想背负处罚。但她这人还算是敞亮,没有夸大其词,说出的话都基于事实,比较中肯。也直言,你比她更像是这次自救过程中的主心骨。嫂子,你现在可是红人了,多少电台报社都等着采访你呢。”
林月溶想想就头大,“我还是等这个热度过去之后再回学校吧。正好可以早点回去准备瓷器展。”
说起瓷器展,严茂立马就蔫哒哒的了。
林月溶伸出自己已经结痂的手掌在严茂面前晃了晃,“严茂,我受伤了,所以你得去浮梁接上如如再回燕京。”
“我?”严茂苦笑,狠狠戳着碗里的白米饭,“她嫌弃我……”
“不会吧?”林月溶语气夸张,“她那会儿还问我你是不是受伤了,以为你报喜不报忧呢。”
严茂像是一棵快渴死时被浇了一桶水的野草,瞬间精神抖擞。
“真的?嫂子,你说的是真的,你没骗我吧?”
“你要是嫌麻烦,我就跟她……”
“我怎么会嫌麻烦!”严茂立马又蔫了,“嫂子,吃饱了我就收拾东西,开车去浮梁。”
“……”林月溶试着劝他,“大晚上的,倒也不必这么着急……”
“开车走夜路而已,这都小意思!是吧……哎,霁哥?”
严茂终于知道哪里不太对了。
“你怎么不刮胡子?”
终于问了。
徐开霁难掩得意,抬头看着他,“溶溶说,晚上她亲自给我刮。”
林月溶:“……”
好厚的脸皮。
严茂:“……”
好突然的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