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年下来,谷大娘成了四位店主里经验值离罕见最近的一位,第二位是布料铺的纪大娘,第三位是杂货铺的翠婶,第四位才是苏娘子。
得知几人的经验值后,姚鲜忽然明白了朱大娘为何如此担忧,谁能想到这三年经常和她厮混的苏娘子,居然是几位店主里经验值最少的一位?
姚鲜有些纳闷,以苏娘子的本事,还有她对于升品的独特见解,这经验值不对劲啊?
为谷大娘、纪大娘和翠婶定制了她们的专属BUFF后,姚鲜还特地拉着苏娘子谈心起来。
“苏大夫,我听说医者不自医,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可不能藏着掖着,一定要跟我说啊!”
虽说跟着苏娘子选了把脉,但姚鲜依旧是个半吊子,比较严重的那种能听出来,但更多的是依靠游戏的负面状态提醒。
因为就算是游戏的负面状态提醒,最轻也是要到轻微病症才会显示,提前预防是不会有任何提醒的,这也跟村民们的心理活动一样,没有真的生病,预防在他们看来就是多此一举。
但苏娘子是医者,她肯定能听出来她的言外之意的。
苏娘子只温柔地抚摸了下姚鲜的发顶:“放心,我有分寸。”
她的笑颜让姚鲜觉得非常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直到晚上和从则听从奶奶说起过去,才后知后觉发现,苏娘子刚才的笑,怎么跟从奶奶那么像?!
姚鲜脑海中浮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难道说,苏娘子和从奶奶一样,是传承?
和她一样,切换品级不过是一秒钟的事?
姚鲜决定观察一下苏娘子打算什么时候升品,如果真的如她所想,苏娘子很可能会成为最后一位升品的人。
但……姚鲜想不明白,万一苏娘子真的是传承,她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真实品级呢?
姚鲜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和她一样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东南边没有被邀请的从堂叔。
如若说姚鲜只是某个夜晚失眠,那么从堂叔从得知姚鲜邀请了除了他之外的其他几位店主密谋不知道什么事情后,就开始彻夜难眠。
他不傻,就算村里这些人守口如瓶,他稍微一琢磨,也能猜到姚鲜叫她们去做什么!
有从则、纪长安和周英然这三个升了品的例子在,还能做什么?
从堂叔忍不住回忆起这三年来在显杳村里的窘境,因为姚鲜的出现,他和村里其他店主的关系越来越远!
肉铺的周屠户和布料铺的纪大娘不用说,这俩因为闺女,几乎把姚鲜也看成了闺女。
可那粮铺的谷大娘和杂货铺的翠婶是怎么一回事?!
从堂叔思来想去,只能将这俩跟姚鲜关系好归根于医馆的苏娘子,仔细回忆,就是那苏娘子说姚鲜有食补的天赋后,这俩才跟姚鲜关系越来越近!
思及此处,从堂叔几乎坐不住了,趁着夜黑风高赶去县城,跟在县城里一位常驻客栈的中年人说起他的困境来。
“大人,你不是说那姚鲜是苏清棠的仇人吗?我怎么越看越觉着不像啊?”
这中年人虽然衣着不菲,脚上的锦靴却沾着尘土,显然是匆匆从外面赶回的客栈。
听了从堂叔的话,胸有成竹道:“你姑且再等等,姚鲜活不了多久了。”
“还等?三年前你就说让我等,说你们在动手了,从则一死我就能升品,我信了你们,结果呢?等来的反而是从则的升品!
现在你又让我等,怎么,打算让我眼睁睁看着其他人成了罕见级的店主,让我一个普通铁匠不得不把铁匠铺拱手让人?”
从堂叔越想越气:“你们给个准话,什么时候干掉从则,还有那苏清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杀了姚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