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酱和高卢鸡因为厨房电热水壶的使用顺序发生了争执——谁都希望在能耗较低的谷段使用,结果差点又引发冲突,最后在兔子“按预约顺序,能耗自负”的裁决下才罢休。
大毛发现有人动了他记录水表读数的粉笔标记,虽然没说话,但眼神更加冰冷。
牛牛甚至开始研究如何用冷水泡出味道还不错的茶(结果以失败告终)。
公示表上,高卢鸡的名字后面第一次出现了黄色的“接近超标”标记。他气得当晚没有进行“美学沐浴”,只用毛巾擦了擦脸。
第三天:
矛盾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涌动。
鹰酱怀疑大毛在深夜偷偷使用高功率设备(比如给他的哑铃充电?),但缺乏证据。
高卢鸡则指责牛牛在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长时间开着小夜灯,浪费电。
牛牛委屈地辩解那是为了起夜安全。
下午,兔子宣布了一个噩耗:由于近日气温波动,公寓的旧空调系统(中央控制)自动启动了一段时间进行换气,导致当日总能耗激增,所有人的预估人均能耗都踩在了超标红线上!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所有积压的不满和猜疑。
“这是公共系统的能耗!为什么要我们均摊?” 鹰酱首先发难。
“不公平!这是不可抗力!”高卢鸡尖叫。
“我要求豁免!”牛牛也鼓起勇气抗议。
连大毛都投来了压迫感十足的目光。
“公约没有规定豁免条款。” 兔子冷静地回应,但能看出他也在快速思考,“根据现有规则,均摊是唯一方式。除非……”
“除非修改规则!” 鹰酱立刻抓住机会,“我提议,能委会立刻召开紧急会议,讨论公共能耗分摊问题!”
这一次,没有人反对。共同的“经济危机”让他们再次暂时团结了起来。
能委会的第二次紧急会议,在一种更加务实(或者说,更加斤斤计较)的氛围中召开。围绕着“哪些属于不可抗力的公共能耗”、“如何界定和计量”、“豁免比例如何设定”等问题,争论一直持续到深夜。
最终,他们达成了一个更加复杂、但也更加精细的补充协议,引入了“公共基础能耗”和“可变公共能耗”的概念,并设定了分摊系数。
当每个人都精疲力尽地在补充协议上(以电子签名形式,由兔子发起)确认后,他们看着彼此脸上同样的疲惫和算计,忽然意识到,他们正在被兔子的那套规则,一步步地、不可逆转地捆绑在一起。
节能大战没有赢家。但他们似乎在这无尽的算计和规则制定中,找到了一种扭曲的、属于“和平之家”的独特生存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