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哥哥略微生疏地抱着幼崽,宋夏天自然而然地接过行李箱,“实在抱歉,我们家不是很大,您住的地方我收拾地很干净了,您看哪里不满意可以直接告诉我,我”
林不言打断他“不用这么客气,我今年22岁,同辈之间称呼就好。”
“好,哥!”少年嘴角勾起,声如清泉,莫名让他想起了夏日冒泡的青柠汽水。
“嗯,夏夏。”
养父母留下的小房子一共有两间房,大的主卧已经很久没人住了,宋夏天习惯的像往常一样打扫干净,仿佛这样,就可以欺骗自己他们只是出趟远门,很快就会回来。他自己住的是较为狭窄的小房子,小床旁放了村里王奶奶编的小摇篮,晚上他就小声地唱着歌哄宝宝睡觉。
来之前,村长就把宋夏天地情况透了个底,中年无子的张家夫妻是村里最老实的人,家里老母高位截瘫,两口子无怨无悔,几十年如一日的伺候她寿终正寝。后来,手里条件好了些,就去县里孤儿院领养了个娃娃,
夏崽回村的那天,村里人还以为是小仙童下凡呢。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了这么些年,夫妻心善,从不苛待夏崽,后来老来得子也算祖坟冒青烟,家门有后了,可惜老天捉弄人,那一天去山里祭祖后就......可怜见的,小少年辍了学,把家里的几亩地租了一大半出去,一个没长成人的小崽子又当爹又当妈的,忙的时候还得下地干活。
这次他们S市的J大高材生不远万里来他们这个穷乡僻壤体验生活,着实是让人惊讶,村长这就把林不言安排到了这儿,给夏崽赚点奶粉钱。
一路上,林不言对这个少年充满着好奇,人心都是肉做的,他父母离异,各自重组了家庭,高中后他就独立生活,在他这短短的二十多年生活中,似乎从未感受过亲情。朋友都调侃他性冷淡,一桌肚的情书一份没拆,独来独往,总是用冷漠、事不关己的眼神高高在上的看着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被领养的孩子,父母早逝的幼崽,两个相依为命,林不言不是圣父,只是有着最基本的人性、道德观念,力所能及之事,绝不会推辞。何况,在看到少年的第一眼,他就动了恻隐之心。
“哥,把宝宝给我吧,你先吃饭。”
午饭是宋夏天亲手的做土豆炒肉丝、小炒四季豆、红烧肉,外加一个冬瓜海带汤,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尤其是那盘红烧肉,酱汁粘稠浇在肉块上,肉香与酱香之间还夹杂着淡淡的槐花香,这是因为宋夏天特地用从树上打下来的槐花泡了肉块很久,要是秋天他就用可以用桂花当辅料也很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