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棺’!” 突然有人喊了一声,是个年轻的小弟,声音发颤,“我哥在绿荆会当过守卫,他说‘黑棺’出手快得像鬼,上次端了绿荆会的据点,二十个守卫没一个活下来,连监控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马库斯没否认,只是收起手机,拉开酒吧门,冷风灌进来吹乱了他的风衣:“企鹅人租东码头冷藏库放假原料,想引‘黑棺’去。‘黑棺’毁了假原料,企鹅人就能把真原料抬价卖给你们;‘黑棺’不去,蝙蝠侠肯定会去查,到时候他把假原料推给绿荆会残余,自己摘干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众人,“你们今晚去冰山赌场的‘会’,不是去分原料,是去看企鹅人愿不愿意用‘真原料’换你们的‘忠诚’。”
乔伊的手开始发抖,把报纸揉成一团:“去!总比等着‘黑棺’找上门强!”
众人跟着涌出去,马库斯最后一个离开,反手关上酒吧门时,手机又亮了。
是小丑发来的消息:“做得好,混乱才好看”。他删掉消息,把手机揣进怀里,哥谭的地下世界,从来都是 “影子” 和 “猎人” 的游戏,而 “黑棺”,显然是最可怕的那类 “影子”。
冰山赌场的顶层密室里,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块旧怀表。表壳上刻着家族的鸢尾花,是从维克托的战术衣内袋里找到的,表盖内侧还刻着 “伊莱亚斯” 的名字。
他面前的桌子上铺着张巨大的哥谭港口地图,用红钉标满了原料运输路线,从东码头到北码头,再到城外的私人仓库,每颗红钉旁都写着 “报价”:黑面具那边标着 “三倍”,法尔科内残余标着 “四倍”,地下军火商标着 “五倍”。
“老板,马库斯把东码头地址发去论坛了,现在所有□□都在往那边赶,连小帮派都凑了热闹。” 手下哈维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监控画面。
红罗宾刚走进赌场大厅,正盯着吧台后的账本,指尖在计算器上敲得飞快,显然在查资金流向。“红罗宾好像在查我们和绿荆会的旧账,要不要让下面的人‘拦一下’?”
“让他查。” 企鹅人嗤笑一声,把怀表放在地图中央,刚好压在 “北码头废弃船坞” 的位置。
那里藏着十二罐高浓度绿荆会毒素,是他从维克托的仓库里 “接手” 的宝贝。
“真原料的资金走了巴拿马的地下钱庄,他查不到;东码头的冷藏库里,我只放了三罐稀释过的假货,连警犬都骗不过。” 他点开平板,上面是□□往东码头赶的实时画面,乔伊正带着手下搬空酒吧的武器箱,托尼则在打电话调车,“‘黑棺’没露面,蝙蝠侠肯定会去东码头抓□□;等他们斗起来,我们把真原料运去城外的仓库,谁出价高,就卖给谁。哥谭的地下世界,以后得听‘原料帝王’的。”
哈维犹豫着问:“小丑那边…… 他给马库斯发消息,好像想把‘黑棺’引过来。”
“让他引。” 企鹅人拿起象牙拐杖,敲了敲地图上的 “冰山赌场”,拐杖顶端的红宝石映着怀表上的鸢尾花,“‘黑棺’要的是复仇,我要的是权力。只要他不挡我的路,他要多少绿荆会的人,都和我没关系。”
他顿了顿,眼底闪着商人的贪婪,“要是他敢挡路,我就把之前的旧账全抖出去。伊莱亚斯当年也参与过绿荆会的早期实验,只是后来反悔了,‘黑棺’要是知道这个,会不会先杀了我?” 他笑起来,声音里满是算计,“不过没关系,混乱才好浑水摸鱼。”
门外传来脚步声,手下进来报告:“老板,托尼带着法尔科内的人来了,说要‘买原料,求活路’。”
企鹅人整理了一下西装,把怀表揣进内袋,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让他们进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要让他们知道,‘活路’是用金子铺的,而‘原料帝王’,才是铺路人。”