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刚到家多久,难道有人用你的脸潜入揍敌客了?但为什么要选你的身份呢。
“也有可能是有人易容了。”你一脸确信地看着席巴,“爸爸,我建议从身边的女仆查起,他们一定有最精确的身体特征情报。”
玩家是清白的!
或者就是伊路米的侦查水平不过关了,但这是不可能的,他连玩家都打得过,你不允许有人敢在你赢过他之前怀疑他的水平。
可恶,想到上次在训练中被他单手制服的经历就越想越气。
“托娅,你还记得今天的日期吗?”席巴没有考虑你的意见,他只是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一瞬间的迷茫,对你这种过一天忘一天的人来说,回忆日期甚至需要你从记忆中的锚点行为去推测。
你记得伊路米带你去的商店,一块木质的牌子挂在红色的闹钟边,上记录了他们开业的时间:本店星期日和星期一休息。
所以…
“九月十七号…?”你犹豫了几秒,不安地观察席巴的脸色,“或者,二十号吧,大概。”
“已经二十三号了,托娅。”席巴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他又对你失望了。
“对不起,爸爸。”你也无奈了,“我会自己去审讯室领罚的。”
“不,这只是个小问题,不用这么紧张。”席巴的大手抚摸上你的脑袋,“在这里休息几天吧,会有专门的女仆来照看你的。”
休息,怎么又要休息。
这个世界怎么了,玩家想要休息的时候就逼着玩家上进,现在玩家想要进步了,又来阻碍玩家。
可恶,就这样被世界耍得团团转。
“爸爸,我已经休息够了,我想参加训练。”
你咬着下嘴唇,小小倔强地抗议了一下席巴,希望这个独裁者能稍微考虑下你的意愿。
“噢!!!不可以,托露。”富含表演天赋的高音,还没看到人你就已经知道哪位女演员要登场了。
她真是无处不在,你心里的小人和你一起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是妈妈和爸爸共同的决定,你又一次晕倒了,这都是因为你擅自修炼了念能力的原因。”
基裘严肃地警告你,“在你身体痊愈之前不可以离开这里,托娅。”
等一等,他们到底是怎么发现你会用念能力的!
*
医务室的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席巴调来了新来的女仆相当不近人情,这个叫蜜芙拉的女人甚至不怎么回答你的问题。
为什么不是春日和三叶呢,哦,她们是管家来着。
也不知道这次来医务室是因为什么,你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打满了石膏,这让你甚至失去了过往在医务室唯一的快乐——给自己剪剪指甲。
好吧!你承认这个爱好非常无聊,但是那种撕破陈旧的表皮,冰凉的指甲刀带来轻微的刺痛,身心都变得洁净的滋味真是非常美妙。
你平躺在松软的大床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揍敌客的训练填补了你生活中大部分时间,这是游戏和席巴双重的意志,你甚至有些不习惯这样和自己的独处了。
一种发自灵魂的疲惫,你又一次感慨自己被这具身体拖累了,正如现在,你感知到一条蜈蚣在了你的后脑勺里一般的疼痛不停和你周旋。
白色光线让你的眼角酸胀,接着是手和脚,密密麻麻的瘙痒,像是有数十窝蚂蚁在你的骨缝安家。
还有小腹处的冰冷寒意。
要不是因为身体年纪太小,你都要以为自己是来月经了。
真奇怪,你到底是怎么晕倒的,能有这么多地方受伤。
难道是有人在你晕倒之后打了你一顿?
“蜜芙拉,那个游戏机可以玩吗?”你用眼睛看向席巴没有带走的游戏机,扭头对着新来的女仆说到。
“不可以,小姐。”她脸上有一些雀斑,笑起来的时候红色的卷发显得人格外可爱,虽然说出来的话并不可爱就对了。
“老爷吩咐过,让小姐在这里好好静养。”
“打游戏也算静养的一环。”
“不可以,小姐。”蜜芙拉又重复了一遍,“老爷吩咐过,让您在这里静养。”
“打游戏。”
“不可以,小姐。”
“静养。”
“……”蜜芙拉点点头,“是的小姐。”
坏了,这下是真遇到无法正常对话的npc了。
你撇撇嘴,不得不考虑重新给自己找些其他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