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是我们今天白跑一趟？”

“应该不是……那位从不做这样的事情，刚才白秘书说的话我感觉就已经是一种暗示了。”

“可以以现有制度根据自己辖区内的实际情况进行一定的调整，这句话是吧？”

“诶，这么说起来我那边妖修的情况好像并没有那么严峻，我们这边人们和妖修的摩擦好像一直都控制在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范围内。”

“啧，我这边隔三差五就有伤情报告递上来，看得我头都大了。”

“看来每个地方面临的情况好像都不太一样啊……”

“这么说起来好像还真是，诶，你那边我记得有个小动物友好什么的相关制度是不是搞得挺红火的？是不是因为这个啊？有什么经验说一下？”

能坐在这间会议室里的人没有一个蠢的，三言两语沟通发现重点后一改白天会议上剑拔弩张的样子，纷纷心平气和地就地开启了交流会。

明月高悬，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5天后，在大量上好药材的治疗下，已经恢复好了的姜玉和已经能自如行走的至生被秘密转移到了一个深山里，上山的路曲折得让姜玉想起了去年在山里找自己失踪的父母的情形——没有路，只有仅能一人通过的泥巴路。

姜玉觉得要不是有孙榅在后面跟着，她都要觉得自己是被忽悠过来被发卖的。

想到这，姜玉回头真诚地发问：“好姐姐，我想替我的腿问一下，大概还要多久才能到啊？” 虽然已经修行这么长时间，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她，但是架不住大病初愈，走了这么远山路还不知道路的终点才是最难熬的。

孙榅想了想说到：“快了。”

听到孙榅的回答，姜玉朝前面默默赶路的至生说道：“你知道吗？我感觉我现在就是头以前拉货的驴，只不过在我嘴前面吊着我的不是萝卜，而是“快了”这两个字。”

姜玉如愿听到至生的闷笑，决定通过闲聊打发一下时间，于是她又朝身后发问了：“我们俩是去养病的，你为什么也和我们一起进山啊？”

孙榅听到问题，抬手整理了一下因为登山而变得有些凌乱的衣服：“因为我要和人交代一下你们的来路，以防人家不认你们，给退货了。”

姜玉点了点头表示懂了：“你是来替我们刷脸过门禁的。”

孙榅：“……”

姜玉：“那我们送到了你岂不是要独自返程？”

孙榅：“……这也是我的工作内容之一。”

姜玉发表结论：“好惨。”

孙榅：“……”

就在姜玉准备继续输出的时候，前面的至生说话了：“你总是跟不上我的脚步，就完全没想过是因为你自己是在三心二意地走路这个原因吗？”

姜玉：“……”

虽然在修行一途上，至生算得上是姜玉的半个师父，但姜玉还是决定为这趟枯燥无味的赶路增添一些色彩：“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修行的地方一定要在深山老林里啊？深山老林就算了，这是不是有点过于偏僻了？”

这个问题算是问到重点了，孙榅沉默了三秒才给出了答案：“这个深山老林里没有外来人员，知道的人也少，相对更安全一些。”

而她没有说的是，这里是以前为特殊行动部立过大功的老前辈养老的地方。

因为他们身份特殊，所以进山的几条路都有人员把守，修行的地方也有阵法，无论是人也好还是妖也好，都无法轻易用肉眼探查到。

原本计划中的修行地点不在这里，但是自家老爷子知道后，动用了一点关系才把位置最终定在了这里。

一开始姜玉问她还有多远时她回答快了并不是要吊着她，而是她也是第一次来，她也不知道还有多远。没想到转头就被姜玉调侃了。

孙榅停下来看着层峦叠嶂的群山默默叹了口气：又是打工人不容易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